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婉如正享受的時候,忽而,強烈的危險感來臨,大山立馬翻身将郁婉如壓在身下,抓過衣服蓋住郁婉如的身子。
擡眼望去,就看到王大志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盯着他,而王大志身後圍滿了士兵,将整個山洞的入口堵得死死的。
郁婉如羞憤得想死。
大山惱羞成怒,但是也無計可施。
“給你五分鍾的時間。”王大志大手一揮,身後的士兵全部沖了上去,将大山和郁婉如團團圍住,然後統一轉身,背對着兩人。
算是王大志給大山最後留的面子。
因爲此時大山是赤-裸-着,郁婉如雖然被大山用衣服蓋住,但是臨時蓋住的,郁婉如也好不到哪兒去,身子早就被過來的士兵們看光了。
郁婉如抓過衣服穿起來,恨恨的瞪向大山,眼神裏全是責備,責備他怎麽這麽差勁。
他們倆都逃走了,竟然還被人給抓到了!
不是說王大志和他有過過命之交嗎?
那還會出賣他!
大山無話可說,沉悶着。
兩人快速的穿好衣服。
大山找王大志單獨聊。
“大山,我知道你想說什麽,隻是我有我的使命在,大少奶奶和老太太都在盯着這件事,你們想逃根本不可能。”王大志掏出兩根煙,一根遞給大山,一根自己拿着,點燃煙,他深深的抽了一口。
然後望向大山,不解又惋惜的道:“你怎麽就被個女人給迷得神魂颠倒了呢?”
爲了個得罪了整個湛家的女人,竟然做出背叛湛冰川的事。
哎……
怎麽說好。
他是覺得太可惜了。
大山小山和二少爺的關系,那是相當親近的,他們這些外人根本沒法和他們兄弟倆比。
“她不壞!”死到臨頭,大山還是爲郁婉如說好話。
“還不壞?我都知道了,謀害大少奶奶和二少奶奶的主謀就是她,她還不壞?難道你不知道當初二少爺爲什麽要和郁婉如毀掉婚約嗎?”王大志有些惱怒的說道。
對于大山,他是感激以及生生相惜的,所以不想大山的這輩子就真的這樣毀掉了。
他覺得如果大山知道錯誤,去求求湛冰川,或許還有救。
但是現在大山還是向着郁婉如的态度,隻會讓湛家人更加讨厭他。
“長官不喜歡婉如。”大山斷定的道。
如果長官真的喜歡郁婉如,就不會和林潇潇結婚,更加不會在黑三角的時候允許林潇潇讓人輪-奸郁婉如了。
因爲長官不喜歡郁婉如,移情别戀愛上了林潇潇,所以長官和郁婉如解除婚約!
“你啊——怎麽說呢,你真是被郁婉如這個壞女人給蒙蔽了心,我告訴你秘密吧,當時郁婉如讓人給大少奶奶下堕胎藥,還有郁婉如在還沒和二少爺解除婚約的時候,就和别的男人在外面鬼混,照片都被人拍到上了雜志,但是這件事關系到湛家的名聲,所以湛家将這件事壓制了下來,郁婉如不僅心腸如蛇蠍,還是個蕩婦,所以——”
王大志後面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就遭到大山狠狠的一拳。
大山表情猙獰,低吼道:“不準你說小如如的壞話!不是的,不是那樣的!那都是長官編造出來的!隻爲了和小如如解除婚約!”
王大志被打了一拳,吐了一口血,也沒有煩躁,看向大山的眼神反而帶上憐憫和同情,感慨铮铮鐵骨般的漢子,竟然被郁婉如那個蛇蠍女人玩得沒了心智,失去了分辨好壞的能力!
“事實我已經告訴你了,信不信你自己掂量,念在我們的情分上,給你和郁婉如半個小時的時間單獨相處,因爲過了這半個小時後,你估計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王大志給大山和郁婉如相處時間,不是他私自做的決定,是禾沐讓他這麽做的。
爲的還是想給大山一條生路。
希望大山認識到郁婉如的壞,痛改前非,不要走上歧途。
王大志命令人後退一百米,将路全部封死,給了大山和郁婉如單獨相處的時間。
郁婉如見到大山回來,就撲進他懷裏,哭着問道:“山哥哥,怎麽樣?我們可以走嗎?”
她見他們都撤兵了,但是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放過了她和大山。
心裏驚魂未定。
大山搖了搖頭,然後看向郁婉如。
立馬,他就看到郁婉如從他的懷抱裏掙脫出來,那雙濕漉漉暗含情意的眼眸早已經變成了嫌惡的眼神,罵道:“沒想到你一點兒用都沒有!都沒本事幫助我逃走,大山,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自從兩人好了之後,這還是郁婉如第一次用這樣嫌惡的眼神和淩厲的聲音和他說話。
讓大山一時之間回不過神來。
郁婉如憤怒的心卻一直平複不下來,尤其是想到剛才自己的身子被幾十雙眼睛盯着看過,她就極爲不爽,而且,看樣子,她這次死定了,所以她也沒有必要掩藏自己的内心。
“大山,早知道你這麽沒能力,我當初就不應該找你!什麽事都沒幫我辦成,沒幫我除掉林潇潇,也沒幫我除掉禾沐!更沒幫我登上湛家少奶奶的寶座!我要你有何用!”
最後一句話郁婉如在嘶聲力竭的大吼,‘我要你有何用!’在山谷裏來回回蕩!
一遍一遍的淩遲着大山的心。
讓大山的眼眸傷痕累累,深吸一口氣,哽咽着聲音問道:“你的意思是,你一直在利用我,你根本就沒愛過我?”
小山跟他說過很多次,每次小山說,他都會和小山吵架,甚至還有幾次和小山爲了郁婉如的事打架。
可是他不相信,那個被他壓在身下、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說‘還要還要’的小女人,會真的隻是簡單的利用她,而不是愛他!
“愛你?”郁婉如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我怎麽可能愛上一個卑賤的你!告訴你,讓你睡我,已經是給你天大的恩賜,否則,你摸我的手,我都會覺得惡心!吃不下飯!”
大山額頭青筋暴發,手背上一條條青筋鼓鼓的,渾身處于極度緊繃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