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浮門的人出來了,應該還剩下上百号的人,又有魅組織的打壓,确實得好好的想想将來的打算。
“等湛萬皇醒來後再談吧。”姬子畫說道。
“嗯,好。”禾沐也明白了姬子畫這句話的意思。
“對了,姬長老,關于那情蠱副作用的事,我還要向您繼續學習,這些日子,不知道您可不可以教我?”禾沐說道。
雖然她是很擔心湛萬皇,但是也不能因此而停滞不前,反而,她心裏升起來的那個想要變強大的想法越發的強烈。
她不能隻讓湛萬皇來保護他,她也要保護好湛萬皇,一起維護好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
“可以,我會跟在你身邊。”姬子畫說道。
“嗯,好。”禾沐沒有過多的去想姬子畫說的這句‘我會跟在你身邊’的話,到了将來,她才知道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此時,手術室的門終于推開了,醫生走了出來,禾沐連忙走上去,問道:“醫生,怎麽樣?”
“禾小姐,請放心,大少爺的身體素質很好,這次也真是險,差點就傷到了肺葉,還好沒事,子彈已經取出,大少爺在取子彈的時候堅持不準用麻醉劑,所以,他現在痛暈過去了,估計明天早上才會醒來。”醫生說道。
聽到湛萬皇沒事了,禾沐也松了一口去,謝過醫生,就看到湛萬皇被醫生們推着出了手術室,安排進了湛萬皇在母航上的專屬房間。
安置好湛萬皇後,姬子畫在門外等候,禾沐在房間裏,坐在床邊。
雙手牽起湛萬皇的左手,将他的手掌心攤開,左掌心裏一條紋絡線直接從這端延伸到另一端,斷掌紋。
左手斷掌,她命中注定的男人。
雖然周默琛的左手也斷掌了,對于安心支持她和周默琛結婚,讓她一度誤以爲周默琛才是她命中注定的那個男人。
如今,她不管别人的看法,她隻想跟着自己的心走,她知道,她命中注定的男人是不管她在哪裏,一旦有危險,他都會在第一時間趕來,爲她當子彈的、此時躺在床上的昏迷不醒的這個男人!
再勇敢一次,相信愛!
回想着這些日子來,她對湛萬皇做的事,她覺得她之前真的是不知道珍惜。
不過,好在現在知道了湛萬皇的好,也不爲時不晚。
“皇哥,等我的罪名洗清了,我就能回國,我也會離婚,到時候,我們就能真正的在一起了。”禾沐牽起湛萬皇的手,在他的手背上印上溫柔的、濕濕的一吻。
用手指描述了湛萬皇的俊臉幾遍之後,她才不舍的起身,離開了房間。
看向站在一旁的姬子畫,她說道:“我們走吧,去審問下魅組織的人。”
她必須快點讓魅組織的人承認苗疆大屠殺的事和她無關。
主要是,她甚至還懷疑魅組織是不是和國内政府的某一位高級官員勾結上了,否則,國家爲什麽要将這麽個莫須有的罪名扣押在她、周默琛以及湛萬皇的頭上!
“好。”姬子畫點頭。
禾沐給王爵打去電話,得知俘虜所在地之後,她讓王爵過來她這裏。
雖然她知道這艘母航是湛家的,湛萬皇在這裏也絕對是安全的,但是她還是不放心,得讓王爵來看着,她才安心。
王爵沒多久便過來了,禾沐讓他留在這裏照看着湛萬皇,而她則和姬子畫去了俘虜所在地。
王錦在俘虜的地方等她,見到她來了之後,關心的問道:“少爺沒事了吧?”
“嗯,沒事,别擔心。”禾沐露出個微笑。
“嗯,那就好,看到少爺中那一槍的時候,我的心都提起來了,這次沒抓到孟一航,真是太不爽了。”王錦沒對禾沐見外,将心中的不爽說了出來。
禾沐沒回話,隻是拳頭暗自握緊。
這一槍,她會找孟一航還回來的!
禾沐沒有立刻去俘虜被關押的地方,而是對王錦吩咐了幾句,王錦眼睛一亮,立馬點頭去布置審堂了。
大約過去了一個小時,王錦前來通知禾沐所有都準備妥當了。
禾沐點頭,随王錦去了審堂。
審堂裏,地面上,四處都有人頭,地面上不少地方還有血,地上也跪着好幾個犯人。
禾沐忍住想要嘔吐的感覺,坐到了審堂的主位上。
她不能因爲聞到血腥味産生妊娠反應,就離開這裏,她今晚是一定要這件事做成的。
定下心後,她對王錦說道:“帶人上來。”
“是!”
當湛家軍領着一個人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禾沐正在審訊一個人。
“既然你不說,那殺了!”禾沐擡手一揚,面容冷肅,話語裏充着煞氣。
随着她這句話一落音,王錦立馬下去,拿起砍刀一刀就将那個跪在地上的人的腦袋砍了下來,鮮血漸了王錦一臉,腦袋從被壓上來的犯人面前滾過。
吓得那個俘虜雙腿一軟,原本還不想屈服下跪的雙腿直接脆生生的跪在了禾沐的面前。
“你呢?說還是不說?”禾沐丢下這句話,也沒問到底說的是什麽。
俘虜立馬說道:“我說,我說,我知道的都會說。”
“好!”禾沐将手放下,然後冷聲問道:“南疆屠殺案的事,到底是誰所爲?!”
俘虜猛地擡起頭,望向禾沐,禾沐的臉一拉,一個‘嗯’字危險性十足的從她鼻腔中鑽出,帶着無邊的冷氣。
加之四周都是血腥味和斷頭。
俘虜被震懾得嘴巴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連忙說道:“我們魅組織派人去屠殺的!”
“爲什麽要這麽做?”禾沐繼續問。
“嫁禍給你們。”
“我們?”
“你、湛萬皇、周默琛!我們早就得知你們要去那裏找人,所以就設計這麽一招,目的是要讓……”說到此處,俘虜突然閉上了嘴,不肯說了。
禾沐冷笑,後面的話也不用他說了,直接問道:“你們組織在我國最大的官員是誰!”
“這個……我不知道。”俘虜趕緊低下頭,不敢去看禾沐那雙黑得純粹的眼睛,太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