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沐笑道:“好了,默琛,安東在這裏呢,我先挂電話了,晚點再聊。”
“嗯,好。”周默琛甜蜜蜜的應道,心裏恨不得将安東這個臭小子給揪出來好好的揍一頓,本應該是他陪着禾沐遊玩的,現在卻是安東陪在禾沐身邊。
既然禾沐讓《蒼穹》進入電影節參評,那禾沐肯定也會去這個電影節的頒獎典禮現場。
依着他和湛萬皇的賭約,他不能去Y國,但是他可以去R國的凡馬城,等電影節一開始,他就可以見到禾沐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這回是真真切切的體會到這句古代詩詞的含義了。
而此時,位于湛家的秘密監獄裏。
一個人女人披頭散發的被用手铐、腳铐铐在一根鐵柱上,披頭散發,腦袋垂着,讓人看不到她的真實面容。
她面前坐着一個人,燈光打在上面,赫然是葉靜媛!
葉靜媛身邊還站着兩名身材強壯的女傭。
“去将她弄醒。”葉靜媛不緊不慢的說道。
一名女傭上前,一把抓起鐵柱上被铐着的女人的頭發,一巴掌就打在女人的臉上,仔細一看,這個女人不是别人,而是害得湛萬皇記憶混亂,害得湛萬皇和禾沐如今各奔東西的方可兒!
女傭的力氣很大,一巴掌就将方可兒的臉蛋打得紅腫了。
也痛得方可兒醒了過來。
葉靜媛望着睜開眼的方可兒,淡淡的說了一句,“醒了。”
“你們想把我怎麽樣?”方可兒還算淡定,被人這麽吊着吊了三天,顆粒未進,還能這麽淡定的說出話,也算是硬氣。
葉靜媛笑,“我們不想把你怎麽樣,隻是,這些日子你加諸在我孫兒和孫媳婦身上的痛苦,我想一一讓你償還!”
“我孫媳婦懷孕了,見不得血,這事兒便由我來做!”葉靜媛臉上依然還是在笑。
得知禾沐和周默琛是領了真的結婚證之後,她就怒了。
将湛震北怒罵了一頓不說,還在家裏發了一大通的脾氣,就差點打上周家大門了。
還是湛天河攔住了她。
年輕時候的她,可是個暴脾氣,天不怕地不怕,如今上了年紀了,這暴脾氣才收斂了。
與其說湛萬皇的暴脾氣是遺傳了湛震北,還不如說是遺傳了她。
所以湛萬皇從小就很得葉靜媛的喜歡。
而小禾苗是她欽點的大孫媳婦,如今被周家給搶走了,她哪能開心!
所以,便來方可兒這裏撒氣了。
如果不是方可兒這個女人從中挑事,事情也不會發展到如今這麽個局面。
他家大孫子早就和小禾苗結婚了,她也可以看着她未來的重孫子好好的待在他們湛家。
可是如今!
非但他家大孫子不好受,而小禾苗還因爲受不住雙方的壓力而出國了,讓她遠離了她的重孫子,這些帳,她都要一一的和方可兒這個女人算清楚!
“呵呵,孫媳婦,老太婆,你太自以爲是了,如今禾沐都和周默琛結婚了,是周家的孫媳婦了,你還在那裏幻想着她是你家的孫媳婦,你說,禾沐哪點比我好?我給你當孫媳婦,你怎麽就不願意要?!我肚子可是懷了你的重孫子!”方可兒嘲諷的笑道。
“我的重孫子?方可兒,你不配懷上!你也懷不上!你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肚子裏的孩子的爹是誰,就你們這點小心思,還想欺瞞我這個老太太,真當我老了麽!”葉靜媛起身,一腳就踢在方可兒的右膝蓋骨上。
雖說很多年沒大幅度運動了,但是她的腳力可不淺,一腳就踢得方可兒的膝蓋骨骨折了。
痛得方可兒尖叫出聲。
葉靜媛冷冷的看着方可兒,“七年前,你也想将孩子栽贓在萬皇的頭上,誰知道萬皇識破了你的奸計,如果不是他顧念着你對他曾有過救命之恩,他早就将你攆出湛家了!”
“方可兒,你說你那次死了就死了,爲什麽還要回來?!”
語畢,葉靜媛又是一腳踢在方可兒的左膝蓋骨上,‘咯嘣’一聲,方可兒的左膝蓋骨也骨折了。
方可兒一邊痛苦的尖叫,一邊狂笑道:“哈哈,七年前的孩子确實不是他的,但是這次的孩子确實是他的!不信的話,你們剖開我的肚子看看,檢查它的DNA,看它到底是不是你們湛家的種!”
葉靜媛單手扣住方可兒的下巴,冷冽的道:“你以爲用這樣的激将法,我就會相信你說的話了嗎?”
說着,葉靜媛在方可兒的耳邊輕輕的說了三個字,方可兒的臉色頓變,剛才還神氣的樣子完全沒了。
葉靜媛松開方可兒的下巴,重新返回到椅子上坐下,冷笑道:“還要不要繼續說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我們湛家的?!”
“你們到底想怎麽樣?要殺要剮,随你們便!”方可兒将腦袋一偏,咬唇說道。
葉靜媛把玩了下手指,“殺了你?那不是太可惜了,他們既然給我們湛家送來了這麽好的玩物,我又多年沒有做過審訊的事了,這次我打算好好的玩玩!”
說到此處,葉靜媛的将手掌伸出來,仔細的看着新做的指甲,然後話鋒一轉,淩冽的道:“把那個男人帶上來!”
“是,老夫人!”另外一名女傭領命出去。
不消一會兒,該女傭便拖着一個人進來了,與其說是一個人,還不如說是拖着一具半死不活的屍體。
因爲這個已經不能用‘人’來形容了,男人赤-裸-着身子,渾身都被剝了一層皮,那畫面慘不忍睹。
方可兒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簡直要瘋了,瘋狂的掙紮着,想要從手铐腳铐裏掙脫出來,可是就是掙脫不出,“不!不!你個老妖婆,爲什麽要這樣對他,他什麽都沒做,他什麽都不知道!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呵呵,殺了我,你也有這個本事?”葉靜媛冷笑,然後對身邊的女傭說道:“把他打醒來!這麽久了,也該讓這對奸夫-淫-婦好好的見面了!”
女傭領命,隻見女傭從旁邊的火堆裏拿出一把已經被燒得火紅一片的鐵鉗,然後對着倒在地上的男人胸口燙去。
“不!!!”方可兒尖叫,瘋狂的扯動着手铐腳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