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跟班們你一句我一句,說得本來就憤恨的章連君當即就起身,“走!讨說法去!部隊裏沒部隊的規矩,還叫做部隊嗎?!哼!”
湛冰川的辦公室迎來了章連君和她的小跟班,不過,湛冰川沒在辦公室,接待她們的是大山。
“我們要見湛長官!”
“今天湛長官沒空!”大山雖然在湛冰川面前是小心翼翼的,但是在這些小兵面前,他是擺譜的、高冷的。
否則,豈不是誰想見湛冰川都可以見到?
章連君的一個小跟班湊到章連君耳邊說道:“今天是林潇潇出獄的日子,我們去監獄門口堵她,到時候湛長官肯定會來!”
章連君見在這裏見不到湛冰川,眼神一閃,就點了頭,一群人又風風火火的去了監獄門口堵人。
今天來接林潇潇出來的人是禾沐。
在監獄裏的一個星期,林潇潇被養得白白胖胖的,氣色比一個星期前回部隊時好太多了,臉色紅潤,精神氣爽。
這些日子裏,禾沐沒少給她帶男人進來見面,每一次見完一個男人,當晚她都會見到破門而入的湛冰川。
免不了一番被折磨。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有受虐傾向,明明知道他不喜歡她見别的男人,她還偏要見。
昨晚上,湛冰川在貫穿她的那一刻,終于下了命令,“明天就去扯結婚證!”
捆在身邊,綁在結婚證上,看她還敢不敢去見别的男人!
所以,這一大早,湛長官是回湛家拿戶口頁去了。
林潇潇心情好,又被湛長官夜夜滋潤,氣色自然是好的。
看到這樣的林潇潇,章連君體内那股嫉妒之火,呈燎原之勢大幅度的燃燒着,雙目幾欲要噴出火來,低吼道:“林潇潇!你個小賤人,不知廉恥的賤人!”
“賤人罵誰呢?”禾沐幫林潇潇回了話。
“當然是罵你們倆!”章連君想都沒想就回了話。
如果不是有禾沐在幫着林潇潇,林潇潇在監獄裏的日子有這麽好過?
如果不是禾沐幫着林潇潇,林潇潇能夠沾染到她心心念念卻求而不得的湛長官?
比起嫉恨林潇潇,她更恨源頭禾沐!
林潇潇‘噗’的一聲就笑了。
章連君臉色僵硬,“你!你笑什麽!”
禾沐聳了聳肩膀,都不願意做解釋,林潇潇依然在笑,而章連君的小跟班們裏腦瓜子靈活的幾個,臉色臭臭的,一副想解釋又不敢解釋的别扭樣兒。
讓林潇潇的心情更好,開了金口,說道:“原來你才是那個賤人呢!”
章連君前後一聯想,‘賤人罵誰呢’‘當然是罵你們倆’,這無形之中不是她自己在承認自己是賤人在罵她們倆嗎?
這個認知讓章連君更加氣憤難舒,火氣筒對準的是禾沐,“禾沐,林潇潇,你們倆個賤人竟敢捉弄我!看我不打得你們哭爹喊娘!”
在監獄門口,章連君真被氣瘋了,立即指揮着人就對禾沐和林潇潇動起了手,她首當其沖揮拳砸向禾沐。
隻是她們的拳頭還沒打到兩人,一隊武裝彪悍的士兵就列隊出現,将章連君等人全部緝拿。
監獄長走了出來。
禾沐朝監獄長微笑道:“監獄長,剛才那一幕想必您也看到了,這些人膽子可真大,在監獄門口都敢對我和潇潇動手,這樣兇狠無視紀律的人,你們可不能姑息啊!”
“這次一定會給湛夫人一個滿意的答複。”監獄長義正言辭的說道,然後大手一揮,“将人統統帶進去!聚衆鬥毆,欺負孕婦,罪加一等!”
章連君這才明白過來,她中計了!
她中了禾沐的計!
以林潇潇的智商怎麽可能想到這樣的計謀來,麻痹的,要氣瘋她了!
她打都沒打到禾沐和林潇潇,卻被扣上一頂‘聚衆鬥毆,欺負孕婦’的大罪,她就算有一萬張嘴,也說不清楚。
隻能用眼神恨恨的瞪着禾沐,咬牙切齒的說道:“禾沐,我記住你了!”
禾沐朝臉都扭曲了的章連君揮了揮手,微笑道:“記住我的人太多了,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拜拜!”
剛才兩人要出監獄時,她就接到了大山的電話,說章連君的人要來監獄門口堵她們倆,當即禾沐就設了這一計。
要不然監獄長又怎麽會将時間捏得這麽準的出現,他早就聽從禾沐的安排在旁邊待命了,一旦見到章連君的人動手,就立馬出來緝捕。
遠離監獄,林潇潇再也忍不住豪笑出聲,一邊笑,一邊拍着大腿,“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不行了,沐沐,你咋就這麽聰明咧?我要是有你一半的聰明,我也不會被章連君這個小娘們欺負得在監獄裏蹲了一個星期!”
禾沐用手指戳着林潇潇的腦袋瓜子,“誰讓你不會動腦子,整天隻知道打打殺殺。”
“是,是,小的不會動腦子,禾女皇幫小的動腦子就行了,小的給禾女皇鞍前馬後,說吧,今天想去哪裏吃飯?小的請客!”林潇潇谄媚的笑道。
親眼看着章連君被抓進監獄,她心底還殘留的那麽一點點郁悶的情緒都一掃而空,心情不是一般的美妙,好得都痞痞的吹起了口哨。
禾沐笑道:“今天當然是去湛家,吃你的結婚飯!”
“啊……你知道了?”
“你們倆都要領結婚證了,我能不知道麽?小樣,想偷偷結婚是嗎?都敢瞞着我!”作勢禾沐就要去揍林潇潇。
林潇潇雙手擋在腦門前,憨笑道:“我以爲昨晚湛土匪開玩笑說的呢,哪裏知道他還真要去領結婚證呢?而且,我還不想和他領證呢。”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林潇潇傲嬌的仰了仰脖子。
“都被人家吃幹抹淨了,還不願意領證呢?小心他領别的女人回湛家,到時候有得你哭。”禾沐打趣着笑道。
這些日子來,她不斷的帶男人去監獄見林潇潇,其實吧,不是相親,隻是平常聊天,至于目的當然是爲了刺激湛冰川。
“切,讓他領去呗,本潇大爺要是掉一滴眼淚,就不是林潇潇!”林潇潇吹牛逼吹上了天。
忽而,林潇潇的手機響起,是林潇潇的爺爺打來的電話。
“潇潇,聽民政局的人說,湛冰川領證結婚了!對象不是你!你怎麽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