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無法往下想了,是她太純真了,還是方可兒和孟一航早已經早熟了。
她和方可兒同齡,那個時候的方可兒才十六歲!
她覺得因爲從小沒有得到父母愛的原因,她已經早熟了,她也比别人早點學會圓滑世故,學會如何讨人歡喜,但是方可兒,竟然在十六歲的時候就已經學會了如何利用女人的優勢捕獲男人的心。
還好湛萬皇并沒有中方可兒的美人計。
要說到美,方可兒也沒有美豔到動人,至少是沒有郁婉如美麗的。
雖然臉确實在人際關系中占有很大的比例,但是頭腦那才是上層。
難怪郁婉如成了方可兒手中的刀,不僅傷了他人,也傷了她自己。
雖然孟一航說是要将禾沐用于交換方可兒,但是孟一航遲遲沒有和湛家聯系,禾沐也沒有傻的絕食,她吃得好好的,因爲她得将自己身體和寶寶養好,才是對湛萬皇最大的安心。
而這些日子裏湛萬皇和杜德之間的交戰,可唯火到邊,差點就要将整個杜德的王府給炸掉了。
濃濃硝煙下,杜德眉毛黑了一圈,雙眼噴出火的望着站在十步外的湛萬皇。
而湛萬皇的身後整齊劃一的站着上百名的黑衣勁裝保镖,威風凜凜,均雙眼有神的盯着從黑煙中走出來的杜德。
“湛萬皇,老子說過N遍,禾沐不在老子這裏,你就算将老子的王府炸掉了,也找不出人!反而會讓那真正抓走禾沐的人逍遙法外!”
杜德這一幾日也血洗了一遍他這邊的勢力。
出現叛徒這樣的事,而且還是直接離間他和華夏湛家的叛徒,這種叛徒分分鍾都不能留。
而這一次血洗中,也洗出了一個熟悉的人,麗絲旁邊的鮑裏斯,隻是可惜的是,要去抓鮑裏斯的時候,對方早已經逃之夭夭。
麗絲因爲這件事直接被關押在家裏,不準踏出一步,同時削掉兩年的家族分紅!
隻是,讓杜德沒想到的是,湛萬皇逼得這麽急,才三天不到的時間,他在華夏那邊的勢力且不說全部被打壓,就說他的大本營,Y國的勢力,竟然也被湛萬皇給壓住了。
如今,直接讓湛萬皇打到了他的家門口!
隻差沒将他的王府給炸了!
湛家的人真是不要命的!都是瘋子一個!
當年的湛震北是,見湛天河長得苗正根紅的,以爲他們湛家不會再出現像湛震北那樣的土匪了,沒想到,如今冒出來一個比湛震北還要土匪N倍,什麽都不怕,能力更勝當年湛震北一籌的湛萬皇!
這瘋子的基因是隔代遺傳的麽!
麻痹的。
真是要将人給折磨發瘋。
雖然周默琛還沒有和他鬧翻,但是周默琛卻住在他的王府裏,怎麽也不肯走,據手下來報,周默琛都快要将他的王府翻遍了,他按捺着心思,也沒讓人去管周默琛。
畢竟周默琛是他看中、也是他欽點的唯一的繼承人。
對于周默琛,他是很縱容的。
隻是他不甘心,心酸。
周默琛也算是他一把手培養長大的,如今爲了個女人就這麽的對他這個外公。
心酸啊,心痛啊!
麻痹的,千萬别讓他找到魅組織!
這次血洗内部,也不是沒找到一點消息,至少知道這次的叛徒全部是魅組織埋伏在他身邊的人。
這些人各個都是跟他出身入死過二十多年的,甚至有的還是當年一起打拼的老戰友。
哎……
他活了這麽多年,也隻聽過魅組織,但是至于魅組織的領頭人到底是誰,他也不知道。
從魅組織能夠讓這麽多人潛伏在他身邊來看,這個組織的胃口不小,不知道爲什麽這次會因爲要抓捕禾沐而冒着全部暴露的危險。
雖然不知道這個原因,但是他也不是傻子,這麽費力的逮捕禾沐,原因無非就一個,那就是禾沐對他們魅組織來說,太重要!
至于引起他們家族和華夏湛家的大戰是不是他們組織這次行動的主要目的,他也沒有探查清楚。
“杜德先生,我敬您,才會想和您好好的聊聊,您這麽的不給小輩面子,實在是讓小輩心寒。”湛萬皇冷聲說道。
Y國是杜德的勢力範圍,Y國小,基本可以說杜德是Y國背後的王,禾沐在杜德這裏消失不見,連續三天的不斷搜查抓捕,都沒有找到禾沐,重大的嫌疑自然是在杜德這裏!
其他方面,他也不會放過,已經讓葉靜媛在家裏審訊方可兒,要問到魅組織的大本營!
杜德聽到這句話,幾乎忍不住就要罵人。
湛萬皇都敢在他王府門口放炸彈,還敢說尊敬他!
都将他的勢力往死裏打壓,還說想和他好好的聊聊!
麻痹的,現在的晚輩真是惹不起了!
“三天,你給我三天的時間,我保證将禾沐找出來,如果真的找不出來,你将我的王府炸掉吧!”杜德覺得他這輩子最窩囊的一次就是今天了!
湛萬皇凝了凝眉,沉吟了一分鍾之後,給了回複,‘好’!
和杜德打完之後,湛萬皇回到了車内,而此時王錦打來了電話,“少爺,已經查到了禾小姐在哪裏了。”
“在哪裏?”湛萬皇擡手示意王爵開車。
“在距離日不落城不遠的雷曼島上。”王錦說道。
“好!帶上部隊,現在就開往雷曼島!”湛萬皇下令,也指示王爵将車開往距離雷曼島最近的海濱。
“是,少爺!”王錦領命。
湛家的私兵在這三天的時間,已經從華夏海運了過來。
等湛萬皇來到黃昏海濱的時候,王錦已經身穿一副軍綠色的迷彩服在那裏等候,他見到湛萬皇之後,就朝湛萬皇敬了一個軍禮,“少爺,海陸空已經準備妥當,隻等少爺您一聲令下!”
“偵察兵投進去了嗎?”湛萬皇下車,大步朝指揮室走去,王錦和王爵緊步跟随其後。
“已經空投進去了,監控錄像也傳了回來,但是我們進去的人已經死了四分之三。”王錦一邊跟上湛萬皇,一邊禀告。
湛萬皇隻說了聲‘嗯’,步伐卻是比之前還要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