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沐沒擡頭,隻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想起剛才和湛萬皇在一起的畫面,她心裏極爲的不舒服。
尤其是想起曾經對她好的他,和如今的他,有鮮明的對比,讓她更加的難以接受,今天的他,仿佛是故意要讓她難堪一樣,尤其是最後的時候說的那句話,帶了羞辱性!
什麽叫做‘你想我的,不是嗎?’。
如果說他失去了對她的記憶,将她當成了壞人,那他爲什麽還要那麽對她,爲什麽還要吻她?
可是如果說他根本就沒有失去記憶,那他那麽說她,是因爲她和周默琛結婚了,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嗎?
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好混亂,她不知道湛萬皇到底是個什麽态度了。
她現在就想離開周家,不想再見到湛萬皇。
可是,她知道,這隻能是她想想而已,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不能按照自己的意願來。
今天是周骥的七十大壽,她這個新孫媳婦不出現的話,必定會給其他人留下不少的把柄。
“沐沐,我那會兒說找你有事,其實是關于湛萬皇的事。”林潇潇小心的說道。
禾沐猛地擡起頭,不解的望向林潇潇。
林潇潇才開口緩緩說道:“其實我給你發信息讓你過來的時候,我正和湛冰川在一起,我問他關于湛萬皇的事到底是怎麽回事,雖然周默琛跟我說過湛萬皇的事,再加上安心也算出這事,但是我心裏還是不放心,所以今天剛好碰到湛冰川之後,我就問他了。
湛冰川說湛萬皇的記憶是真的混亂了,湛萬皇真的将方可兒當成了愛人,不過,他還透露出,他說這幾晚湛萬皇都是一個人在書房睡覺,還有,方可兒好幾次想和湛萬皇親近,都被湛萬皇的身體的條件反射給推開了。
還說他們湛家所有人都在尋找解藥,想讓湛萬皇早點好起來,本來,他們是想要逼問方可兒的,但是湛萬皇對方可兒保護得很好,讓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下手的機會!
還有,他說他真沒想到你會和周默琛結婚。”
聽完林潇潇說的話,禾沐内心更加的煎熬了,在經曆過孟一航的事情之後,她就不想再動感情了,可是誰知道,這次還是動了感情。
“沐沐,其實當初你和周默琛結婚,我也覺得倉促了點,可是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被周默琛一忽悠,再加上旁邊安心也同意你嫁給周默琛,我腦子一懵,也就同意了,我以爲那是爲你好,但是現在仔細想想,其實這件事真的太欠缺考慮了。”林潇潇小心的說道。
禾沐沒有爲和周默琛領結婚證的事後悔,因爲周默琛至少還沒有表現出什麽渣男的屬性,隻是,她當時以爲自己真的可以放下湛萬皇。
以爲再也不會和湛萬皇碰面了。
可是,千算萬算沒算到湛萬皇和周默琛是表兄弟的關系。
這以後見面的機會不是一般的多!
再加上剛才在小園子裏湛萬皇對她做的事,她就越發的不敢想以後了。
她怕她會傷害到周默琛。
從林潇潇的話來看,她也想明白了,湛萬皇應該是真的對她記憶混亂了吧,但是呢,他的身體還是對她有條件反應,但是他嘴上卻不願意承認,他也矛盾的吧。
這麽一想,倒是也可以理解爲何他的行爲和嘴上說的話不符合。
惆怅!
真想什麽都不管,一股腦的鑽進她的工作中去。
過了今晚的壽宴再說吧。
想明白了這些,禾沐心裏對湛萬皇的行爲也不氣惱了,隻是有些擔心将來。
将來的事,等到了再說吧。
懶得去操心。
“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以後當着周默琛的面,你千萬也不可以亂說。”禾沐慎重的和林潇潇說道。
“哎,好吧。”林潇潇歎了一口氣說道。
“你和湛冰川怎麽樣了?”禾沐轉移了話題。
聽到這個問題,林潇潇趕緊錯開視線,眼神兒亂瞟,“你說什麽呢,什麽怎麽樣,他是我BOSS,我隻是個小特種兵,我們能怎麽樣。”
“呦,那天是誰在電話裏說,還想找這隻‘鴨’的?”禾沐打趣道。
生活開心就好,其他煩惱的事,以後再說吧!
“讨厭……”林潇潇回頭嬌俏的瞪了禾沐一眼,然後才施施然的開了口,“人家……”
“都讨厭、人家了……林潇潇,你什麽時候變成撒嬌女人了?”禾沐開心的大笑道,調戲林潇潇的時候,這感覺特别的爽。
想之前林潇潇都是大條得很,說話也開放得很的,看到她被自己調戲成了個害羞的小媳婦,那成就感杠杠的。
林潇潇一改剛才的嬌羞模樣,赤條條的瞪着禾沐,“切,我這不是看你保守嘛,向你學習下害羞,不是說撒嬌女人最好命嗎?我學習下不成啊,雖然本潇大爺是不缺男人,但是嘛,能夠被男人寵愛也是蠻好的事。”
“潇大爺是想被湛冰川大BOSS寵愛了吧?”禾沐繼續打趣道。
林潇潇一巴掌拍在禾沐的肩膀上,“沐沐,你變壞了,明确的告訴你吧,我隻對他的身體感興趣,其他的都不感興趣!”
“哦哦哦,這感情嘛,做做就有了。”禾沐又笑道。
“禾沐,你學壞了,我現在決定一個小時之後再和你說話!”林潇潇的臉蛋兒還真被禾沐給調戲得如同染上了胭脂。
和林潇潇打鬧了一陣,禾沐的心情格外的好了。
男人神馬的,統統滾一邊去,待會兒見到什麽場景說什麽話。
她還就不信她搞不定了!
壽宴很快就要開始了,禾沐接到了周默琛的電話,她告訴他,自己所在的位置,周默琛說過來接她。
林潇潇剛好也接到家裏的電話,要去林家那邊集合下,所以,在林潇潇看到周默琛走過來的時候,她便離開了。
禾沐此時的臉色早已經恢複正常了,而且剛才在和林潇潇玩鬧的時候她也将妝容補好,如今看不出一絲的破綻。
周默琛見到禾沐之後,就苦着個臉,說道:“沐沐,剛才我和朋友玩的時候,被他們取笑了。”
“取笑你什麽?”
“說我還不喊你‘老婆’,也不敢帶你去給他們看。”周默琛一雙碧藍色的眼睛瞅着禾沐,帶了幾分可憐的味道,類似于撒嬌前夕的步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