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得她扭動了臀部。
剛扭沒兩下,她的****又被男人的五指抓住,這次五指如此貼切的抓着她的肉肉,絕對不是她出現了幻覺。
她擡頭又望向男人的俊臉,卻見對方臉色還是如常。
這氣得她牙龈直疼。
她正色的道:“長官,可以放我下來了,我的腳好了。”
“由不得你!”這四個字,就像是從湛冰川的鼻翼間噴出來一樣,隻有她一個人聽得見。
林潇潇還真被他這四個字給唬住了三四分鍾,過了這三四分鍾後,她幹脆雙手就圈住他的脖子,上千的人成了背景布了,她就将這裏當成他們倆獨處的時候。
“長官,您是想讓大家都知道我們倆的事嗎?”林潇潇雖然思想有時候是固執保守了點,不過畢竟在性開放的M國待了三年之久,所以她有時候是很大膽的,尤其是在想做某件事後,更是會不遺餘力的去做好。
所以,林潇潇說這句話的時候,說得極爲的暧昧,唇也湊到了湛冰川的耳朵邊。
反正她今天是豁出去了,就如同喝了一瓶三十年的女兒紅一樣,膽兒忒大!
湛冰川沒說話。
林潇潇幹脆就咬了他的耳朵。
下一秒,林潇潇直接被湛冰川扔在了地上。
她揉着我痛痛的屁屁,雙眼怒視着已經走遠的湛冰川,在心裏怒罵:混蛋!王八蛋!不是你自己想在人前搞暧昧的嗎?我隻不過是順從了你一下,你T-M-D就給本潇大爺擺譜了!今後本潇大爺要是還讓你上一次床,我就跟你姓!
王八羔子!
揉着屁股林潇潇站了起來,耳邊全是嘲諷的話。
“喲,剛才不是得意得很嗎?現在這是怎麽了……”
“還能怎麽着,被湛二少給扔了呗,湛二少看出她的那小心機覺得惡心就扔了呗!”
“真可憐,啧啧……”
……
林潇潇咬着牙,朝這群數落她的人一笑,丢下一句‘謝謝關心’,就朝湛冰川追去了。
媽蛋,将她當成什麽了,想抱就抱,想扔就扔!
她今兒個還就真的和他杠上了,也不管這裏有多少人圍觀着,她沖上去,就跳到了湛冰川的背上,騎在他後背上,粉拳跟下雨一樣,不停的朝着湛冰川的肩膀打去,一邊打,還一邊罵:“湛冰川,你個混蛋,你個王八蛋,吃了不認賬,吃了不負責。”
給她耍橫,她給他來更橫的!
今天打了,大不了她就回去提申請換個部隊待,不在他手下待,總行了吧!
還不用白天操練,晚上被操練的!
林潇潇這一仗打得,驚天動地,在前方走着的禾沐也知道了,她回頭一看,就看到林潇潇已經騎在湛冰川的脖子上,在痛扁湛冰川。
這一幕看得她大爲驚訝,然後想到什麽,又覺得理所當然,側臉就看向湛萬皇,語氣不滿,“老公,二弟欺負潇潇呢!”
湛萬皇默,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林潇潇在欺負湛冰川,到他媳婦口中,怎麽就成了湛冰川欺負林潇潇了?
“老婆,你看花眼了吧。”
“有嗎?”
“有!絕對有!”
“好,今晚别來我房裏了!”
“老婆,我馬上就去教訓湛冰川這個混蛋小子,竟然敢欺負我家老婆的閨蜜!”
說着,湛萬皇就往湛冰川那邊大步走去。
湛冰川也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麽渾,竟敢爬上他的背,騎在他的脖子上打他!
翻天了!
一把就将林潇潇給抓了下來,要扔的時候,湛萬皇過來了,“冰川,搞什麽呢?這麽不懂分寸,都多大個人了,還欺負女人?今天是你大嫂的姑姑的下葬的日子,别給老子整什麽幺蛾子!安分點!”
丢下這句話,湛萬皇又掃了林潇潇一眼,對林潇潇的态度和對湛冰川的截然相反,不過也沒有給林潇潇微笑,他的微笑隻給禾沐的!
不過,語氣比跟湛冰川說話的時的語氣要平和了五分,“你也别鬧了,注意場合。”
丢下這兩句話,湛萬皇就轉身重新回到禾沐身邊,“老婆,可還滿意?”
在外面男人的面子還是要的,所有忠犬那種姿态壓根沒在湛萬皇的身上體現,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依然是霸氣十足的。
禾沐見林潇潇已經乖順的站在湛冰川的身邊,她才滿意的點了頭。
這場白事辦完後,也已經到了晚上。
晚上禾沐和湛萬皇直接留宿在了孟家,因爲明天一早還有一頓飯要吃。
其他距離孟家遠的客人也留宿在了孟家,林潇潇和湛冰川也留了下來。
晚上,林潇潇來找禾沐。
湛萬皇不開心,坐在房間裏不肯走人,禾沐戳了戳他的後背,語聲溫柔,“老公,你先出去玩玩,我和潇潇有些私密話要說。”
“今晚累了,讓她明天再來找你。”
他讨厭任何人以任何理由霸占他老婆,就算是女人也不行!
“潇潇明天吃了早飯就要回部隊了,老公,我和你在一起的時間多着呢,我和潇潇在一起相處的時間就少了,好啦好啦,你出去陪陪冰川,我看他今晚貌似心情不太好,你們是兄弟,應該多多了解對方。”禾沐笑着說道。
湛萬皇沒回話,也沒動,就這麽的坐在椅子上擺弄着手裏的一枝桃花。
林潇潇見狀,尴尬的笑道:“沐沐,那今晚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們以後再聊吧。”
禾沐朝林潇潇擠了擠眼,示意讓她先别走。
“老公,那我去潇潇那屋裏待會兒。”說着,禾沐就抱着林潇潇的胳膊要走人。
湛萬皇終于起來了,放下手裏的桃花,“半個小時!”
語畢,人就出去了。
待湛萬皇離開後,禾沐趕緊将房門關上,捂着嘴笑。
林潇潇羨慕的望着禾沐,誇贊道:“沐沐,你這禦夫之術,真了不得!他咋就這麽聽你的話?要是讓别人知道了,保準會跌破眼鏡!堂堂京都第一少,對你這根小禾苗唯命是從,啧啧,你爽啦!”
“呵呵,你是沒看到他倔強的時候,倔起來跟頭驢似的,怎麽拉也拉不回來!”禾沐笑着走到林潇潇身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