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長版勞斯萊斯轎車裏,一上車,湛萬皇就迫不及待吻上了禾沐。
禾沐也回應了他,兩人在車内激吻了好一會兒,嘴唇才分開。
“老婆,我特想你還有寶寶們。”湛萬皇将禾沐抱在懷裏,大掌扶上了她的肚子。
禾沐靠在他的懷裏,“我也想你,很想。”
“想我這裏不。”湛萬皇抓過禾沐的手,往下一放。
禾沐的手掌心被燙得發麻,想抽離,他卻霸道的将她的小手蓋在他熱熱的家夥上。
“想不想?”湛萬皇低頭就卷住禾沐的小耳垂,一邊細細品問,一邊含糊的問道。
大掌也從肚子往上探去,很熟練的就握住了那方柔軟。
“不想——”
“真的?”
“假的!”
“老婆,你學壞了,竟然敢騙我。”
“騙你又怎樣?”
“那讓我的大家夥好好的欺負你!”
“不要啊——”
“我知道老婆口是心非,你肯定是想要的。”
“沒有,這次絕對沒有——”
“我知道的,老婆,你的小兔子變大了,我要兩隻手才能掌控了,老婆,你真是讓我想念得緊,我現在就迫不及待想要和你融爲一體。”
“别說得這麽煽情好不?”
“哪裏煽情了?我覺得還不夠,老婆,我想你想得這裏都發疼了,你趕緊安撫安撫我這個大兄弟。”
“太大了……”
“你不喜歡大的嗎?”
“不喜歡——”
“你說謊,我記得你那晚還說特喜歡。”
“我有說嗎?”
“你肯定說了,難不成你還喜歡小的?”
“湛萬皇……”
“老婆,我在!”
“能聊點别的嗎?”
“不能!我的大兄弟需要你的安撫,趕緊的,老婆,快——”
“這麽大,我怕……”
“别怕,你會喜歡的!”
“上次還沒這麽恐怖……”
“這次更想你,想得它都生疼了,老婆,你趕緊來愛你老公我吧,我真的好需要你,好想你,好想好想好想你。”
“湛萬皇,你這次變得更加油腔滑調了!”
“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心裏話,老婆,快,速度快點——”
“夠快了!手都要酸了!”
“我弄得你舒服嗎?”
禾沐沒回話。
“老婆,我想要你後面。”
“不行!”
這麽大,她肯定接納不了,她雙手才能握住,她無法想象怎麽滿足他……
“老婆——”湛萬皇悶悶的一聲低呼,帶着一點沙啞,一點急切,好像還有忍着疼痛的嘶啞聲……
“弄痛了?”禾沐雙手一軟,降下速度,語氣裏悉數都是濃濃的關切。
“沒有,繼續!”咬着牙,湛萬皇非常不滿她的臨陣退縮,伸出手臂将她攬入懷裏,想了想,雙手拖住她的翹-臀。
這樣一來,禾沐那頭綢緞般的發絲就那麽的貼在他身上,絲絲縷縷的落在他的脖子裏。
麻麻的、癢癢的、酥酥的……
再加之快慰感襲擊,湛大少心裏那個刺撓,将聲音都渲染成了沙啞。
“老婆!”
“嗯?”
禾沐軟軟的趴在他的胸口,仰頭所及的視線裏,男人那耳際的發根處,布上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子。
聽着他暗啞的聲音,他難不成真的想從後面辦那事……
一刹那,鼻翼間掠過一絲酸酸的感覺。
禾沐有點兒心疼這個男人了,情不自禁的空出一隻手,伸到他的耳邊,蔥白的指尖軟軟的、輕輕的、柔柔的替他擦拭着那些個汗珠兒,小嘴裏吐出來的話柔軟得讓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老公,要不等明天?”他連夜從古蒙趕回來,肯定也累了,手上來一回,後面再來一回的話,怕吃不消吧……
她知道男人辦那事兒特費勁。
每次下來他都是大汗淋漓。
而他左胸口上的傷還沒好全,她不忍心看他的傷口崩裂了。
“不行!”急促而霸道的兩個字,帶着男人一貫的強勢嚣張,還有憋着氣兒的粗重喘息聲。
粗重的呼吸就在禾沐的脖子裏流連,沙啞的嗓音就拿麽撩撥着她的心弦,極緻隐忍後帶着情-欲-色彩的情話比流竄的音符還要唯美而動聽。
一個字一個字清晰的敲打在她的心上。
“老婆乖乖,讓我解解饞,好不好?”
他對她的渴望一路從古蒙省到京都,渴望得他整個人都快要爆炸了,碰觸到她,他體内的荷爾蒙便會很快達到高峰,活躍着,控制着他的大腦。
更何況此時此刻,兩人經曆過生死之别,她的一隻手又緊緊的握着他全身最脆弱的地方。
溫香軟玉,活-色-生-香的躺在他懷裏。
他更是不能思考。
他不再給她任何思考的時間,兩隻大掌鐵鉗似的捧起她的臉。
一點一點,憐惜的聞着她的臉,順着她的而後,頸部,一路親吻,輕吮,啃噬,一會兒輕柔,一會猛烈,那壓抑的亢奮和急欲宣洩的情潮幾乎就要破繭而出,在心底狂躁的叫嚣——
“老婆,我要爆炸了,你忍心不給我嗎?”
求歡時的男人,那強烈的那雄性氣息像似一頭俊美無雙的獵豹,褪去了霸道和強勢後的聲音,激蕩得能讓人心跳頻率加快。
實事上,一直以來她都覺得,湛萬皇的聲音是最性感的,是她從來都沒有聽過的那種磁性。
尤其是在床上,尤其是在他溫柔時,尤其是那種極緻的冷冽後,再來一場極緻的柔情,這一種,隻有她一個人才有機會看到柔情。
那滿足感,會緊緊揪心。
總讓她不停地想,這是她的男人,她一個人的男人。
盅惑!盅惑!沉迷!
“老公……”
情不自禁地輕喚,輕柔婉轉,可這對情動的男人來說,無異于最強的催情藥。
腦門兒突突地發熱,湛萬皇那情緒幾近崩潰,不由自主的低啞着,粗喘着,“老婆,老婆,給我……趕緊的。”
“嗯。”
乖順地将粉唇上移,她輕輕吮上他的額頭,卻被他一把按下頭來,與他額頭相抵,彼此對視着。
臉靠得很近,近得呼吸可聞,近得她可以從他那雙幽黑的眸子裏看到自己泛着紅的臉蛋兒。
靜靜地,某種情緒在醞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