雖然她是對安依佳使了壞心眼,但是安依佳也是她最最最要好的閨蜜,就這麽突然的死了,她真的是心裏極爲不舒服,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郁婉如,是你,是你害死了安依佳!”湛小妍忽而像個瘋子一般的罵向郁婉如。
她覺得她真的是倒大黴了,明明隻是單純的将禾沐約出來和個茶,搞到最後,不是弄得禾沐堕胎,就是弄得安依佳暴斃而亡。
她怕所有人都将懷疑的目光對準她,所以她先發制人,指向郁婉如。
而且,她和安依佳都不認識,她怎麽可能去害郁婉如,隻有郁婉如,爲了不被連累,在安依佳還沒說話的時候,就讓安依佳暴斃而亡,郁婉如啊,郁婉如,真沒想到她的心竟然這麽黑!
“你早就和我說過你想要嫁給我大哥,然後見我大哥要娶新嫂子了,你不甘心,你就要弄掉她肚子裏的孩子,我怎麽也無法忘記你在茶館得知禾沐捂着肚子沖出雅間的時候那得意的表情,是你,是你害死禾沐姐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爲了将罪名嫁禍給安依佳,然後害死了安依佳!郁婉如,我真的不知道你竟然是這麽個人面獸心的蛇蠍女人!”湛小妍因爲害怕,神經脆弱,将所有的事情都抖了出來。
郁婉如也沒想到事情會朝着這樣的方向發展。
而葉靜媛聽到這些話之後,立馬問向郁婉如,嚴厲的道:“婉如,湛小妍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不是她要懷疑郁婉如,隻是所有的罪證都指向郁婉如。
從屬下給來的資料來看,到中藥房買堕胎藥的人是安依佳!
剛開始她還沒将這事和郁婉如聯系上,畢竟郁婉如又是下跪又是攬責任的,又加之平時很乖巧懂事,又是她未來的孫媳婦,她自然是對郁婉如有些偏袒的。
所以她不會往郁婉如身上去想。
可是,湛小妍的話一說出來,一切都變了!
安依佳和禾沐又不認識,根本沒動機來傷害禾沐肚子裏的孩子,而安依佳卻和郁婉如是極爲要好的閨蜜!
再加上她竟然聽到湛小妍說郁婉如想要嫁給湛萬皇!
郁婉如是她二孫子湛冰川的未婚妻!
雖然湛萬皇确實是比湛冰川要優秀,可是湛冰川也是極爲優秀的,就算郁婉如嫁給湛冰川也絕對是個極好的歸宿!
隻是這些話都是湛小妍說的,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卻是無從考據。
她雙眼如炬的望向郁婉如,等着郁婉如的答案。
“不是的,我沒有想過會這樣,我沒想過佳佳會死,我真的沒有要害死她。”郁婉如的精神也要崩潰了,腦海裏浮現出來的全是安依佳死前望着她七竅流血的樣子。
如若是在平時,她斷然是不會承認自己有心要害禾沐肚子裏的孩子的,但是被安依佳的死一打擊,她的神經也有些脆弱了,說出來的話都是她腦海裏想的話,也是最真誠的話。
她這句話一說出來,湛小妍立馬抓住她的小辮子,對葉靜媛喊道:“奶奶,您看到沒有,她承認了,真的是她想要害死禾沐姐肚子裏的寶寶,我真的是一點兒都不知情,而且,我也想明白了,她當初肯定是要栽贓到我頭上,你們都不知道,之前她在我房間裏不斷的和我說不會傷害我,說我一點兒都不知情,這件事是她做的,她會承認的。”
湛小妍的話半真半假。
但是對于此時的郁婉如來說,卻已經足夠打擊到她了。
“我真的是沒有想要害死佳佳,我發誓我真的沒有。”郁婉如根本就聽不清楚湛小妍說的話了,她好像聽到了安依佳在責怪她的聲音,怪她要讓她去害禾沐,到頭來害的她也死了,報應,一切都是報應!
郁婉如瘋了,口中不斷的喊道:“不是我,佳佳,真的不是我要害你,我最多隻是想借你的手,我真的沒想過要傷害你,你的死不關我的事,你晚上千萬别來找我,千萬别……”
郁婉如神情瘋狂,在大廳裏胡言亂語,一副受到驚吓的表情。
葉靜媛看到這一幕,也知道了郁婉如确實是想要害禾沐肚子裏的孩子,她真的是對郁婉如失望透頂了,但是現在郁婉如的精神出了問題,而且,這件事絕對不是這麽簡單,否則,安依佳也不會暴斃而亡。
這件事,她絕對會查個清楚!
湛萬皇對于瘋了的郁婉如隻是冷冷的瞥了一眼,然後便對禾沐柔聲說道:“老婆,别怕,我們一定會抓到最後那個兇手,那晚想要害我們寶寶的人,我已經查到了一些線索,那些人來自M國,這次應該是沖着我們湛家來的,綁架你進而對你肚子裏的寶寶動手,應該是想向我們湛家示威,這段時間,你可以答應我好好的待在軍政大院嗎?外面實在是太危險了,我放心不下你。”
禾沐當初還以爲那個想要害她的人是她身邊認識的這些人,沒想到上次單雄背後的人竟然是來自國外!
而且湛萬皇都說了對方可能是沖着湛家來的,那她也不必再堅持出門了,慎重的說道:“好,這幾天我就不出去了,發布會的事,我交給我的人來安排。”
發布會她不親自到場也可以,如今她手下已經有人,再加上幫她負責這次發布會的人是周默琛的人,又有郁逸辰協助,應該不會出什麽問題。
這幾天發生的事确實夠驚險,她還是在軍政大院裏待幾天,看看形勢再說!
雖然她也不想做金絲雀,但是也不想動不動就被人各種毒害。
湛萬皇見禾沐終于肯妥協待在軍政大院裏養胎了,欣喜得他一把抱住禾沐,說道:“放心,《蒼穹》發布會我會幫你處理好。”
有了湛萬皇這句話在,禾沐對發布會就更加放心了,之前她不想讓湛萬皇完全掌控《蒼穹》,隻是因爲她還沒有自己的人,如今她漸漸開始有了自己的人了,那就隻要等着收到《蒼穹》的利益就好,其他的事她是可以不管了。
活了這麽多年,她也算是明白了,錢在别人手裏,那就不是自己的錢,錢隻有在自己手裏,那才算是自己的錢,不管以後是榮是辱,手裏有錢,說走就走!
當初她就是将所有的資本都投給了孟一航,真的是錢、情兩空。
郁婉如被湛萬皇派王爵送去了第一軍醫院的神經外科,檢查下是否得神經病,或者精神失常,鑒定完畢之後,那就是該和郁婉如算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