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君銘穿好作戰服之後,看着孟歌兒看了幾眼,而後才開口道:“給你半個小時!安平會在門口等你!”
孟歌兒在被湛君銘打量的時候,小身子不由的扭捏,以爲他不會答應她這個請求,硬着頭皮正等着他教訓她一頓,沒想到,他竟然你同意了。
她眼睛一眨,歡快的蹦跶到湛君銘身邊,抱着他的手臂,星星眼的仰望着他,“真的?”
“會很辛苦,你受不了就不要去了。”湛君銘還是擺着張冷臉,說的話也是嚴肅的。
孟歌兒趕緊搖頭,“不,不,我不怕辛苦。”
說完,她一頭就沖進了浴室裏。
“噢耶,終于可以去體會下當兵的感覺了,太棒了,有木有!”一邊洗澡,孟歌兒一邊幻想着她穿着一套軍裝走在高高的太陽下那威風八面的場面。
一想想她,她就竊喜不已。
洗完澡,她對着鏡子擺了個冷豔的POSE,然後又扮演下小兵,“少将夫人好。”
“呀呀,太爽了。”重新回到現實中的孟歌兒羞澀了一把,就飛速的裹着浴巾出了房,床上已經放了一套縮小号的作戰服。
神馬漣漪的畫面都沒了,隻剩下她對當兵的熱情。
将神聖的作戰服慢慢的穿上,踮着腳尖來到鏡子前,雖然這套作戰服是有那麽一點點寬松,但是,還是很帥的。
“沒想到我孟歌兒也有這麽帥的一天,得拍幾張照片留個紀念。”耍了一下帥之後,她趕緊抓來手機,開始對着自己一頓猛拍。
各種樣子的照片都有,萌萌的,酷酷的,拽拽的。
在她沉浸在自拍中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嫂子,好了沒有?”
“啊,哦,好了,好了,我馬上下來。”孟歌兒趕緊扔掉手機,小臉紅成一片,她竟然自戀成這樣了,都忘記了時間。
趕緊将作戰服整理好,這才下了樓,在打開房門前,她深呼一口氣,心中念着‘淡定、淡定’,學着傅阿姨的帥氣模樣,下巴擡起,挺胸,站得筆直,這才将房門打開,咳了一聲。
“嗯,帶我去吧!”一改呆萌模樣,化身成高貴冷豔小女兵。
安平不敢去看孟歌兒,他還沒忘記今天早上湛君銘出來的時候,那要殺了他的眼神。
趕緊轉過身,快速的帶着孟歌兒去見湛君銘。
他不說話,而孟歌兒爲了不撐住這套作戰服的大場面,也不開口主動說話。
隻是,走着,走着,孟歌兒就有點扮演不下去了,太難受了,整天這麽筆直的走路,真的不是她的調調。
但是,爲了對得起少将夫人這個名号,她也得死撐着,不能給湛君銘丢臉是不。
于是乎,當孟歌兒來到湛君銘身邊的時候,她的脖子已經僵硬得不能左右扭動了。
“老婆,你……”湛君銘很想笑,她難道就不知道,她一張萌娃臉,就算是想扮演高貴冷豔也擺脫不了她的萌娃氣質麽!
“報告長官,孟歌兒來報道!”孟歌兒回憶着大學裏軍訓時動作朝湛君銘敬了一禮。
不遠處的士兵們看到這邊的場景,也在低頭讨論着。
“嫂子也太萌了吧?好可愛。”
這聲音有點大,孟歌兒聽見了,她僞裝好的高貴冷豔臉立即就僵硬了,不會吧,她這麽高貴冷豔,他們竟然還說她萌?說她可愛?
可愛個毛線啊!姐現在是高貴冷豔的女兵!
可是,爲什麽湛君銘的眼神也好奇怪。
“老婆,你還是别裝了,還原本性才好看。”湛君銘見孟歌兒的呆萌樣,實在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尖。
“湛君銘!你混蛋,你和他們一起欺負我。”孟歌兒喊得很小聲,隻用他們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音喊的,她不想毀了湛君銘在士兵們心中的形象,但是,不發洩出來,她心裏又不舒服,隻能像現在這樣别扭站着發洩,也不敢像平時那樣對湛君銘動手。
“乖,先去休息下,活動下身子,待會我讓柳副官來帶你。”湛君銘牽過孟歌兒的手,在她的手心裏捏了捏,而後才大步離開,面向新兵的時候,他的臉上已經是一片蕭肅,如同一尊冷閻王,渾身上下徹底的散發出冷冽的寒氣,吓得新兵們趕緊停止對嫂子的讨論。
而孟歌兒跺了跺腳,剛一動脖子,發現脖子動不了了,隻能雙手抱着脖子開始做輕微的運動,難怪他們會笑話她,厚厚,原來她壓根就沒有擺出高貴冷豔的女兵架勢。
呼呼,算啦,神馬高貴冷豔統統一邊去,還是自個兒這個模樣最合适。
沒辦法,走了那麽一段路,渾身都僵硬了,最後還被湛君銘等人嘲笑一番,這讓她小小的心靈受到了大大的打擊。
一邊舒展身子,一邊往湛君銘那邊偷窺。
站在那百人之上的他,真的很威風呢,不怒而威,太霸氣了有木有。
她什麽時候才能做到不怒而威啊啊!
“嫂子,我是湛少身邊的副官,你叫我小柳就好了。”一個穿着作戰服,年紀大約在二十三四左右的士兵跑到孟歌兒身邊,自我介紹道。
聽到這聲音,孟歌兒才将視線從湛君銘的身上收回來,看向這名士兵,“小柳,待會兒他們要進行的内容是什麽?”
“新兵對擊,會将這批新兵分成紅綠雙方,然後進入叢林中戰鬥,哪方的人先把對方的堡壘炸掉,哪方就赢。”柳副官微笑着解釋道。
“那我是被分在哪方?”孟歌兒已經恢複了原來的樣子,所以問這話的時候,雙眼也是充滿着期待和興趣,臉蛋上更是綻放了可人的笑容。
柳副官被孟歌兒這個笑容給迷得失神了一分鍾,心裏也明白爲何湛長官會對嫂子這麽寵愛了。
畢竟,從他跟在湛長官身邊的這十年裏,他還沒見過湛長官對哪個女人搞過特例。
“紅方,走,先上飛機。”柳副官爲自己剛才的失禮感覺到臉紅,趕緊背過身,領着孟歌兒往直升飛機那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