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潇偏開臉,不去看他,她在想的是他們倆之間的事,他又扯到裴景宸去了。
不可理喻。
她也不想着他能理解她。
湛冰川低頭就去親林潇潇,林潇潇躲,湛冰川一把扣住她的下颌,“不喜歡老子親你?!”
林潇潇瞪他,她現在沒心情辦這事,要讓她說幾遍?
發燙的唇直接貼在她的小嘴上,火舌撬開她的皓齒,攻城略地大肆掃蕩,尋找到她的丁香小舌後,卷住一陣猛吸吮。
吸得林潇潇的舌發麻,大腦如煙花綻放一般,白熾一片。
他的大掌更是在她柔軟的身上又捏又掐,痛得她一口咬住了他的舌頭,雙眼瞪着他。
下意識的,她揮起拳頭就朝他的後腦勺砸去,可想而知,直接被他的大掌攔住,随手扣住手腕,一反扣。
咔!一聲清脆的骨骼響聲。
痛得林潇潇倒抽氣,“湛土匪,你T-M-D瘋了!”
此刻,湛冰川的雙眼赤紅,眸底燃燒着一團熾熱的火焰,一把揪着她的衣領将她提了起來,再重重推倒。
‘砰’的一聲,她的腦袋就撞在床頭上。
嘶……
一時間,林潇潇頭暈眼花。
熱血直沖腦門兒,她怒氣飙升,“湛冰川,你丫的究竟在生哪門子的氣!”
她發現她和他都不在一個時空,尤其是最近幾日,他頻頻失控,較之以往的歡-愛要來得霸烈得多。
今天晚上在車上的那場歡愛,還讓她的柔軟之處痛着呢,不知道有沒有裂開了,他今晚又來!
腦子是不是有病了!
“不喜歡在老子要你的時候,你想着别的男人!”
酸味兒溢滿了整個房間,但是處于怒火狀态的潇大爺沒有意識到這是醋火,尤其是她聽到這句話,腦子裏就會浮現出裴景宸罵她的那個‘髒’字。
她從小到大,還從來沒被人這麽罵過!
那個‘髒’字,就如同一根尖銳的刺一般,一下一下的刺着她的心,比鈍刀子殺人還要讓她難受。
林潇潇一躍而起,手腳并用朝着湛冰川砸去,可他就如同一堵高大結實的銅牆鐵壁,淩厲冰冷的眼睛,既狂肆,又野蠻,幾個回合下來她就被他治得死死的,脊背冷汗涔涔,她覺得她今兒個是要被他給玩死了。
她越是反抗,他箍得越緊。
倏地——
他高大的身去像隻巨豹一樣猛地壓在她身上,直接将她壓在身下,如一頭純正的食肉野獸,一擡手——
撕拉!
裂帛聲聲,瞬間肉搏相見,他惡魔般的目光掠過一抹火光。
“小浪蹄子,讓你橫,看老子怎麽整治你!”
“湛冰川,你混蛋,你放開我……”她一邊喊,一邊踢,一邊錘,可是這一切在他面前,就如同一隻小綿羊在嗷嗷叫,無用!
反而将他體内的獸血給激發了出來,獸性狂發。
扳開她的雙腿,抗在肩上,對準,直接要了她。
痛得林潇潇額頭細汗猛流,身體卻因爲愛他,而發生自動的連鎖反應。
舒服得湛冰川低吼,“小浪蹄子,敢說不愛老子!”
“還敢不敢在老子面前想别的男人?!”每問一句,都是要她到瘋狂。
這邊強暴式的占有,帝龍寶苑那邊,禾沐正窩在湛萬皇的懷裏,手裏拿着打印出來的《蜀客》劇本翻看着。
“老公,你會看劇本嗎?”禾沐甜甜的問道。
“當然。”湛萬皇笑道。
“那你看看這個劇本怎麽樣?”禾沐轉過身,将劇本放到湛萬皇面前,小臉蛋兒上是甜膩的笑,小樣兒嬌憨可掬。
“老婆,有話你就直說。”湛萬皇寵溺的笑道。
禾沐将劇本放在一邊,雙手摟住湛萬皇的脖子,小身子往他懷裏蹭,像隻求愛撫的小貓咪一樣,特招人稀罕。
“老公,我之前不是成立了一個工作室嗎?”
“嗯。”
“然後工作室裏的人,是我從别處挖來的,我對他們的底細還不放心,你可以幫我去查查嗎?”
她想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可是如果這批人是魅組織安排的間諜,那她定然是不會用的。
“沒問題。”起初在湛萬皇得知禾沐辦了工作室之後,就打算去調查那批人的資料,但是後來想了想,怕禾沐知道後生氣,他就沒有去調查他們了,反正,他們若是敢背叛禾沐,他有的是法子來懲治他們。
“謝謝老公。”禾沐高興的在湛萬皇的唇上親了一口,萌愛萌愛的。
在她要離開的時候,他扣住她的後腦勺,追回她的唇,加深這個吻。
深吻罷了,湛萬皇的雙眼裏已經帶上了欲-色,潛伏在心底深處的那隻被關押的欲獸,再次以極快的速度蘇醒,叫嚣着要吃人的熱度,升得高高的,狠狠的杵在她的雙腿間。
緊繃的身體,急切的想要釋放,這陣勢頭來得又猛又烈!
然而今天姬子畫給禾沐查看了脈相之後說最近半個月千萬别再進行房事,并且暗示了就算是其他方法的房事也不行,太激烈,容易刺激到子宮裏的胎兒。
閉了閉眼睛,他的喉結翻滾得厲害。
禾沐就在他懷裏,豈會感覺不到他的躁動。
不過如今兩人爲了寶寶們着想,确實是不宜同房。
她輕咳一聲,将自己長到後背的長發順過來,将長發在他的脖子上繞了一圈,将兩人用頭發圈在了一起,凝脂般白皙的臉蛋上,此刻微微泛紅,像是上了最上等的胭脂。
她說話也特認真,“老公,看到沒有,我就用頭發纏住你了,就像月老的紅繩,丘比特的愛心箭,将你緊緊的綁在我身邊,你不從我也不成!”
一邊說,她一邊用粉色的唇描繪着他的薄唇,咬一下,親一下,再啄一口,再吸一口,像個小孩兒一樣。
右手卻是順着他的胸膛往下,鑽進了被子裏,握住他……
湛萬皇聽着禾沐這句話,又感覺到兩人被頭發相纏。
讓他莫名的想到一首詩:
結發爲夫妻,恩愛兩不疑。
歡娛在今夕,嬿婉及良時。
這種感覺莫名的好,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她表白要和他永遠在一起。
全身的血液翻滾流動,更是歡騰的叫嚣着想要和她融爲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