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潇被湛冰川拽走了,至于郁婉如怎麽處理,他沒說,那六名士兵肯定也不敢真的去輪了郁婉如,見長官走了之後,六人一哄而散。
郁婉如是被大山找到的。
大山找到她的時候,她抱着大山哭個不停,因爲她渾身光溜,這麽在大山的懷裏哭,大山還真扛不住。
他摟着她,沒出聲,手也是規矩的,隻是身體難受。
“大山,嗚嗚,還是你對我最好,剛才……剛才因爲林潇潇一句話,川哥哥就被迫将我扔給一群士兵糟蹋,嗚嗚,還好那群士兵好心,沒有動我,嗚嗚,大山,你說我怎麽就這麽慘,嗚嗚,我雖然喜歡川哥哥,但是我也沒對林潇潇動過手,也沒害過她,她爲什麽要這麽來害我?”
郁婉如哭得如泣如訴,将事兒全部栽贓在林潇潇的頭上。
而對于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大山來說,他雖然不願意相信郁婉如說的話,但是他卻在心裏将這段話記住了,林潇潇,他咬牙在心裏哼出了這個名字。
“大山……”郁婉如擡起頭仰望着他,美眸裏盡是淚水,小臉蛋兒上也是淚光滿面,委屈的問道:“我……我是不是一點兒吸引力都沒有?”
大山艱難的擡起手,托住她的腮幫,粗糙的拇指在她的小臉蛋兒上輕撫着,聲音嘶啞沉重,“沒有。”
她将他的魂兒都全部勾走了,怎麽可能沒有吸引力。
“那你吻我。”郁婉如哭着喊道。
她脫光了送到湛冰川面前,湛冰川竟然将她扔了,還将她送給那些低賤的小兵享用,那對她的自信心真的是沉重的一擊,她現在急需從另外一個男人身上得到肯定,得到自信。
“現在……”大山沒動。
他怕一吻,就一發不可收拾。
郁婉如低下了腦袋,抽泣道:“原來在你眼裏,我也沒有吸引力。”
“不,你比林潇潇漂亮,比她溫柔,比她好。”大山急急的說道。
郁婉如還是沒擡起頭,自嘲的笑道:“是嗎?可是你喜歡我,都不肯吻我,我知道是我自己沒魅力。”
“不,你有魅力。”
“大山,你别勸我了,我知道的,我肯定是長得很醜,所以你不肯吻我。”
“我——吻。”
郁婉如擡起頭,布滿水光的眸子怯生生的望着大山,大山緊張,喉結翻滾,雙手托住她的腮幫,一邊吞吐口水,一邊往她的臉湊去,最後在她的唇上,輕輕的碰了一下。
在他想離開的時候,郁婉如抱住了他的後腦勺,主動的吻上了他。
這個時候,她需要從這個男人身上得到肯定,需要這個男人的慰藉,盡管她不愛他,但是她知道他愛她,她冷了這麽久,需要投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需要靠在一個肩膀上。
甚至于,她開始自暴自棄,打算将身子給大山來報複湛冰川。
這個想法一生出來,就以燎原之勢迅猛燃燒。
她吻得激烈。
小身子如蛇一般在大山懷裏不斷的扭動。
“摸我。”放開他的唇,她喃喃的呻吟了一聲。
大山的大掌還是沒動,整個人就如同木頭一般,讓她吻,讓她蹭。
但是他内心卻在做着煎熬的選擇。
他的身體在找到她的那一刻就已經有了反應。
隻是,他知道他配不上郁婉如,他怕今晚他會壓抑不住自己,怕不聽她的話,強行要了她。
以往她對他的數次勾引,他都強忍着,點到爲止。
但是,今晚,得知她差點兒要被一群男人輪-奸,看到她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蛋兒,聽着她委屈的聲音,他的心已經不聽他的使喚,義無反顧的全部交給了她。
他怕自己受不住她這樣大程度的誘惑,不能做到點到爲止。
“大山……”郁婉如松開他的厚唇,落寞的喊了聲,然後松開他,哭着揮淚往山林裏跑。
大晚上的,隻有月光,她還是裸着身子。
回過神來的大山趕緊追上去,從身後抱住郁婉如,内心的枷鎖轟然解開,他扳過郁婉如的臉,就吻上了她的唇,吻得很用力很用力,仿佛要将他這輩子所有的力氣都使出來。
郁婉如轉過身,會抱着他,和他激吻。
小手開始脫他的衣服,卻被大山抓住,“郁小姐,别——”
“還喊我郁小姐?喊我小如如。”
“小如如……”
“山哥哥,今晚你可不可以疼我一次?我想你。”郁婉如的小身子不斷的在他懷裏蹭着,身子真的是需要人填滿慰藉。
因爲之前被人下了藥強-奸一事,她就再也沒和男人那啥過。
可是開過葷的她,卻很想念那夜的事,可是她不敢跟任何人說出來。
甚至有時候,她都會偷偷一個人在房間裏看片兒自我安撫。
現在,有個強悍血氣方剛的男人在面前,加之這個男人又愛她,而她現在也需要得到一個男人的肯定,所以,她很想,很想将身子給大山。
一來可以緩解身體的需求,二來可以報複湛冰川。
大山聽到這話,理智走在丢失的邊緣,沒回話,隻是抓住她手腕的力氣變小。
郁婉如的手繼續脫大山的衣服,大山這次沒阻止,在她跪下要脫他褲子的時候,他撈起她的身子,很認真的問道:“郁……”換來郁婉如一瞪眼。
他吞了吞口水,艱難的改口道:“小如如,你想好了嗎?”
他不希望她做後悔的事。
“山哥哥,你是不是嫌棄小如如的身子。”郁婉如哭着委屈的說道。
“沒有!”
“那你……”
“小如如,我覺得我配不上你。”大山說完這句話,眼裏閃過暗芒。
郁婉如青蔥的手指放在大山的厚唇上,小生氣的說道:“山哥哥,以後都不準說這樣的話,我愛你。”
最後三個字如同魔法一般,施加在大山的身上,他低頭就吻上了郁婉如的唇。
理智、道德都滾一邊去!
爲了她這三個字,他死也甘願。
大掌帶着顫抖朝聖般爬上她的柔軟,輕攏慢捏,郁婉如覺得力度不大,一手按在他的大掌上,唇齒間逸出三個字,‘用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