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嫁給你了嗎?負什麽責哦。”孟歌兒小聲的嘀咕道。
“你說什麽,我怎麽聽不見。”湛君銘故意将耳朵湊過去,俊臉上早已經洋溢了笑。
卻不料,此時孟歌兒猛地一擡頭,當即,兩人的鼻子碰鼻子,唇碰唇。
孟歌兒瞪大了眼,不敢相信唇上的那片柔軟又冰涼的觸感。
她正想要尖叫一聲,後腦勺卻被男人用力扣住,而剛掀開的唇,也被男人霸道的攻占。
“唔……”孟歌兒想要掙紮,細腰兒卻一緊,被湛君銘扣進他懷裏,讓她小小的嬌軟身子更加的貼着他寬厚結實的胸膛。
當孟歌兒清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她已經被湛君銘壓在沙發上,裙擺也被掀至腰間,而他正埋首在她胸口折騰……
身子越發的火燙……
“湛君銘!”孟歌兒紅着臉,咬着唇,羞憤的喊着他的名字。
“喊君銘哥哥。”湛君銘對小白兔這般對他的稱呼感到不滿,幹脆咬了一口。
“嘶……”孟歌兒疼得心尖兒都顫了,“快給我停下來,我爸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回來。”
湛君銘不理會,依然含着嘴裏的小紅櫻桃。
大口大口的吃着、噘着、扯着、拉着……
逗弄得孟歌兒不斷的扭着小身闆兒,一聲聲的細碎嬌吟從嘴角淺淺逸出。
孟歌兒哪裏敢讓她爹地看到這一幕,隻好求饒,雙眼一紅,聲音帶着哭腔,“君銘哥哥,求你了,快停下來。”
嗚嗚,再不停下來,她爹地就要進來了!
她怕啊——
這樣羞恥的事兒,她哪裏敢被大人知道!
好在是,她哭着臉兒軟聲求了之後——
“依你!”湛君銘停下所有的動作,将她的裙擺放下,又将她抱了起來,桎梏在懷裏。
火燙的身軀抱着她柔軟的小身闆兒,不斷的将她箍筋。
重新坐在沙發上,若不是兩人都面紅耳赤,喘息聲加重,剛才的事兒都像是沒發生過一般。
孟歌兒紅着臉兒,雙腿并攏,覺得很不舒服。
因爲他隻将她的裙擺放下,沒将她的小内内穿好!
而他還在看着她,她的小臉兒更紅了,比熟透了的蘋果還要紅,泛着誘人的光澤。
咬着唇,她聲音低若蚊吟,“你……你背過身去啦。”
“幹嘛。”湛君銘顯然不肯配合。
“背過身去啦。”孟歌兒有點兒急了。
“哦。”湛君銘這才背過身去,而孟歌兒趕緊羞答答的将她的小内内穿好,将裙擺放下,快速的整理好裙子,見沒什麽地方不對勁之後,這才道:“很晚了,我回去了。”
過了幾天,孟歌兒都沒有再去過軍部,即使苗小小再怎麽表現出不想去給孟子凡送飯,孟歌兒眼皮兒都沒擡一下,更别說是主動提出來去給孟子凡送飯了。
孟歌兒不去軍部,那就見不到湛君銘,就不能和湛君銘擦出愛的火花——
于是乎,苗小小焉了。
此時她正站在陽台上,感歎再感歎。
忽而,她的眼睛一亮,别墅的大門打開,一輛湛君銘常用的萊斯勞死銀魅轎車駛了進來。
她立馬就出了房,到了樓下大廳,坐好。
過了沒多久,湛君銘走了進來。
“舅媽早上好。”湛君銘微笑的打着招呼。
“君銘今天怎麽有功夫來舅媽這裏?”苗小小笑着道。
“我是來找歌兒的,不知道歌兒在沒在家?”
苗小小臉上一喜,果然是來找歌兒的,站起來,她對着樓上一吼,“孟子凡,放孟歌兒!”
孟歌兒穿着一套印有小白兔的睡衣,整個人嬌小可愛。
她惺忪着眼,從樓上撓着頭發走下來,眼睛還睜不開,現在才七點,她就被她老爸給喊起來了,“媽,誰找我啊!”
這麽早來找她,肯定不是她朋友!
她朋友都知道她都賴早床的毛病,一般都是中午來找她,可不會大早上來找她。
“你下來看看就知道了。”苗小小回了句,而後朝在大廳裏的傭人們使了個眼色,傭人們全部退了出去,而她也站起來,伸了伸懶腰,“君銘啊,舅媽要去健身房鍛煉了,你和歌兒玩哈。”
“好。”湛君銘點點頭。
苗小小也走了。
孟歌兒走下來,頭腦還沒清醒,還很迷糊,眼睛更是隻睜開一條小縫兒,隻看到個高大的人坐在沙發上。
她随意的找個沙發,雙腿齊上,就窩在上面,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尋個舒服得姿勢,抱着抱枕如小狗睡覺般舒服得窩着,聲音懶懶的,“找我什麽事?”
因爲确定不是朋友,所以,她連仔細瞧來人的力氣都沒有。
她現在渾身都是軟綿綿的,隻想抱着她的大熊娃娃睡覺。
話說這大熊娃娃還是有來曆的,是在她八歲那年向湛君銘告白被拒之後,苗小小買來送給她,逗她開心的。
“今天的日子不錯,黃道吉日,黃曆上寫着宜婚嫁。”湛君銘低沉好聽如大提琴般的聲音在大廳裏響起,也傳進了窩在沙發上昏昏欲睡的孟歌兒耳裏,如九天上的驚雷,立即将她驚醒,震得她大腦清醒,靈台一片空明,慵懶的小臉蛋也完全黑化。
睜大雙眼,赫然看到湛君銘正手裏端着一杯咖啡,穩穩當當的坐在她的對面,那個淡定樣兒,仿佛剛才那句話并不是他說出來的。
但是,那熟悉的聲音卻實實在在的表明那話是湛君銘說出來的。
“你……你怎麽來了?”孟歌兒小臉兒上滿是不信。
她和他算下來都有十多天沒見面了,她以爲他都忙得忘記她了,而她,宅在家裏,以失戀爲由不肯出去上班,整日在房間裏窩着,看點神馬傷感的言情小說,來哭哭,美其名曰是失戀後總該哭哭的,而她還沒哭過,太不正常了,就得看看那些虐心小說來讓她好好的哭哭。
所以,這十多天,孟歌兒也将湛君銘抛之腦後,更别說她和他在相親會上定好的事了。
現在聽到湛君銘突然這般說,她一點兒都反應不過來。
而且,因爲悲傷小說看得太多,她對男主是恨得牙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