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罷了,湛萬皇摟着禾沐的腰,柔聲說道:“老婆,我看冰川也被整夠了,我們就别看他的監控了吧。”
要是湛冰川知道他們夫妻倆此時正在看他的監控,不知道會不會發瘋。
“好!”禾沐看到這裏,已經看出來湛冰川對林潇潇的感情不一般了,她的目的達到了,就無需再看了,而且,誰知道待會兒他們倆在房間裏會不會發生些激動的畫面。
還是不看爲好,否則,潇大爺也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得了禾沐這句話,湛萬皇便命人黑掉了林潇潇所在屋子裏的監控攝像頭。
湛冰川掀開被子,将林潇潇抱起,抱到她的時候,他雙手感覺到了溫熱。
壓住心底的恐慌,将手指放到林潇潇的鼻息間,本以爲可以感受到她的呼吸,可是,結果卻是沒有呼吸。
他的大腦有如被炸彈炸開。
他不信似的将手放到林潇潇的左胸口,感覺到了微弱的心跳聲。
這心跳聲雖然微弱,他還是感覺到了。
随之,手往下,用力的、狠狠的一捏!
“唔……”林潇潇痛呼出聲,眼睛也睜開了。
其實在湛冰川第一次進來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來了,待湛冰川走後,禾沐和她說了這個計謀,想做一做湛冰川,看他到底是什麽反應,也好知道他對她到底有沒有感情。
沒想到,這結果,貌似很讓她滿意。
本來,他将手放到她鼻尖的時候,她就想放過他,不玩他了,但是想到他好幾次對她冷态度,讓她想再捉弄他一會兒。
沒想到竟然被他給識破了。
此時身子被他折騰着,掐住她的痛處,她再也裝不下去了,痛呼出聲。
“活過來了!看來這個方法很管用,我再多用用!”湛冰川的聲音邪惡中帶着滔天的怒火。
一個翻身就壓在了林潇潇的身上。
整個人如狼一般,将林潇潇身上可憐的一件單薄外衫撕掉,俯身就咬在她的肩胛骨上。
林潇潇雖然醒來了,蛇毒也被清楚了,可是身體還沒全部恢複過來,現在四肢還都無力,想推開他也推不開。
整個人弱小了十倍不止。
壓在她身上的湛冰川貌似也感覺到了她的有氣無力。
啃咬撕扯的動作稍微的停頓了片刻,隻是想到她聯合禾沐他們用死來恐吓他,他心裏就有一股子火氣沒處撒。
所以,那啃咬的力度非但沒減輕,反而還加重了,如餓狼一般在啃噬着身下的香骨。
“川……”林潇潇的低低的喊道,聲音帶着她獨有的魅惑。
一個字,聽得湛冰川心裏的那股怒火也漸漸的消散了。
啃咬的力度減輕。
兩人上床這麽多次以來,這是林潇潇第一次在他身下喊他的名字。
以往,兩人做的時候,她會叫喊,隻不過叫的不是他的名字,叫的是‘再用力點’,‘還要’,‘要穿我’之類……孟浪的話。
這一聲‘川’喊得怎麽就這麽好聽呢?
他一把掐住林潇潇的脖子,不滿情-欲的雙眸鎖定着身下女人绯紅密布的臉蛋,他知道,她動情了。
和昨晚不一樣,他左手往下直接……
“再喊!”湛冰川的神色冰冷,卻透着禁欲的色彩。
“川……”林潇潇很服從。
湛冰川低頭就吻上了她的唇,她今天這張嘴格外的甜,讓他想沉迷其中。
林潇潇也很配合,一切都是這麽的完美。
可是當他想和她完美貼合的時候,林潇潇卻握住了他,蒼白的小臉上彌漫着微笑,清冷的道:“長官,我們這種關系已經結束了,所以,請您另找他人,我不伺候了!”
仿佛剛才那些親吻愛撫都是虛幻的,仿佛剛才她的順從和配合甚至主動的回應他的一切都是假的。
湛冰川的冷頓時就冷下來了,一把扣住林潇潇的下巴,深邃幽深的雙眼鎖定着她的眼睛,想從她的眼睛裏看出點什麽。
她的眼睛很大,不似郁婉如那種含情脈脈讓人憐惜的雙眼,而是炯炯有神讓人一看就是英姿飒爽的女人的眼睛。
她的眼睛裏清楚的倒影着他的身影,他高大赤着膀子的身軀壓在她身上。
就像是一個帝王。
“由不得你!”冷冽如冰的兩個字從他的薄唇中吐出,他就低頭又去吻她的唇,她卻将臉偏開,他的吻落在她的耳邊,他幹脆火舌一卷,勾住她的小耳垂,在小耳垂上琢磨心思。
小耳垂是林潇潇的敏感點,被湛冰川有心的折磨,加之她的身體還沒恢複過來。
手發燙,他抱住了她。
“湛冰川!”林潇潇悶哼的大喊了一聲。
“不喊川了?”
“我又不是你的誰,幹嘛那麽親密的喊你!”
“我現在在上的人是誰!”
“滾!”
“回答我!”
“滾!”
“說不說!”動作邪肆得要将林潇潇整個身體都弄破碎。
“我……”
“那我們是什麽關系!”
“床伴關系!”
“那你是我的誰!”
“女炮……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林潇潇都覺得委屈得不行,雙眼也紅了,被他這麽居高臨下的逼迫着,她反抗也反抗不了。
“那就做好你的本分!”
“報告長官,我不想做了!昨晚就說了,我不幹了!伺候不起您,還請您另請高手!”
“膽兒肥了?!”
“我說的是真話!”
“心裏不舒服?”湛冰川活閻王般的聲音稍微的帶了三分低沉性感。
“沒有!”林潇潇将臉偏向一邊。
“不好受?”
“沒有!”
“想要個名分?”
林潇潇沉默了,這兩個月以來,兩人的行動都是在黑夜裏,地底下,好像永遠都拿不出台面,作爲女人,她想宣示自己的所有權,宣示這個男人是自己的,可是,她知道,她和他……
“伺候好老子,就給你!”
“不要——!”
“不要?”
“不要!”
“真不要?!”
林潇潇一直都覺得湛冰川這個男人邪惡霸道,沒想到他竟然這麽的邪惡,上下折磨着她,将她撓得渾身都癢癢的,他卻在此時不滿足她,非逼着她說出那個‘要’字!
“要不要?”
“求我!”林潇潇覺得自己的膽兒已經大得沒邊了,這是不是叫做得了便宜還賣乖?
以前她想要他的名分,他不給,現在她要他求着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