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什麽!”小山抓過一個枕頭砸過去。
“人家錢都送來了,我們可都瞧見了哦,話說,山哥,這女人不錯,要身材有身材,要貌有貌,還有錢,對你大方,幹脆跟了她得了呗。”
“是啊,山哥,你也該收收心了。”
“你們都在胡說什麽,滾,滾,都給爺滾出去!”
小山将所有人都趕走之後,一屁股坐在床上,看着床上那五根金條,他的心啊,刺撓刺撓的。
很想打人怎麽辦?
侍寝費!
侍寝費!
這三個字在小山腦海裏盤桓着,甚至他仿佛看見那五根金條變成了小金人,在那裏蹦跶着說。
“侍寝費,我們是侍寝費哦。”
那滋味甭提多不爽了!
男性尊嚴受到有史以來第一次大挑戰。
一手撈起金條,二話不說,直接摔門就去追綠蘿。
一定要把金條還給她!
要不然,他這一輩子都要被這五根金條折磨死!
奈何,他跑出軍營,綠蘿的身影兒已經不見了。
他掏出手機,開機,見有個未接來電,他想了想,或許這是綠蘿打來的。
就撥了過去,這次輪到他聽‘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綠蘿開着車子,吹着口哨,心情不是一般的舒爽。
尤其是想到小山被她甩錢的表情,啧啧,太好看了!
這次心情太好,所以綠蘿不打算坐飛機回古蒙省了,打算一邊兒旅遊物色男人,一邊兒回去。
畢竟昨晚的體驗不是一般的爽啊。
所以——
隻是,當她趕到下一個落腳點的時候,卻看到滿臉黢黑的小山正翹着二郎腿在等着她。
她直接無視掉他的存在,轉身就要走。
小山放下翹着的腿,立馬追了上去。
“綠蘿!”
“幹嘛?”
“東西還給你!”說着,小山就掏出五根金條,要往綠蘿懷裏塞。
綠蘿往後退,不要,擺着臉道:“我綠蘿送出去的東西從來都不會收回來!”
“我小山也從不要女人的錢!”
“那不是白白給你的,是你該得的報酬!”
“你……”
“我怎麽?你那晚伺候得還挺好的,你在這裏等我,難道是想今晚還做這單生意?”
小山現在隻想找個機會和綠蘿單獨處處。
将金條還給她,并告訴她,是他嫖了她!
不是她嫖了他!
必須糾正這個觀念!
否則,他****夜夜都睡不着!
“走。”說着,小山就拽起綠蘿的手往酒店裏走。
綠蘿也不是吓大的,他那晚雖然很兇猛,但是她喜歡,長這麽大以來,除了功法晉級後的爽感,還沒有哪一次有那晚那麽爽的!
所以她跟上小山。
跟着小山進了房,一進房間。
走在前面的小山突然一個峰回路轉,轉身就将她壓在房門上。
她一個翻轉,反過來将小山壓在房門上,挑起小山的下巴,調笑道:“别搞錯了對象,是本姑娘嫖你。”
聽到‘嫖’這個字眼,小山就火兒大。
火歸火,也得把這個小娘們兒給制服再說!
暧昧的咬着她的耳垂,閱女無數的小山同志有的是辦法收拾愣頭青的綠蘿小姑娘,“成啊,寶貝兒,你喜歡就成,小爺倒貼都成……”
心裏‘咯噔’一聲,綠蘿那心跳急速加快。
哪怕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嘴裏沒一句真話,叫着她寶貝兒,心裏連一個角落都不會有她。
不過沒事兒,他來假的,她也來假的。
“那好呗,今晚你伺候!”
耳畔傳來男人低淺的笑聲,“真乖,今晚小爺一定好好疼你……”
下一秒,小山滾燙的吻就落在她的唇瓣兒上,帶着炙熱而纏綿的氣息,那眼神裏的神色看在她眼裏,是那麽的專注而熱情,很容易讓她迷失方向,甚至産生錯覺,以爲自己被他深深的愛着。
愛……
她竟然會想到這個詞!
還沒來得及多想,小山已經将她打橫抱起,幾步便走到床邊,小山将綠蘿扔在大床上,自己也随即壓在她的小身闆兒上。
發誓要将之前在部隊房間裏受到的羞辱今晚給統統要回來!
兩人親着、吻着,如兩團燃燒的火焰一般,衣服那是邊吻邊脫,完全分不清楚時間。
隻是急切的想要、想要、想要!
在兩人都光了之後,綠蘿翻身将小山壓在身下,不停的親吻他上下翻滾的喉結,小手兒在他健碩的身上到處亂摸,聽到他意亂情迷的一聲悶哼,她竟然覺得特别的好聽,如上戰場的士兵受到了将軍的鼓舞。
親得更帶勁了。
小山一手揉着她那脫掉衣服後竟然有C罩杯的柔軟,一手順着她光滑的後背往下滑。
昨晚因爲喝醉了酒,到底是什麽感覺他都給全忘記了。
現在揉着她、摸着她,他才發現,她的肌膚吹彈可破,比凝脂還要滑膩。
讓他愛不釋手。
尤其是當手指鑽入那小嘴兒裏時,看到她眉頭緊張的小樣兒,他就口幹舌燥。
一個翻身将她壓在身下,邪笑道:“小妖精,急什麽?看小爺今晚怎麽修理你!”
鋪天蓋地的吻,一波接着一波,吻得她的心、骨頭、肺肝脾都酥麻了……
不由自主的嬌吟出聲,小臉兒酡紅,媚眼如絲。
而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偏偏又是久經花叢的常勝将軍,要駕馭初識情滋味的她簡直是易如反掌,很快就讓她連自己姓啥名啥都不知道了……
“小山,今晚是本姑娘嫖的你!”
小山粗粗的喘着氣兒,一巴掌狠狠的拍在她嬌翹的小屁屁上,趁機搗入,準備開始調教!
到底是經驗豐富的男人,在這件事上,不像那些愣頭青們隻知道橫沖直撞,他輕攏慢撚抹複挑。
每一個動作都拿捏到位,舒爽得綠蘿直喊着他的名字。
顫抖着小嘴兒,手指在他後背上劃下一條條惹人犯罪的紅痕。
嬌吟聲不止,粗喘聲不斷。
本來還想慢慢調教的小山,也被她這極品的身子給弄得理智全失,高超的調情手法懶得用了,直接野蠻開幹。
如脫缰的野馬一般,一浪還比一浪高。
叫聲陣陣。
“小山,小山……”
“喊哥哥!”
“哥哥……”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