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看您的心情貌似很不錯。”禾沐笑道。
這樣融洽的母女關系是她一直向往的,如今她和禾冰雨也走到了這一步,她很開心,她知道,這期間是湛萬皇在中間起了大的助力。
她不會忘記湛萬皇的好。
“必須不錯,我女兒的罪名終于被洗清了,我能不高興嘛,哈哈,沐沐,媽媽告訴你,這次你可是出大名了。”禾冰雨神秘的笑道。
禾冰雨爲她的罪名被洗清而高興,她可以理解,但是禾冰雨說她出大名了是什麽意思?
“還請母後大人說。”禾沐笑道。
禾冰雨先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喉嚨,才假裝正色的說道:“現在三大家族裏沒人不知道魅組織的俘虜是被你抓到的!這個功勞是你的,沐沐!”
說到最後,禾冰雨已經假裝不下去了,話語變得激動。
“額……”禾沐一愣,這件事她并沒有主動說出去,她隻是将魅組織俘虜審訊的視頻傳給了湛震北。
其他的事,可是都沒做,就連網上的輿論,她也隻是看着沒有發表任何的言詞。
她微博的私信箱都爆滿了。
“沐沐,媽跟你說,這次三大家族都欠着你的了,如果不是你弄到這些魅組織俘虜的視頻,還将這些視頻公布到網上去,利用輿論優勢先發制人,國家不會這麽輕易的松口就放過三大家族,這次你回來,絕對是榮譽而歸!”禾冰雨激動的說道。
争光,沒有哪個母親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孩子爲自己争光。
禾沐這次是真真切切的給她長了好一個面子。
以前她在孟家的地位尴尬,因爲輩分的關系,其他的人也不會對她怎麽樣,但是因爲她沒有結婚而生了禾沐,說她閑話的不在少數。
這次,她們竟然一個個的送東西上門,說是想和她好好的聊聊天。
就算之前禾沐要嫁給湛萬皇,這些人也沒有這麽明目張膽的來讨好她,這次可是真的直接的來讨好她了。
甚至連之前罵過架的都來主動跟她賠禮道歉,說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吧,以後大家都是朋友。
還有人想給她說親。
“媽,你不要這麽誇我,我都感覺你嘴裏的我是不是真的我。”禾沐汗然道。
她覺得太誇張了,她隻是爲了給自己和湛萬皇還有周默琛洗清罪名,并沒有别的過多的想法。
“好了好了,媽不誇你了,等你回來就知道了。”禾冰雨哈哈笑道。
禾沐想到周默琛的事,試探性的問道:“媽,周默琛現在怎麽樣了?回周家了嗎?”
“回去了,你都沒事了,他當然沒事啦。”禾冰雨說道。
“嗯,那好,我今晚回來,打算見周默琛一面,他的電話号碼是多少,媽,你有嗎?”禾沐問道。
“有有,媽就發給你,也好,你們也該說清楚了。”禾冰雨歎道。
如果不是出了抓捕一事,禾沐和周默琛早就離婚了。
挂了禾冰雨的電話之後,禾沐收到了禾冰雨發來的周默琛的電話号碼。
她沒有立即給周默琛打電話,隻是将電話号碼存了下來。
然後去和湛萬皇說今晚動身回京都的事,也将她們的罪名被西洗清的事說了清楚。
湛萬皇聽完之後,卻沒有禾沐一樣開心,反而他的俊臉還冷沉了下來。
禾沐見狀,不由的問道:“皇哥,怎麽了?難道還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嗎?”
湛萬皇點頭。
“哪裏不妥?”禾沐不解的問道。
湛震北都開了口,她并沒有覺得哪裏不對勁,難不成湛震北還會害自己的孫子不成!
而且禾冰雨也不會害她啊。
湛萬皇望着禾沐,看了好幾分鍾,才說道:“回到京都,你就是周默琛那個臭小子的媳婦,我不想回去,除非你先回去和他離婚再說!”
最後那句話已經帶上了小孩子的較真。
“……”禾沐無語。
湛萬皇見禾沐的表情不對,火爆的脾氣一上來,就吼道:“難道你不想和他離婚?禾沐!”
“沒有,我沒說這話,隻是我和默琛離婚,與你回不回京都沒有沖突,而且,我回去後,你一個人留在這裏,誰照顧你?剛才湛爺爺在電話裏還讓我帶你回孟家,讓我照顧你一段日子。”禾沐擡手扶額說道。
這次回京都,不管周默琛同不同意離婚,這個婚她是離定了。
“你答應沒?”湛萬皇一雙璀璨的鷹眸望着禾沐。
禾沐如實點頭。
湛萬皇一闆敲定,“好,那就走!”
兩人連夜回到了京都,禾沐帶着湛萬皇回到了孟家。
驚動了孟文斌,孟文斌親自來禾沐的院子裏看望禾沐。
禾沐對此極爲的受寵若驚,欣喜的說道:“孟爺爺,您怎麽親自過來了,我還想休息一會兒,就過去看您呢,沒想到您親自過來了,我真是太過意不去了。”
“孟爺爺這是高興,聽到你回來的消息,就忍不住過來了,呵呵,聽說萬皇也跟你一起回來了?人呢?”孟文斌進來後沒看到湛萬皇。
“皇哥他受傷了,不方便出來,在房間裏躺着。”禾沐解釋道。
“傷勢嚴重嗎?是在這次抓捕魅組織的過程受傷的吧?”孟文斌問道。
禾沐點頭,“他幫我擋了一顆子彈。”
她沒将湛萬皇差點就死了的事說出來,這件事她記在心上就好。
而且,她也不敢去回想那時候的驚險。
“帶爺爺去看看他吧。”孟文斌沉聲說道。
“好!”
禾沐帶孟文斌去了房間裏,禾冰雨正在房間裏和湛萬皇說話,見孟文斌來了,禾冰雨起身笑着迎了過去,“姨丈,您過來了,這邊坐。”
禾冰雨沒有将禾沐今晚要回來的事和孟文斌說,主要是想要讓禾沐有一個晚上緩和的時間,而且,禾沐之前在電話裏說還要和周默琛見面,她不想讓禾沐剛回來就太忙碌了。
隻是沒想到孟文斌親自過來了,這也看得出來禾沐在孟文斌心目中的地位又增加了。
孟家的子弟中可還沒有誰享有過孟文斌親自上門的********。
都是小輩分們去孟文斌的院子裏朝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