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暗諷自己是豬,湛冰川怎能聽不明白!
隻是想到她爲了自己要跳崖的事,心裏那股不爽勁兒也就沒了。
“小嘴兒挺能說,我倒是想看看你下邊的嘴兒是不是一樣能說會道!”聲音一如既往的冷冽,隻是面上的陰沉緩解了三分。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他的大掌順着她的腰際線往下,抽掉她腰間的皮帶,大掌就火急火急的往她褲子裏鑽。
“喂,湛土匪,你瘋了!你已經結婚了!把你的髒手挪開!”
林潇潇被他下流的話說得面紅耳赤,揪住他的手就要阻止。
“放手!”湛冰川生氣了!
“不放!有你這樣耍流氓的嗎?你現在是别人的老公,我可不想被人罵小三!”
這女人将他當别人的老公了?當禽獸了?
雖然湛長官做的事有時候确實是挺……禽獸的,不過,禽獸也是有尊嚴的,容不得她瞎說!
“老子幹自己的媳婦還要打報告不成?松手!”
話雖然粗糙了些,不過卻讓林潇潇聽得呆直了眼。
他說什麽?
幹自己的媳婦?
自己的媳婦?
在林潇潇怔愕間,湛長官已經扛起她一條腿放在肩上,要了她。
許是最後一句話讓林潇潇的身體發生了變化,通通都來了,讓他很舒服。
舒服得他一口咬住她微張的唇,“傻愣着幹嘛,還不動!”
“湛冰川,你把話說清楚!”林潇潇拍開他的臉,紅腫的雙眼直勾勾的盯着他。
“說什麽!”
湛冰川現在的心情很不好,将她撞在房門上,撞得房門蹦蹦響。
林潇潇的身子被他壓在房門上,屁屁正好對着門把,被他這重重的一撞,可不得了,感覺門把都要陷入她的屁屁裏了。
“痛啊!混蛋!輕點……”
湛冰川抱着她就轉移了陣地。
來到雜物間的陽台,他将她攬在胸口,一隻鐵壁三下五除二的脫下她身上的迷彩服,就将迷彩服鋪在陽台上。
将她放了上去,雙腿呈直線狀,讓他更好的看着她。
林潇潇雙手抱住他的脖子,避免自己被他撞飛。
臉卻是紅得要滴血,屁屁下坐着的可是他們部隊裏的迷彩服,那是神聖的……
而他們還在神聖的上面做……
更是低頭就能看到他在……
那種羞恥感和刺激感沖擊着她的心和身,讓她更加無力。
感覺她身體的反應,湛冰川俯身,一個火熱的唇便壓在她的泛白嬌嫩的唇上,帶着一絲絲還未消減的怒意,将她涼涼的小嘴兒擒住,便拼命的碾磨。
那兩隻如同鋼精鐵骨打造而成的手臂更是将她勒得半點兒都掙紮不開。
下邊兒兩人親密接觸,上邊兒兩人的身子也緊緊相貼。
這吻,從狂熱到輕吻,從煩躁到憐惜。
喘着粗氣兒,林潇潇秋翦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湛冰川,你把剛才的話說清楚了。”
“老子正幹着你!”
林潇潇算是服了這個男人了,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臉就不能紅一下,害臊一下?
真是什麽粗話糙話都能從他嘴裏吐出來,真不像是高高在上、嚴于律己的湛長官!
明晃晃的就是一個土匪頭子!
“你和誰結婚了!”林潇潇也不跟他瞎鬥嘴,直接就問了。
“你說呢?!”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讓你不知道就瞎做傻事!”說着,湛冰川将林潇潇的身體擺成了扭曲的‘山’形,雙腿往後,讓他更好的要她。
林潇潇感覺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但是話沒問出來,她還真不甘心,“說不說了!”
陰沉得含着欲-火的雙眸盯着林潇潇瞧了幾秒,才空出一隻手,從衣兜裏拿出一個紅本本,用紅本本打了一下她的笨腦袋,“自己看!”
擡起快痙攣的手,林潇潇掀開了這個封面上寫着‘結婚證’的紅本本。
持證人:林潇潇
登記日期:XXXX年07月01日
結婚證件号:XXXXXX
姓名:林潇潇性别:女
姓名:湛冰川性别:男
照片一欄,是她和湛冰川的合照,隻是,她從來不記得自己和湛冰川合拍過照片,最重要的是,這照片上的她的神态和裝束,她怎麽覺得很熟悉呢?
像是……
是她今年參加分隊比賽的時候,報名表上的照片!
媽的,結婚照是合成的,那這結婚證八成也是唬她的,想到這裏,她就怒了。
雙臂一用力,就推開沒有防備的湛冰川,将小紅本砸在他臉上,一邊滑下陽台,一邊穿衣服冷冷的說道:“湛冰川,你真是讓我看不起你,自己和别人結婚了,就結婚了,竟然爲了自己的的欲-望能夠得到解決,弄一本假結婚證出來,湛冰川,你不覺得丢臉,我都覺得丢臉!”
小紅本從湛冰川冷峻的臉上滑落,在還沒落到地上之前,被湛冰川的虎爪握住,緊緊握住,虎爪上的青筋暴現。
爲了得到這個小紅本,他挨了湛天河一巴掌。
她竟然說是假結婚證!
滔天的怒火積蓄在胸腔間,他一把抓住還在穿衣服的女人,如鋼鐵的大掌鉗住她的左肩,一甩,林潇潇就被重重的甩在牆壁上,身子也倒了,撞倒了擺放在雜物間裏的雜物。
後腦勺直接撞在牆上,痛得她頭暈目眩。
還不待她反應過來,這男人就強壓了下來,手如同刀刃一般,所過之處,都帶出一片片青紫色的傷痕。
剛剛穿上的胸衣在他的大掌下全部化成了裂錦。
裂帛聲陣陣,在這窄仄安靜的房間裏聽起來詭異得如同猛獸在殘暴的撕扯獵物。
赤紅的雙目,宣告了他此刻的瘋狂,大掌的力度帶上了他的怒意。
痛得林潇潇尖叫出聲,“救命!”
她真的要被他搞死了!
這男人,如野獸一般,比野獸還要狂野,手腳并用,她這次是真的要死了。
加之她心情不好,身體的反應映襯出她的心情。
這樣一來,特别的痛,痛得她感覺全身都不是自己的了,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心冷成了冰,他這麽對她,讓她情何以堪,真的隻是将她當做發洩的工具嗎?
所以他即使和别人結婚了,也要找個冠冕堂皇的假理由來騙她,用一張高仿的結婚證來糊弄她。
想想,淚水就從眼角悄然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