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林叔喊你和湛冰川今晚回家吃個晚飯。”裴景宸沉聲說道。
“好!沒别的事了嗎?”
“你……最近過得還好嗎?”
裴景宸這句話剛問出口,隻聽聞電話那端傳來‘嘟嘟嘟’的忙音,林潇潇挂了他的電話。
他自嘲的一笑,他如今又有什麽資格來關心她?
林潇潇挂了電話,扭頭,吓了一大跳,隻見湛冰川雙手抱拳,如門神一般杵在門口,雙眼意味深長的望着她。
“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麽?!”
淡淡的瞅了她一眼,湛冰川半響沒吱聲兒。
眼前的女人,穿着一身家居服,腰系着海綿寶寶的蛋黃色圍裙,手拿菜刀,臉上還沾有一些蔥花,很有居家的感覺。
挺美的。
見他盯着她看了半響也不說話,林潇潇揮舞着菜刀,吼着打斷他,“湛冰川,出去出去,别影響我炒菜。”
“你做的什麽好菜?”湛冰川不動聲色的問。
心裏卻是有些惱火,剛才她拿着菜刀對他耀武揚威的小樣兒,讓他心裏竟然騰升起漣漪,瞬間産生那方面的沖動,想吃掉她!他已經饑不擇食了麽?
“剛開始,你要吃什麽?”剛才一個勁兒的在剁蔥花,還沒想好今天早上做什麽菜。
最想吃你!
這句話湛長官沒說出來。
“到底吃不吃了?不吃我就不做了!”剛才還嚷嚷着餓了,現在問他吃什麽,他閉口不回了!
“吃。”
“快說吃啥!”
“吃你!”
湛長官思忖着,直接将她拽過來,通通拔掉吃進肚子裏,滋味兒應該會十分不錯。
林潇潇被他這話給逗得小臉蛋紅撲撲,揮起菜刀就對湛冰川吼道:“再亂說,信不信本潇大爺将你剁了賣人肉包子!”
模樣兒俏生生的,看得湛冰川下腹一緊,還真的想将她給吃了!
不過麽,現在都上午十點,還不吃早飯,對她身體不好,所以,湛長官錯開了視線,“家常小菜吧。”
林潇潇這半個月來精心學習的廚藝确實有所長進,不消一會兒,一個爆炒牛肚,一個青菜,外加一大碗雞湯,就做好端上了桌。
擺好碗筷,林潇潇就坐了下來,掃了一眼被湛冰川踢壞的房門,她開口說道:“老公,今晚我們回林家吃飯,這門,你記得讓人來給修好。”
這男人,是猛獸變的吧,破壞力忒大了!
好生生的一扇雕花古董門,就被他一腳給踹成了半截。
“嗯。”
林潇潇嚼着一根青菜,瞅了瞅湛冰川,見他的表情沒有什麽異樣,便繼續吃飯。
她還以爲他會因爲她接了裴景宸的電話又胡亂發火呢,看來他現在終于改了些那個醋壇子脾氣了。
★○
林家今晚特外的熱鬧,不止有林正南的一家人,還有林正南的幾個弟弟們帶來的家人,林瞳,不用多說,肯定來了。
上次離開醫院之後,林正南和林瞳私下隐晦的說了湛冰川的事,林瞳直接當做沒聽明白,林正南又拉不下那張臉,真的開口說讓林瞳别打他家女婿的主意,這事兒,就那麽的過去了。
今晚他讓林潇潇帶着湛冰川回來吃飯,主要是想一家人聚聚,他喊了他的二弟、三弟,并沒有通知林瞳,也不知道林瞳是怎麽得知這個飯局的消息的,竟然自個兒來了!
他也不能直接将林瞳給趕出去。
林潇潇和湛冰川來後,湛冰川被林正南喊去跟男人們聊天,而林潇潇則在偏廳裏和女人們拉家常。
她二叔和三叔家都有女兒,二叔家的女兒比她小上兩歲,三叔的女兒剛滿十八歲。
當初在湛家舉行婚宴的那晚,她們這些女孩子都被林熠喊過去訓話,讓她們去了湛家之後都要将看家本領全部發揮出來,以求得到湛冰川的關注。
其中林珂是她們這群女孩子中長得最漂亮的一個,也就是林潇潇二叔家的女兒。
林珂當初對湛冰川是勢在必得,甚至和林瞳還暗暗的較過勁。
奈何,誰也沒想到,最後給湛冰川當老婆的人是大家都不看好的林潇潇!
現在聚上了,那酸水啊,酸泡啊,就不斷咕咕冒了。
“潇潇姐,真沒想到,你最後成了赢家,真是讓人大吃一驚啊。“林珂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林潇潇還沒回話,林瞳就不屑的哼了聲,說話陰陽怪氣的,“這有什麽好吃驚的?某些人在某些方面的手段厲害着呢,在國外喝了不少洋墨水,懂的東西可多了,哪裏是你這樣一個單純的小姑娘比得上的。”
這話說的,隻差沒說林潇潇是用身體勾引的湛冰川。
這裏坐都是常年養在大宅子裏的人,豈會聽不明白林瞳這酸話裏的意思?
林珂睜着一雙懵懂的大眼睛,好奇的問林瞳,“姑姑,您倒是說清楚呐,潇潇姐在哪些方面的手段厲害?珂珂也想學學。”
擺明了林珂就是想看林潇潇的笑話。
林瞳白了林珂一眼,并沒有回話。
林潇潇不氣反笑道:“珂珂,這話你應該問我,你問姑姑,姑姑哪裏會知道?”
林珂沒想到林潇潇會直接應她的話,她也不退怯,加之她自認爲無論是哪一方面,她的條件都賽過林潇潇好幾級,憑什麽是林潇潇嫁給了湛冰川!
她也對湛冰川心心念念了數年!
像湛冰川這種頂天立地的男人,一直都是她們這些軍人世家孩子們的榜樣,從小就是聽着身旁人對他的贊美長大的,心裏對他的崇拜那是杠杠的。
做夢都想嫁給湛冰川。
沒想到讓林潇潇給得手了!
那嫉妒的心,嘩啦啦的直冒泡。
林珂一點兒都不客氣,小姑娘,初生牛犢不怕虎,“那潇潇姐爲我們科普一下,冰川哥是怎麽看上你的,這也好讓我們這些未出閣的姑娘們知道像冰川哥這種牛逼的男人愛好哪種姑娘!”
“因爲我善良,不像某些人那麽虛僞咯。”林潇潇微笑道。
“你!”林珂被氣得臉紅脖子粗,然後雙眼以極快的速度開始冒淚花兒,低頭委屈的抹眼淚,小身闆一顫一顫,一副天下我最可憐的模樣兒,帶哭腔說道:“潇潇姐,我敬您,把您當親姐姐對待,有問題就向您請教,您怎麽可以這樣子說我,嗚嗚~~~竟然說我虛僞,說我不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