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沐一愣,停住身子捂着肚子在笑,他這話說得好像她經常欺負他一樣。
湛萬皇不錯過機會,加速幾步就将禾沐緊緊的抱在懷裏,不準她再逃了!
“老婆,大晚上的,寶寶們要睡覺,你運動量這麽大,會吵醒他們的。”雖然他很不待見這對霸占了他老婆好幾個月的雙胞胎,但是他知道,寶寶們是禾沐的軟肋,輕輕一碰,禾沐就會乖乖聽話。
顯然湛大少抓對了。
禾沐在他懷裏也不掙紮,想了想,說道:“好吧,你和冰川說,他要是敢欺負林潇潇,我就欺負你!”
湛萬皇見禾沐終于不去黑三角了,趕緊回道:“必須的,老婆,你放心好了,我會幫你指引這個臭小子走上疼妻大路的!”
“貧嘴。”
湛萬皇将唇湊到禾沐面前,“你嘗嘗看,我的嘴可甜了。”
“湛萬皇,你膩歪不!”禾沐用手指點開他的腦袋,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麽膩歪。
“和老婆在一起,怎樣都不覺得膩歪,難道你覺得膩歪?”
“有點兒。”
“那我不說,隻做!”語畢,湛萬皇就吻上禾沐的唇,“老婆,我記得這個星期的房事還沒行呢,幹脆就今晚吧!”
“不要——”
湛萬皇已經不給她反抗的餘地,攔腰将她抱起就大步往房間裏跑。
兩天後,湛冰川帶着林潇潇回來了,一回來,湛冰川就被湛天河喊了去。
免不了一頓訓斥。
“湛冰川,自從有了林潇潇這個女人後,你的大局觀都丢到哪兒去了!這次更離譜,大後天就是軍演了,你竟然才趕回來!更過分的是,帶着軍隊去黑三角那邊和葉家開戰,将葉家堡夷爲平地,還抓了他們兩位少主!湛冰川,你腦子是不是被林潇潇這個狐狸精給迷暈了!”湛天河恨鐵不成鋼的怒罵道。
湛冰川沒應聲,垂放在兩側的手卻是緊握成拳。
湛天河覺得更氣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嚴肅的道:“湛冰川,今天,你今天就和林潇潇把婚給離了!我們湛家容不下她這個狐狸精!”
“爸!您再說潇潇一句狐狸精試試!”他可以說林潇潇是狐狸精,那是帶着寵溺,但是他不容許别人這麽說林潇潇,湛天河是他爸,他可以容許他說兩次,但是,再說第三次,那就别怪他翻臉不認人!
湛天河懵了,愣了好一會兒神,才顫抖着手指指着湛冰川怒罵道:“好啊,現在有了媳婦就忘了爹,湛冰川,離婚的事容不得商量。”
“我的婚事,我做主!何需您來操這個心!我再跟您重申一次,我湛冰川,是不會和林潇潇離婚!這輩子,我就隻有林潇潇一個妻子!還有,您跟林潇潇私下定的兩年約定,作廢!”
湛冰川渾身戾氣爆發。
他向來叛逆,在軍營多年養成的性格,更是讓他認定一件事,就死也不會放手!
他既然認定了林潇潇,那這輩子他就和林潇潇綁在一起了!
誰也别想拆散他們倆!
就算死,也要一起死!
她死,他會跟着一起死。
他死,他也不會留她在這個世界上禍害别的男人,拉着她一起死!
出了葉傾顔的事之後,他在這個問題上已經有了明确的決定。
“好啊,很好,非常好,你爲了林潇潇這樣來氣你爹!”湛天河拍着怒氣翻滾的胸口,顫抖着手拉開抽屜,從抽屜裏拿出兩個紅本本,扔到湛冰川身上,“不想離婚,你們也離了!”
湛冰川鷹眸風起雲湧,抓過兩個小紅本,放到眼前一看。
‘離婚證’三個字刺目得他眼睛生疼,顫抖着手翻開證件,裏面寫着他和林潇潇離婚了!
他不信,掏出手機立馬給民政局的局長打去電話,一通詢問過後,他猛地摔了手機,整個人如同從地獄深淵走出來的惡魔,陰狠的盯着湛天河,“湛天河,我可以起訴你,你非法操控他人婚姻!”
“他人?你是我兒子,老子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容得了你跳騰!”湛天河怒喝!
他還不信他管不住自己的兒子了!
“在我媽去世的那一天,我就不是你兒子了!”丢下這句話,湛冰川轉身離開。
湛天河的身子一僵,擡眼望向窗外的淚斑竹,胸腔裏的怒氣更重。
誰都可以當他湛家的兒媳婦,唯獨林正南的女兒不可以!
★○
林潇潇此時在帝龍寶苑,還不知道自己和湛冰川已經離婚的事。
“沐沐,幾天不見,寶寶們又長大了不少啊。”林潇潇羨慕的看着禾沐挺翹的肚子說道,“我還不知道啥時候能懷上孕呢。”
自從那日在南苑湛冰川說了不要孩子之後,禾沐不敢在林潇潇面前提懷孕的事,這次見林潇潇主動提了出來,而且按照上次湛萬皇傳達過來的湛冰川對于‘不要孩子’的理解,這麽說來,湛冰川和林潇潇這次從黑三角回來是化解誤會了,而且,也打算要孩子了吧。
不過,沒确定之前,她還是不敢太高興,小心的問道:“冰川打算要孩子了嗎?”
林潇潇眉眼一豎,“他敢不要!”
“嗯嗯,那就好那就好,按照我們之前的方法做,肯定可以盡快懷上寶寶的。”禾沐笑呵呵的說道。
心情開朗,兩閨蜜就一邊兒聊天,一邊兒喝茶,過得惬意舒暢。
晚上,帝龍寶苑迎來了湛冰川,黑臉的湛冰川。
看到這樣的他,林潇潇吓了一跳,這是怎麽了?
難不成他和湛天河又對幹起來了?
爲了她嗎?
她放下茶杯,急忙起身走過去,拉住湛冰川的手,發現他的手一片冰涼,她雙手都捂住他的手掌,關切的擡眼望他,恰好他也俯下身看她。
下一瞬,他将林潇潇抱住,緊緊的抱住。
唇緊抿,一個字卻不願意說。
‘離婚’這兩個字,他怎麽說得出口!
而他從湛家出來後,他就一路狂飙車,戶口頁在湛天河手裏,以那老頭子的倔勁,肯定不會将他的戶口頁給他。
甚至,他都害怕湛天河将他的戶口頁突然和别的女人的戶口頁弄到同一張結婚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