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潇就這麽的望着他冷峻的側臉,在氤氲的車燈下,顯得别具魅力。
今晚的他,怎麽就那麽帥呢?
“湛長官,我在你心裏的位置這麽重要?”林潇潇怎麽也沒想到湛冰川會爲了她和家裏人鬧翻。
其實她知道,當初裴景宸和她在要到談婚論嫁的時候分手,是因爲裴景宸的媽媽裴雲如。
當初的事,她也不想去多想。
隻是今晚湛冰川的做法,雖然讓她覺得自己有罪惡感,但是莫名的,她卻覺得很感動。
之前他對她做過的獸行,竟然在這一刻,都化作了虛無。
當初在得知她爸爸娶了裴雲如的時候,她也動過想離家出走的念頭,但是終究還是沒有那麽的膽量。
今天湛冰川讓她見識到了他的叛逆,這股子叛逆勁,該死的吸引她。
他做了她想做卻不敢做的事。
林潇潇問這話的時候,雙眼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形,嘴角也彎彎的笑了。
湛冰川投過來一眼,沒回她的話,繼續目視前方開車。
一輛車突然從後方超過,然後橫在了他們車前,湛冰川一踩刹車,車停了下來,林潇潇的腦門卻撞在了前方擋風玻璃上,痛得她呲牙咧嘴。
“誰啊,大半夜的攔車!”林潇潇抱怨了聲。
“在車上,我下去!”丢下這句話,湛冰川打開車門就下了車。
林潇潇一邊揉着撞疼的腦門,一邊借着車燈望向橫攔在他們面前的跑車,跑車駕駛座上坐着一個女人,穿着白色連衣裙的女人,不是郁婉如是誰!
擦了個擦的。
這女人,又來做什麽!
以前和湛冰川是未婚夫妻的時候,就給湛冰川戴綠帽子,還觊觎着湛萬皇!
這個女人,簡直可以用惡心來形容。
她絕對不能讓這個女人再來傷害她家的湛長官!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自己都被自己驚訝了一番。
她什麽時候将湛冰川劃分到自己名下了?
來不及多想,她猛揉了一把額頭,将後視鏡扳過來,仔細的整理了下着裝和妝容,覺得妥當之後,她才下了車。
“冰川,我知道你和林潇潇結婚,就是爲了刺激我,現在你的目的達到了,我傷心了,我哭了,我發現,原來我愛的人一直是你,你能再給我一個機會嗎?”
林潇潇一下車,聽到的就是郁婉如這聲淚俱下的一段煽情的話。
林潇潇不動聲色的走到湛冰川身邊,主動的攥住湛冰川的手,仰頭望向對面的郁婉如,笑容燦爛,“老公,你欺負人家姑娘了?”
“沒有!”一隻大掌緊扶住她的腰,湛冰川眸色冷冽。
心裏卻在聽到她這聲甜膩膩的‘老公’時猛烈的跳動了幾下。
如果不是有人在這裏,他真想将她這張小嘴兒狠狠的吻住再吻住。
“也是,你整天和我膩歪在一起,哪裏有時間去欺負别的姑娘。”林潇潇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忒燦爛,燦爛得讓對面的郁婉如覺得刺目、刺心。
郁婉如表情僵硬,嬌弱得像随時都會被風吹跑的身子軟軟的靠在跑車身上,可是,在看到湛冰川将林潇潇整個人攬在懷裏的時候,她的眸底溢滿了受傷。
她和湛冰川雖然早早就訂了婚,但是兩人見面的次數少之又少,而她當時的心一直都放在湛萬皇身上,所以她和湛冰川連手都沒牽過,更别說他碰她了。
如今看到湛冰川如此霸氣逼人的攬着林潇潇,她心底一股酸澀味湧現。
那本來應該是屬于她的懷抱,屬于她的男人,如今被林潇潇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給霸占了,她不甘心!
“我……我頭疼……”捧着腦袋,郁婉如整個身子就往地上滑。
林潇潇趕緊接住了她,回頭望向湛冰川,眼神裏帶了詢問。
她可不想讓郁婉如真的暈倒在這裏,否則他們還得将郁婉如帶上車,麻煩!
好在這裏距離湛家還沒多遠,湛冰川一個電話過去,大山就開車過來了。
“交給大山,媳婦,我們走。”這聲媳婦喊得,順溜順溜的。
“這,不太好吧?”林潇潇還裝了一把,主要還是想看看湛冰川的心,看他是不是真的不想管郁婉如了。
“大山的能力我相信!”說着,湛冰川掃向大山。
大山趕緊去接郁婉如,郁婉如哪裏肯讓别的男人碰自己,被林潇潇碰着,她就已經渾身不舒服了。
她一個未出嫁的姑娘,肯定不能讓别的男人抱的,而且還是一個下賤的保镖,她更不能讓這些下賤的人碰她。
所以,在大山的手伸過來的時候,郁婉如奇迹般的頭不疼了,扶柳的身姿站定,就往湛冰川那邊倒。
湛冰川長臂一伸。
就攬過了林潇潇,轉身就朝悍馬車走去。
郁婉如的身子就這麽直脆脆的摔倒在地上,痛得她牙齒咯嘣響。
湛冰川的車從她身邊呼嘯而過。
大山去扶郁婉如,卻被郁婉如打開,郁婉如從地上爬起來後,一巴掌就重重的扇在大山的臉上,打得一向憨厚老實的大山頭暈目眩。
“别碰我!”郁婉如怒喝。
大山捂着臉,他很委屈,他壓根就沒碰過郁婉如一根手指頭!
郁婉如的眼珠子忽而一轉,身子不穩,朝大山倒去,大山這次怕被扇耳光,急忙後退三步,郁婉如再一次摔倒在了地上,這次真的将腦門給磕出了血。
“大山!”郁婉如暴喝。
“郁小姐,你不讓我碰你的……”憨厚老實的大山解釋道。
“蠢貨,扶我起來!”
“你不打我?”
“打你的頭!”這男人蠢到可以,真不知道他是怎麽當上湛冰川身邊的貼身警衛員的,郁婉如在心裏哼了哼。
大山想着長官的吩咐,隻好将郁婉如扶起來,隻是在他的手碰到郁婉如的時候,還在顫抖。
郁婉如心裏一聲冷斥,嬌弱的身子整個都傾在大山懷裏,一改剛才的蠻霸,嬌滴滴的道:“我這裏摔疼了,你給我瞧瞧。”
她指着的是她胸口。
“這……怕不好吧。”大山望着那雪白的肌膚,吞了口口水,然後别開了臉,僵硬的脖子上是一片绯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