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潇第一次聽到自己的身體難受孕,交叉的雙手放在腹部上,昨晚她還和沐沐就這個問題讨論來着,沐沐說會給調制一些懷孕的藥。
難道沐沐也知道她的身體狀況了?
無論如何,她相信沐沐會将她的身體調理好。
所以她擡頭對視湛天河,“隻是難受孕,不是不能懷孕生孩子,兩年之内,如果我沒有給冰川生下一兒半女,到時候不用您說,我也會自己走人,不知道,這個答案您還滿意嗎?”
她沒想到自己會遇到阻礙婚姻最狗血的一件事——懷孕。
但是她知道,确實如湛天河所言,湛家嫡系的血脈甚少,湛天河那麽爲湛冰川考慮也不是不對,隻是,于她來說,太過殘忍。
“好!剛才的話已經錄了下來,如果兩年後,你沒有懷孕卻不肯走人,到時候别說我不近人情!”湛天河雙眸一斂,厲聲道。
房門聲被敲響。
“進來!”
“老爺,會議要開始了。”
“嗯。”點了點頭,湛天河掃了林潇潇一眼,丢下一句話,“記住你說過的話。”
語畢,便離開了。
待腳步聲遠去後,原本坐得端正的林潇潇無力的往後一靠,靠在椅背上,緩緩閉上眼睛。
剛才那一戰,絲毫不亞于她執行最精密的任務,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對,她現在渾身如同被從水裏撈出來一般,濕漉漉的。
兩年。
兩年沒有懷上湛冰川的孩子,她就要離開他。
至少還有兩年平穩的時間,不是麽?
否則,以湛天河的權勢,還真指不定會派人暗殺了她,那她和湛冰川就天各一方了。
摸着自己扁平的腹部,她不知道自己這裏什麽時候才能挺起來。
希望兩年的時間可以将她的身體調理好吧。
回醫院之前,她去了趟自己的小窩,洗了個澡,換了套衣服,這才趕去軍區總醫院。
還沒走到湛冰川的病房,就看到小山低着腦袋走了出來,一副被人罵了的樣兒。
“怎了?”林潇潇走過問小山。
小山看到林潇潇,眼裏閃過亮色,“夫人,您回來了,長官聽說您去見老爺,正在裏面發火呢。”
“他醒來了,我進去瞧瞧。”
“嗯,長官的身體底子好,這次沒事,醫生說養些日子就會痊愈。”小山怕林潇潇擔心湛冰川,連忙解釋道,因爲他見林潇潇的氣色也不好。
不知道林潇潇是不是在老爺那兒受了什麽委屈。
他知道老爺是反對林潇潇和湛冰川結婚的,加之這次出了車禍……
哎……
林潇潇應了一聲‘好’,走到病房門口,手微微握緊,然後松開,推開了病房的門。
一推開,就聞‘砰’的一聲,緊接着是湛冰川那火閻王的吼聲‘什麽飯,老子不吃!’。
碗砸到林潇潇的腳邊,她跳了一下,躲開了那碗飯,擡頭,就看到湛冰川原本的黑臉,如川戲變臉一般,立馬變了個樣兒,恢複了正常的冷色,“媳婦兒,過來。”
房間裏有葉靜媛和大山。
“奶奶。”林潇潇先和葉靜媛打招呼,葉靜媛笑道:“潇潇,你來了,行,這個臭小子交給你吧,奶奶這把老骨頭經不起他折騰。”
大山負責将房間地面上的碎碗和散了的飯菜打掃幹淨,和葉靜媛走了。
房間裏安靜得隻剩下林潇潇和躺在床上的湛冰川。
林潇潇剛走到床邊兒,柔若無骨冰涼的小手就被男人鉗住,用力一拉,林潇潇倒在湛冰川的懷裏,疼得湛冰川倒抽涼氣兒。
看得林潇潇趕緊撐起身子,嬌俏的瞪了他一眼。
都是個病人了,還愛這樣的蠻霸。
“媳婦兒,那老頭子和你說了什麽?不管他說什麽,你都當做沒聽見,知不知道!”湛冰川一邊說,一邊捏住林潇潇的下巴,左右的仔細瞧她。
林潇潇明白湛冰川這是在關心她,怕她在湛天河那裏受了委屈,心裏潮濕感動,拉下他捏住下巴的手,笑道:“我沒事,你想到哪兒去了,爸找我過去,隻是跟我詢問了下這場車禍的事,想抓出幕後人。”
“真的?”湛冰川的聲音裏帶着不信。
“假的。”林潇潇噗嗤一聲笑出聲。
鷹眸凝視着笑得一臉花兒燦爛般的林潇潇數秒,長臂一伸,扣住她的後腦勺,就吻上她泛白的小嘴兒。
吻得熱切。
從醒來後第一刻開始,他就想見她,沒見到人反而得知她被湛天河叫走了,心裏那氣啊,就如長江水般滾滾翻湧,見什麽都不爽,一直都是黑着臉。
直到見到她平安無事的走進來,他心裏那翻騰的海浪才平息下來。
現在隻想表達自己内心對她的熱切。
林潇潇雙手軟綿綿的搭在他的脖子上,盡量讓自己别壓到他的胸膛,回應着他熱切的吻。
湛天河那裏發生的事,在她心裏終歸是留下了一份心酸,此時和湛冰川接吻,那份心酸慢慢的放大,他用他的熱情愛撫着她,讓她感覺到他的力量。
大掌從她寬松的衣服裏鑽進去,扶着左邊那方柔軟,最接近心髒的地兒。
“老公~~”林潇潇被吻得意亂情迷,情潮漫上雙頰,之前還蒼白的小臉蛋兒此時美豔無雙,醉人心脾。
吻得湛冰川想立即将她吃幹抹淨。
終歸身子骨受不住,他隻能恨恨的放開了她的唇,不敢再深入,怕起了火難滅。
在她豐盈的小唇瓣上狠狠的咬了一口,語聲似帶責備,又帶幽怨,又暗含寵溺,“老子醒來後,怎麽不見你在床邊。”
林潇潇先是一愣,然後眨着眼睛笑道:“大老爺們的,計較這麽多做什麽?”
“林潇潇!”
“我的長官老公,我在呢。”
“我餓了。”
“我讓他們去端飯進來。”
“不要,老子想吃你親手做的。”
“我……”林潇潇尴尬了,她不會做……
她一個女爺們,哪裏會那些下廚的細活兒。
“我想吃!”湛長官再一次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行行行,去給你做。”林潇潇妥協,病人第一,不就是做個飯菜麽,她林潇潇也可以的。
尤其是想起湛天河對她說的那段話,湛天河認爲郁婉如比她更适合湛冰川,不就是自認爲郁婉如會照顧家庭,可以給湛冰川一個溫馨堅強的後盾麽?
她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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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委屈的對手指,沒月票嗷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