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樓的天台上,袁靜波迎風而立,站在邊緣,雙目恐懼,早已不負之前那般的嚣張,身體疼痛又顫抖。
袁靜波的父親袁立國已經跑了上來,扶着個大大的啤酒肚氣喘籲籲,上來,就跑到湛震北的面前,哭着求饒:“湛老,我就這一個女兒,她做了壞事,我這個爹的也覺得氣憤,但是求求您,看在我爲國家效力這麽多年的份上,不要讓我女兒跳樓好嗎?弄監獄關一輩子也行!”
隻要别死了都成。
現在大家都覺得袁靜波從這裏跳下去,是必死無疑。
也認爲湛家這次的做法有點兒的慘絕人寰了,畢竟怎麽說呢,林潇潇和禾沐還沒死,真的就弄死袁靜波,還真有那麽一點兒的殘忍了。
而且還是在軍事演習的基地上,好些個大佬們都覺得湛家太嚣張了,壓根沒将他們放在眼裏!
但是一想到湛家的隐形航母和仙人,他們就不敢多說一句話。
隻能勒令所有人都不準将今天看到的聽到的說出去,誰敢說出去一個字,直接以死刑處置!
畢竟,這是丢面子的事兒。
湛家太嚣張、太無法無天了!
這事兒不能傳出去,否則軍中威信何在!
湛震北睨了一眼袁立國,聲音沉穩,“我也隻有兩個孫媳婦,你女兒做那件事的時候怎麽就沒有想到呢?袁立國,你全家的命都不夠填我湛家一個孫媳婦的命!”
“是是是,這都是小女的錯,但是還是求您大人有大量,寬恕小女一回。”袁立國覺得自己的老臉已經沒皮了。
自從霸占着南方軍部以來,他已經很久沒有跟人低聲下氣的說過話了,這回真的是拼老臉了。
湛震北擺手,“不必多說,我們湛家已經做出了決定!我也沒有大量,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的心很小,尤其是在關乎到我家人的事上,我的心比針尖還小!我們也沒怎麽對付你女兒,隻是一報還一報,讓她從這裏跳下去,已經是看在你的面上從寬處理了!”
袁立國心裏一個咯噔,這也是從寬處理?
讓她女兒從11樓跳下去,也是從寬處理?
禾沐和林潇潇怎麽說都沒死,但是她女兒這麽摔下去,必死無疑!
袁立國也不擺低姿态了,他說到底也是統領一方的人物,持續做低,隻會惹來湛震北的輕視,當時就挺直腰闆,大聲說道:“今天你要是讓我女兒跳樓了,我們袁家勢必會和你們湛家死磕到底!”
袁立國鮮少來京都,在南方做自己的土皇帝做慣了,所以并不知道湛家的牛逼。
雖然聽說過湛家出了隐形航母,但是那到底是真是假,誰知道,指不定就是湛家人自己吹噓出來騙人的!
“爸,救我!”袁靜波适時的大聲喊道。
“波波,你放心,爸一定會救你的!”袁立國鎮定的回道。
“推下去!”湛震北當即沉冷着發了話!
多少年了,還沒人敢當面威脅他,這次挺好!
“啊——爸爸——救我!”袁靜波大聲而急促的喊道。
阿綱聽從湛震北的話,三步并作兩步就走到袁靜波的身邊,大掌一推,站在11樓天台邊緣的袁靜波瞬間就被推了下去!
袁靜波恐懼的尖叫聲沖破雲霄,慘烈駭人——
這,就是湛家的權勢——不容挑釁!
這,就是湛家的魄力——說一不二!
這,就是湛家的報複手段——兇殘無情!
吓得袁立國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嘶聲力竭的喊道:“波波!波波!”
“湛震北,我要和你拼命!”袁立國沖向湛震北,一腳就被湛震北踢翻。
袁立國在南部當土皇帝,至少有二十年沒有鍛煉過身體了,常年又不愛運動,好吃。
而湛震北就算上了年紀,也一樣愛運動,愛鍛煉。
加之前段時間禾沐分别給了他和葉靜媛一本修煉強身健體的書,他已經隐隐窺得其門道,身體較之以往還要好。
袁立國又豈是湛震北的對手。
雙方的人當即兵戎相見。
袁立國直接沖到天台邊上,看着他唯一的女兒直墜下去,最後摔得粉身碎骨,血流了一地,畫面慘不忍睹!
氣得他渾身發顫,咬牙切齒!!!
禾沐和湛萬皇都沒在樓頂,湛萬皇在樓底處理袁靜波的事。
袁靜波四肢都被摔斷粉碎,不過腦袋在着地的時候被一股力氣保護住,沒讓她腦漿迸裂。
但是人已經被吓得暈過去。
湛萬皇吩咐人将袁靜波隻剩下腦袋和身軀的血肉模糊的身體擡走!
因爲葉靜媛會将她做成人彘!
何謂人彘,就是四肢沒了,挖出眼睛,用銅注入耳朵,使其失聰,用暗藥灌進喉嚨割去舌頭,破壞聲帶,使其不能言語,然後扔到廁所裏,保持她不死!
而禾沐,則是去抓郁婉如了。
弄掉一個袁靜波,下一個就是章連君,郁婉如最後弄,誰都别想逃掉!
★○
大山帶着喬裝打扮成一個小兵的郁婉如匆匆忙忙的來到齊平山的哨崗處。
這裏領頭看守的人是他的鐵哥們,曾經做任務的時候有過過命的交情。
“山哥哥,我們真的可以逃掉嗎?”郁婉如小聲兒的問道,不知爲何,她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總感覺自己被一雙危險的眼睛給盯上了。
“交給我,肯定可以逃走的!”大山握緊郁婉如的小手堅定有力的說道。
“可是我好怕。”郁婉如将自己的心聲說出來。
這種害怕說不出來,就是心驚膽戰,渾身的毛孔都已經倒豎起來。
“别怕,有我在。”其實大山心裏也特别的緊張。
現在他不是一個人在逃,是帶着他心愛的女人在逃。
逃出去了,他和郁婉如就都可以在一起,逃不出去,他估計就得死!
不過就算是他死,他也要保住郁婉如的性命。
但是他怕他死後,郁婉如沒人照顧,所以,他拼死也要将郁婉如送出去,不能讓郁婉如落入林潇潇那個惡毒女人的手裏!
“大山,你要去哪裏?”站在齊平山東邊哨崗處巡邏的隊長王大志看到大山走過來,疑惑問道。
按道理,這個時候大山不是應該在二少爺的身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