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怎麽這壞,欺負人呢,瞧把這姑娘都欺負得哭成淚人兒了,她還在那裏若無其事的吃飯,太壞了。”
“可不是麽,那麽彪悍,一看就知道沒有男人願意娶她,所以她才欺負這姑娘。”
“哎,吃個飯都能遇見這麽個事,真是奇葩了,在這裏把人家姑娘說哭,有本事自己找個優秀的男人啊……”
……
大家左一句有一句的說着。
溫媛撲在姜景宸的懷裏,聽到耳邊的這些罵林潇潇的話,心裏得意不已。
林潇潇,想和老娘鬥,你還嫩着呢!
隻是,她忽而感覺到姜景宸的身子猛地一顫,她擡頭望向姜景宸,看到姜景宸一雙幽深的眸子帶着敵意的望向前方,她轉過頭望去,瞬間,也看呆了。
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麽帥氣且氣場不凡的男人!
僅一眼,她就瞧出來,這個能讓裴景宸抱以敵意的男人賽過裴景宸,不僅是那套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的休閑裝,還有他冷峻的容顔,以及周身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霸氣和凜冽的氣息。
無一不在表明,這個男人是男人中的翹楚!
難怪裴景宸會對這個男人抱以敵意,她跟在裴景宸身邊這麽多年,見過的優質男人不少,不過沒有一個賽過裴景宸的,但是現在這個朝他們走來的男人,一看就賽過裴景宸。
裴景宸對這個男人抱有敵意,加之這個男人又是目标明确的朝他們這一桌走來,莫非……
這個男人是朝自己走來的?
對自己一見鍾情?喜歡上她了?
心裏忍不住一陣悸動,糾結起來,要是這個男人當着她的面問她是跟他走還是留在裴景宸身邊,她該怎麽選擇?
哎,好糾結啊——
到底該怎麽選擇,眼看着這個男人就要走到桌前了。
糾結得她的小心髒都砰砰的跳動了起來。
其實心裏已經有了決定,隻是她不願意去看,她怕看,可是這個男人真的太優質了,如果抱上他的大腿,她真的就能飛起來了,而且還能在林潇潇面前再裝逼一回。
将林潇潇之前說的那句她會成爲裴景宸的備胎打臉!
也可以打裴景宸的臉!
誰讓他這六年來,身邊女人不斷,女朋友一雙手都數不過來,不知道珍惜她。
越想,她就越激動,已經做好了決定,她會跟這個優質男人走,而且走之前,她還要狠狠的刺激裴景宸和林潇潇!
讓裴景宸不知道珍惜她!
讓林潇潇敢看不起她!
林瞳雙眼也癡癡的望向走過來的男人。
唯獨有林潇潇沒去看,繼續夾菜、吃飯,吃完飯就回家,完全不知道有人朝她走來了。
直到男人走到餐桌旁,她才發覺餐桌上衆人不對勁,擡頭看。
裴景宸一臉的陰沉,林瞳一臉的癡迷。
最好看的是溫媛,已經從裴景宸的懷裏起來了,端坐着,低頭我若見憐的擦眼淚兒,但是她有瞧到溫媛不止在擦眼淚兒,還将衣服領子拉下去了,将那對胸露了出一大片,甚至還做出擠胸的動作,讓那勾兒更加深……
一抽一泣間,那露出來的大片****還會随之抖動一兩下。
這是神馬狀況……
直到——
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她旁邊,投下來的陰影讓她感覺到了一種被沉穩大山壓住的感覺。
回頭望,就看到湛冰川陰沉的冰山臉!
從天而降的湛冰川,沒穿軍裝,一身兒瞧不出牌子但一看就昂貴的休閑服照樣兒被他穿得筆直俊挺。
深邃的五官在燈光的渲染下更顯陰沉,一雙銳利的狼眼裏除了冰刺兒般的冷冽外,再無其它任何的情感。
他半饷沒動作,可是傳遞過來的壓迫感,卻如同巨石滾落般敲打在每個人的心上。
這讓她想到上次湛冰川因爲裴景宸而将她按在浴池裏的事!
當即渾身打了個激靈,瞧這火閻王的冷冽臉色,她心裏咯噔一聲,小心肝兒撲通撲通的直蹦跶,隻有一個聲音——完了。
她已經預見她今晚的慘狀……
隻是被林瞳拉來吃飯,沒想到竟然在這裏碰見了湛冰川!
好死不死的,裴景宸也在這酒桌上!
而溫媛此時表現出來的樣兒,貌似不再是裴景宸的女朋友,好像隻是一個普通朋友一樣……
麻痹的,集體來整她麽?!
湛土匪不會對她用滿清十大酷刑吧?!
一想這裏,她就想逃!
可是,逃得了嗎?湛土匪就如煞神一樣杵在她旁邊。
她正想憨笑的解釋,卻不料湛冰川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下,銳利的目光掃向的是裴景宸,兩個字,說得很……很沉穩,仿佛他現在的心情很好,“聚餐?”
“是啊,長官,您吃了嗎?”林瞳立馬就笑甜甜的回了話。
林瞳一直不承認湛冰川是她的侄女婿,所以,她不會喊湛冰川爲冰川,也不會喊他爲侄女婿,還是如部隊衆人一樣,稱呼湛冰川爲‘長官’。
溫媛聽到林瞳喊該男人爲長官,又見林瞳明顯熱情勁兒十足,加之林瞳是上尉級别,這麽說來,這個年輕帥氣又霸氣十足的純爺們的官銜比上尉還高?!
至少是少校級别!!!
她已經感覺到她的心要跳出嗓子眼了,盡量的讓自己保持冷靜冷靜,一定要裝出不在乎他的身份地位,這樣才能讓他對她另眼相待。
林潇潇逃不得,隻能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也不吃東西了,就杵在那裏,不問話,也不和湛冰川說話。
不敢說呢……
怕一說,兩人就吵起來了。
“還沒有。”湛冰川回了話。
林瞳趕緊起身招呼服務員再拿一副碗筷過來,湛冰川卻擺手道:“不用麻煩了。”
“長官,現在都快過了午點了,不吃飯不行啊。”林瞳關心的說道。
湛冰川沒回話,拿過林潇潇面前的碗筷就放到自己面前,态度顯而易見。
林瞳在心裏怒罵林潇潇不知羞恥的勾引湛冰川,面上兒卻隻能尴尬的笑笑沒再說話。
溫媛卻是驚呼出聲,滿心裏都是這個男人是沖着她來的,所以自動忽視掉湛冰川和林潇潇之間的玄妙氣氛,說道:“長官,那碗筷已經被潇潇用過了,要不您用我的這套,我這套還沒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