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掃了一眼還坐在窗台上的郁婉如,湛冰川轉身給了大山一個‘你來處理’的眼神,二話不說摟着林潇潇就走了。
啊哦——
望着他迷人的側臉,林潇潇的心髒跳動得極快!
稀罕啊!出人意料啊!
湛長官這處事風格,正是她所喜歡的範兒,果然沒有辜負她對他的厚望。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絕不拖泥帶水!
這冰山和火屬性同時占據了的閻王啊,的确是有嚣張的資本,這種男人,在外成熟世故又練達,羁狂得像個真正的撒旦,冷血得狂野又霸氣,又酷又帥!
而兩個人窩在床上獨處的時候,他卻會對她耍流氓、說下流的話,還喜歡土匪的對她用強,雖然還沒得過他的寵,不過,她暗暗的在心裏想。
如果哪天這個蠻漢子開化了,會疼寵老婆了,那會是怎樣一副場面?
好期待哦。
會不會寵得讓人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瞬間丢盔棄甲?
啧啧,這樣的男人,還真真兒的容易讓女人動心呢。
林潇潇,挺住,挺住,千萬記住這男人還沒真正的寵你呢,别就這麽輕易的掉進他冷酷帥斃的陷進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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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區總醫院屬于國有企業,湛家在這裏面也贊助過一筆不菲的數目,醫院王院長和湛家的關系匪淺,從小就看着湛家一對兄弟長大的,從輩分上來看,他是湛冰川的長輩。
王院長的辦公室迎來了摟着一個女人過來的湛冰川。
看到湛冰川摟着一個女人,王院長目光中掠過一縷訝然。
對于湛冰川和郁婉如的事,他是知道的,今天郁婉如在醫院樓梯要跳樓,他還親自上去勸說過,但是無效。
沒想到,湛冰川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王伯伯,這是我媳婦兒,林潇潇,叫!”
“王伯伯,您好。”林潇潇微笑的喊道。
王院長更是驚訝了,沒想到湛冰川已經結婚了,難怪郁婉如去樓頂要跳樓來挽回他們的感情……
隻是可惜了,從他看湛冰川摟着林潇潇進來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郁婉如沒戲了。
隻是,他倒是覺得奇怪,郁婉如較之面前這個林潇潇要生得更爲好看,又和湛冰川從小青梅竹馬,甚至小時候湛冰川對郁婉如還不錯,兩人也訂過婚,至于後來爲什麽解除婚約了他就不知道了。
看着湛冰川懷裏的新婚小妻子,他甚至覺得有些誇張。
較之湛冰川,林潇潇完全就是一個小丫頭,那張青春洋溢的小臉蛋兒,要不是她穿了一身軍裝,還以爲她是哪個學校的小女生。
心裏暗忖着,臉上是慈祥的笑,“來,來,這邊坐。”
“王伯伯,打擾了,今兒個過來,是想讓您給這丫頭瞧瞧脈相。”湛冰川有禮的說道。
之前那位女軍醫在病房裏說的關于林潇潇‘再這樣下去,恐怕不能受孕’的話,他不管那個女軍醫是恐吓他,還是真的事實如此,他都需要讓德高望重在中醫方面極爲有名望的王院長給林潇潇瞧瞧。
林潇潇詫異的望向湛冰川,她又沒什麽病,給她看脈相做什麽?
因爲有外人在,所以這話兒她也隻藏在心裏,沒問出來。
規矩的将右手伸出來,放在診斷桌上,王院長凝重的給林潇潇把脈。
把完脈之後,他說道:“潇潇身體沒什麽大礙,這段例假期間注意保暖和休息,不要過于勞累了。”
“行,謝謝王伯伯。”湛冰川眉緊擰,他沒錯過王院長給林潇潇把脈的時候,眼神裏一閃而過的驚訝,看來有些話不能當着林潇潇的面說,等會兒他再回頭找王院長一趟。
和林潇潇出了王院長辦公室,他讓小山帶着林潇潇去停車場,他去醫院結賬。
小山和大山是親兄弟,都是從小跟在湛冰川身邊的,小山個頭兒沒大山高,比大山矮上一個頭。
湛冰川并沒有去結賬,而是重新回到了王院長辦公室,王院長見到折返的湛冰川,并沒有覺得驚訝,倒是眉頭微皺,放下金絲邊兒眼鏡,說道:“冰川,你這小媳婦的身體得好好調理,她以前是不是吸過毒品?”
問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王院長問得很認真。
他不知道湛冰川和林潇潇到底熟悉不熟悉,還是說閃婚的,至少之前他是沒見過林潇潇的。
而且,剛才在給林潇潇把脈的時候,明顯的發現她體内五髒六腑毒氣頗重。
湛冰川對林潇潇吸毒的事不了解,不過,他沉重的說道:“她是特種兵,執行特殊任務的時候被逼迫吸過毒,現在已經戒掉了,她的身體要怎麽調理?”
理由是瞎謅的又不是瞎謅的,總是湛長官是得給他媳婦兒樹立良好的形象,至于吸毒的事,等回去再問這個小娘們。
聽到湛冰川這句話,王院長對林潇潇肅然起敬了,之前心裏那些尋思,也沒了,還真是看不出來,那麽嬌小的一個姑娘,竟然是特種兵,還執行過強度那麽難的任務,難怪她的身體,有各種毛病。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湛冰川說林潇潇是他媳婦兒,他還會以爲林潇潇是什麽黑幫的人呢。
小小年紀,身體就累成這樣,不好好的調理的話,哎……
“既然你們結婚了,肯定是想要個孩子,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受孕幾率小之又小,體質太寒,就算是受孕了,能成功生下來的幾率也不大,所以……”
湛冰川垂放在身體兩側的手猛地握緊,眸色一片沉冷。
“也不是好不起來,得食療和藥療相結合,還有,别讓她太勞累了,先将身體調理好,怎麽說她如今也是你的媳婦兒,特種兵這事兒,活太重,暫時先讓她别幹了,否則,再這麽耗損身體下去,後果不敢想象!王伯伯也是給你個建議,具體怎麽做還是看你,這是第一副藥的藥方,食療的方案寫在這張紙上了。”
湛冰川沉重的接過兩張紙,握緊,然後對王院長道了聲謝,就走了。
林潇潇見到湛冰川的時候,看到他的臉色不好,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爲郁婉如的事,她湊過去,用手指調皮的戳了戳他冷峻紮手的下巴,甜膩膩的笑問道:“待會兒要去大哥家吃飯,要不要我幫你刮胡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