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如如,那不是我的車。”大山說這句話的時候,覺得異常的自卑。
“我沒有别的意思,山哥哥,我……我隻是想在你經常在的地方多留點我們的記憶,山哥哥……”
“小如如,我明白,可是那裏不行。”
“爲什麽?”
“那是長官的車。”
“哦……我隻是想多留點我們的紀念,現在我回家了,我不知道我們下一次見面是在什麽時候。”
大山沉默了。
“山哥哥~~好不好嘛~~”郁婉如嬌滴滴的喊着,喚着,喚得大山的心都軟了。
但是大山還是沒答應,下巴蹭着郁婉如的額頭,低低的說道:“以後吧,會有的。”
聽到這句話,郁婉如生氣的從大山懷裏跳了下來,往山林裏跑。
大山趕緊追上去,抱住她,“别亂跑,這裏晚上危險。”
“嗚嗚……可是……可是我那點兒小小的要求你都不滿足我,你還說你愛我,嗚嗚,你肯定不愛我。”郁婉如哭得如泣如訴。
“除了這件事,你說别的,我都答應你。”大山将她抱得緊緊的,生怕她逃了。
郁婉如帶淚的眼眸裏閃過一縷得意,轉過身,踮起腳尖,和大山面對面,撅着委屈的小嘴兒,“那我讓你今晚愛人家十次,人家好想你,真的,想得這兒總是空空的……需要你來……”
一邊說,郁婉如牽起大山的一隻手往下邊兒走。
“好!”簡單的一個字,大山說得很沉。
因爲這意味着今晚他不能回去給湛冰川開車,意味着他會被湛冰川發現異樣!
★○
在大山和郁婉如翻雲覆雨的時候,小山過來将騎士十五世開回去了。
當湛冰川和林潇潇回南苑時,見司機成了小山,湛冰川隻是皺了皺眉,并沒有問什麽,林潇潇對這些不關注,所以并沒有發現換了司機。
回到南苑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
林潇潇整個人都困了,早就睡在湛冰川的懷裏。
進了房間,處于睡夢中的林潇潇感覺自己的衣服被人脫了,褲子被脫了,内衣被脫了,感覺男人要脫她内褲時,她一個翻身,趴在床上,睡意綿綿的道:“别鬧,睡覺。”
緊接着,她感覺到後背一沉,湛冰川壓在她身上。
大掌從她的後背滑向前,雙掌收攏。
薄唇貼在她的小耳朵上,低沉的聲音性感,“這裏是我摸大的,還是吃木瓜吃大的?嗯?”
男人的心眼也很小的,湛長官可沒忘記在前往湛家的路上,聽到林潇潇跟禾沐吹牛逼說她的胸是靠吃木瓜豐的!
明明是他耕耘出來的,又豈能讓木瓜搶了功勞?!
處于睡夢中的林潇潇隻是動了動小身子,被他這麽弄着還挺舒服的,所以,她繼續在夢裏吹牛逼,“吃木瓜啊。”
她怎麽可能承認是湛冰川給摸大的!
那得多害臊!
尖尖兒被男人用力一擰,痛得林潇潇徹底醒來,剛清醒的大腦處于無意識狀态,不知自己身在何處,不知道是誰趴在她身上,更加不知道是誰在摸她。
當即大喊:“老公,抓流氓!”
與此同時,林潇潇爆發出被占便宜的超強戰鬥力,身子一拱,來得突然,湛冰川被她拱翻,林潇潇閉着眼睛對着男人就是一頓猛揍。
拳打腳踢,抓過枕頭,按在男人的腦袋上,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打着打着,林潇潇也清醒了。
當看到身下的這頭色狼怎麽這麽像她老公,她茫然的望了望四周,發現這裏很熟悉,這是——
南苑她和湛冰川的卧房!
呆愣間,悶壓在湛冰川頭上的枕頭也被湛冰川扯開,當即,湛冰川一個翻身将這個公報私仇的女人強壓在身下,黢黑的俊臉上一片寒冷,看得林潇潇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讪笑道:“咳,老公,是你啊,你怎麽不早說呢?臉疼嗎?有沒有哪裏被打壞了?”
湛長官沒回話,一雙幽深燃燒着火苗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如一頭猛獸正在盯着他的獵物,在想着是直接咬斷脖子吃掉,還是烤了吃,或者五馬分屍後吃,抑或着先奸後殺再吃……
後背冷汗直流,林潇潇臉上的讪笑也漸漸的變得僵硬,看到湛冰川的俊臉上左一塊、右一塊的淤青,尤其是眼睛下放那塊淤青最大,足足有林潇潇的一個小拳頭那麽大!
可見她剛才真的是将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
将湛長官打成這個樣子,那還得了?!
他非得拔了她的皮吃掉她不可!
怕嗎?
本應該是怕的,可是,不知爲何,她現在非但沒怕,反而……心裏還生出一種大仇得報的竊喜感!!
很想笑,卻不敢笑,這冰火閻王還壓在她身上呢,她哪裏敢當面笑話他,不怕死麽?!
林潇潇靈機一動,憨笑道:“老公,我們喝杯酒慶祝下我們複婚了,怎麽樣?”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她笑得這麽真誠,她還不信他動得下手。
而且,她剛才又不是故意揍他的,真以爲被流氓占便宜嘛。
見他這麽兇兇的對她,她心裏有點兒小委屈,瞅向湛冰川的小眼神兒裏也含了委屈,撅着小嘴兒,哼唧哼唧,“結婚這麽久都沒喝過交杯酒,這叫哪門子結婚,感覺跟過家家一樣。”
不管是結婚還是離婚還是如今的再結婚,她自個兒都沒有親自去過民政局,沒簽過字,也沒按過手印,給她的感覺太不真實了,有點兒像做夢。
雖然知道兩人的婚姻是闆上釘釘的事,但是沒有親自看着結婚證的誕生,沒有舉辦過婚禮,她總覺得這段婚姻少點什麽。
之前還沒這感覺,出了離婚證、再一張結婚證之後,她就有這感覺了。
莫名的,她的心情低落了下來。
原本還想着今晚該怎麽懲罰他的小女人的湛長官見林潇潇的神色不對勁,那沖上腦門的怒火,全滅了。
今晚這頓毒打他認了。
他之前沒少打她,讓她扳回一次,就一次!
喟歎一聲,湛冰川将林潇潇嬌軟的身子抱起來,下床走到酒櫃前,拿出一瓶76年的拉菲紅酒和兩個高腳杯。
耷拉着小腦袋,林潇潇瞅着在倒酒的湛冰川。
暖黃的燈光下,男人側臉冷峻如刀削,身姿颀長,靜靜的倒酒時的一舉一态優雅,又帥氣凜然。
看得林潇潇的心微微的有些動容。
沒辦法,面對美好事物的時候,心情總是會好些。
看着他端着兩杯紅酒爬上床,将一杯紅酒遞到她眼前,她沒接,扭開頭,聲兒裏帶着小女人的扭捏,“幹嘛。”
“交杯酒。”三個字,低沉有磁性,眸光鎖定着小女人的臉蛋兒,看到她在聽到這句話後,小耳朵明顯紅了,他冷硬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一個弧度。
她轉過頭來,氣嘟嘟的瞪着湛冰川,翦水眸子裏攏了一層霧氣,“我要喝花雕,我要蓋紅蓋頭,我要中式婚禮,不要西式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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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四更完畢,麽麽哒,雖然這章晚了點兒,那是大白在精修,讓親們等久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