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萬皇沒有給她再說的機會,用吻來表達這一輩子她都是他的,也隻能是他的。
“老婆,你這一輩子都隻能是我的!”留下霸道的話,兩人纏吻了起來。
結婚以來,他還跟她求過婚,經曆過這次飛機上的生死考驗後,他後怕,下了飛機就想将這場求婚補上,也想将她擁入懷裏,緊緊的。
兩人恩恩愛愛了一場之後,禾沐肚子咕噜噜的叫,湛萬皇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笑了笑,“我去給你端飯菜進來。”
禾沐捧着他的臉親了一口,湛萬皇也親了她一口。
湛萬皇離開後,禾沐聞着滿室的玫瑰芬芳,幸福甜蜜的傻笑了,本來她還想趁着湛萬皇去拿早餐,小憩一會,但是剛才被他這麽一鬧,迷迷糊糊的睡意已經消失的幹幹淨淨。
索性,禾沐就拿出手機,打開了微信。
剛剛打開微信,就有無數的消息彈出來。
林潇潇:禾沐你這個死丫頭,你到底去哪裏了啊。
林潇潇:伯母是不是真的去世了啊(哭泣,哭泣,哭泣)
林潇潇:……
林潇潇的頭像是灰着的,禾沐想回複一下,但是想了想現在的情況,還是忍了下來,現在的情況如此不明朗,禾家神秘莫測,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把媽媽救回來,但是不管怎麽樣,她都會将她媽媽救出來!
此時湛萬皇走了上來,見禾沐已經出來,幾步走過去,便将她攬入懷裏,“老婆,早飯已經準備好了,我們下樓吃吧。”
一邊說,湛萬皇一邊看着禾沐,眼裏的欣賞味道明顯。
爲了節省時間,禾沐隻是在身上簡單的套了一件白T恤,和一個牛仔短褲,這樣的禾沐看起來青春可人,像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若不是她腹部微微凸起,絲毫看不出是個孕婦。
看着禾沐絕美的容顔,湛萬皇有一絲晃神。
禾沐伸出五指在湛萬皇眼前晃了晃,“喂,回魂了,回魂了。你在想什麽呢,看着你的美女老婆看的都發呆了?”
聽着禾沐的揶揄,湛萬皇絲毫不以爲意,反而捉住了禾沐調皮的小手,“今天有你喜歡吃的孜然牛肉,還有炙烤全羊。保管你這個小嘴吃的盡興。”說着嗔愛的手指點在她調皮的鼻尖上。
“說的這麽好,就不知道廚師的手藝怎麽樣了,我來嘗一嘗。”
“保準讓你滿意。”說着,湛萬皇就将禾沐打橫抱起下了樓。
這時候,服務生已經将餐車推進了總統套房内,将餐車上的精心準備的大餐一盤一盤的擺放在了餐廳的餐桌上。
菜色果然很豐盛,禾沐摸着自己幾乎餓扁的肚子,舉起筷子來,大快朵頤,湛萬皇在一邊淡淡的看着,唇角帶笑,一副有妻萬事足的樣子。
“你不餓嗎?快吃啊?”禾沐的餐桌禮儀一向都是很标準的,雖然在孟家的時候奉行食不言寝不語,但是在湛萬皇的面前,她希望能夠更加的輕松一些。
“一起吃,我來喂你。”說着湛萬皇捉住了禾沐拿着筷子的手,将那一雙筷子從禾沐手上拿過來,夾起一塊禾沐最愛的孜然羊肉,喂到了她的嘴邊。
“怎麽樣,老公喂的飯香不香?”
“……”禾沐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現在的湛萬皇簡直是個粘妻達人,每天都喜歡兩個人膩在一起,不過她是不會承認的,其實她也十分的喜歡被湛萬皇寵愛的感覺。
終于甜到發膩的吃完了一餐飯,兩人又休息了一個上午,恢複體力和精神力之後,想着孟文斌也恢複得差不多了,兩人整理好着裝,才去找了孟文斌。
“小沐沐,萬皇,你們來了。”孟文斌此刻也患上了一身蜜米灰色的休閑服,襯托的老爺子精氣神都好了很多,活像是年輕了十幾歲。
“爺爺,你今天的氣色很好啊。皇哥在九層的餐廳裏定了包間,我們商量一下去禾家的路線,我們邊吃邊聊。”
聽到有關禾家的事,孟文斌的臉色沉了下來,點頭道:“好。”
“那我們走吧。”
說完三個人便相伴着朝着餐廳走去,王爵和王錦兩個也謹記着保镖的職責,跟随着三個人亦步亦趨。
而一旁的房間内,突地露出了郁唐連的腦袋,原來剛剛他在房間内聽到了禾沐與孟文斌的交談,特别的将耳朵貼在門闆上偷聽了一番。
這時候見幾個人有叫他落單的打算,腳步已經不由自主的朝着幾個人離去的方向緊随而去。
包房裏裝潢的很有特色,是古蒙省特有的民族風格。
點餐單上的菜色雖然清淡但是卻很豐盛,而且不單單是有他們習慣吃的飲食還有古蒙省的特色早餐。
因爲要商讨禾家的事,所以孟文斌沒有多少食欲,随意點了幾個菜,禾沐因爲早上吃飽了,腦海裏想着禾家的事,也沒有什麽食欲,沒點幾個菜,湛萬皇點了幾個清淡的小菜和一盤肉。
在等待菜肴上桌的空檔裏,湛萬皇給了王爵一個眼神,王爵便将手中一張地圖在餐桌上鋪展開來。
“這是?”孟文斌眼睛一亮。
“這是古蒙省一個村落的地圖,我懷疑,這個範圍就會是禾家的管轄區域。”湛萬皇指着其中一片區域道。
“哦?怎麽說?”
“據第二批幸存的探子來報……”就在湛萬皇說道關鍵的時候,就聽到包房外傳來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
衆人視線朝着門口看去,湛萬皇沖着王爵使了一個眼色,王爵打開了包房的門,隻見郁唐連一張無恥的面孔出現在門外。
郁唐連笑着對幾個人打了個招呼,便自來熟的自己找了一個座位,餐桌上有剛剛端上桌的新鮮飯菜,郁唐連也沒多想,拿起筷子就開始吃起來。
衆人對他刷新下限的事情也是見怪不怪,其怪自敗了。
郁唐連心裏是咬牙切齒的,昨日他在衆人面前丢了那麽大的一個面子,簡直是他這幾十年人生的恥辱。
雖說眼前的這幾個人沒有明顯的将鄙夷之色擺在臉上,但是他們這種對他的冷淡更加叫他如百蟻噬心一般的難受。
禾沐隻是瞥了他一眼,就不再理會他。
隻是原本衆人說的禾家的事情也就此不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