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潇沉默了,沒回話。
禾沐歎了一口氣,“先喝點粥吧。”
林潇潇點頭。
一分鍾後,禾沐從内置廚房裏端出一碗熱騰騰的粥,一邊用勺子攪拌粥,一邊對林潇潇說道:“你的身體這些天弱了些,得好好的補補,我給你提了不少的補品,記得要吃。”
“粥放了糖了,味道剛剛好,來,嘗一口。”說着,禾沐勺了一勺子粥放到林潇潇嘴邊,林潇潇乖順的吃了一口。
禾沐亮着眼睛問道:“怎麽樣?好吃嗎?”
林潇潇點頭。
“這皺是湛冰川熬的,我來的時候就在熬了,可見他對你,還是有心的,潇潇。”雖然禾沐也不喜歡昨晚湛冰川對待林潇潇的方式,但是最後他還是将林潇潇從監獄裏帶了出來,照顧了林潇潇一夜,給林潇潇親手熬了粥,也可見他的心意了。
“我不吃了!”林潇潇将碗推開一點,重新躺了下去,身子往裏側身躺着。
禾沐看到的是林潇潇的後背。
她不知道昨晚具體是發生了什麽事,讓一直對湛冰川有興趣的林潇潇突然失去了對他的興趣。
甚至在她幫湛冰川說好話的情況下,也給半點面子。
難不成昨晚湛冰川真的傷了林潇潇的心了?
她也沉默了下來。
她知道,女人的心若是被傷了,想要重新将她溫暖起來,要比之前難上百倍。
想了五分鍾,她才開口說道:“潇潇,我們今天不談他好嗎?我們聊點别的,好久沒見到安心了,我們要不要抽個時間三個人一起聚聚。”
“不想見她。”林潇潇還在爲當初安心贊同禾沐嫁給周默琛的事而生氣。
“哎,潇潇,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了呗,我都沒計較,你還在心裏計較什麽?畢竟我們是多年的朋友了,見個面吃個飯吧。”禾沐說道。
對于當初她和周默琛結婚的事,她沒有怪安心,她沒有怪任何人,隻怪自己當初對湛萬皇不夠信任。
安心,當時那麽說,或許是有她的理由。
她已經很久沒見過安心了。
說老實話,她挺想她的。
林潇潇嗡嗡了很久,才說道:“你安排時間吧,我這個星期沒空。”
“你剛好趁着生病請個假,我都替你想好了。”禾沐笑着說道。
“沐沐,這個星期,我得在監獄裏,過了這個星期吧。”
“什麽?!林潇潇,你是不是瘋了,你現在已經被湛冰川接出來,還說什麽見監獄的事!”
“沐沐,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但是我不想爲難湛長官,和章連君打架的事确實是我動手在先,我接受處罰!”
禾沐生氣,幹脆将林潇潇給拽過來,讓她對着自己。
“林潇潇,你在和你自己過不去嗎?”
燒剛退,不多休息幾天,就要去監獄。
林潇潇握住禾沐的手,低垂着眉眼,說道:“沐沐,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我不想他因爲我破壞了他的原則,我也不想讓别人說我靠着他而怎麽怎麽樣,既然我做錯了事,我就應該受到懲罰,隻不過,這次的教訓,我記住了!”
禾沐歎息了一口氣,林潇潇說的話倒是也沒錯,隻是想到林潇潇又要回去那個冰冷冷的監獄,她心裏就犯堵,沒回話。
林潇潇見禾沐不開心了,她主動的拿過碗開始喝粥,還喝得特别快,樣子滑稽又搞笑,看得禾沐嬌嗔的瞪了她一眼,拿過紙巾給她擦嘴角,“慢點喝。”
“不生氣了?”
“哎,你要糟蹋你的身體,我生氣幹什麽,不過,我得讓冰川給你的房間弄好點,被子弄多點,環境也要布置得溫馨點,你要是再着涼半夜發燒怎麽辦?我不放心咧。”
林潇潇抱住禾沐,雙眼紅紅的,深吸一口氣,将粥吞了下來,哽咽的道:“還是基友最好了。”
“那必須的,所以,你要是敢再随意的對待你的身體,你就給本女皇等着,到時候皮鞭伺候!”禾沐的聲音也哽咽了。
在她遇到困難的時候,她不習慣朝任何伸手,因爲小時候的經曆讓她知道,有些事,隻能自己吞下去,隻有你自己才能幫助你自己。
不過,閨蜜給了她很大的情感支持。
讓她知道,她身後一直有人在支持她,挺她。
雖然方可兒那件事讓她傷透了心,但是她也沒放棄相信林潇潇和安心。
閨蜜倆吃了早餐,禾沐打電話給湛冰川,讓他回來,并說了林潇潇堅持要回監獄的事。
電話那頭的聲音過了半饷才回話,“好,讓大山帶你們過去吧。”
這句話将禾沐氣噎,“好,以後潇潇的事都交給我來辦就行了!大山是你的人,我們不需要!”
挂了電話,禾沐就惱火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這男人,在她說潇潇要回監獄的時候,就不能問一句‘爲什麽’嗎?
或者至少他也要親自回來,竟然隻派個人過來!
到底有沒有将林潇潇放在心上!
林潇潇見禾沐在生氣,勉強的笑道:“沐沐,好了,他就是這樣的人,你别生氣了,我們不要對他抱希望了好嗎?我也不想折磨我自己了,我決定了,我放棄了。”
禾沐的眼睛一直,心裏咯噔一聲,“放棄了?”
剛說完這三個字,禾沐眼珠子一轉,一拍大腿,說道:“好,我支持你,放棄吧,這男人,咱不要了,咱還可以找到更好的,找一個會心疼你,會照顧,會給你一個安穩的家的男人,走,我們現在就收拾東西走。”
林潇潇看着突然變了個樣的禾沐,倒是她自己心驚了,雖然她是真的下定決心了,她也在腦海裏想過禾沐的反應,但是,沒有一種反應是這樣的。
這……太……好異常哦,林潇潇心裏默默的說道。
在兩姑娘收拾好東西要走的時候,打開房門,就看到站在門口準備敲門的湛冰川。
近距離的觀看,還可以看到湛冰川左邊臉上的巴掌印子沒消除,額頭上有一層薄薄的細汗,領口的襯衣扣子扯開了兩顆,渾身冒着熱氣兒。
這是剛跑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