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給你家老婆的啊?話說你們結婚都沒請我客,是不是太見外了?大堂哥?”傅心怡勾着肩頭上的一縷碎發,打了個卷,若明若暗的視線裏有幾分嫉妒之意。
“晚上請你,東西拿來。”湛君銘的聲音帶了幾分急切。
安隊長,呵,不就是孟歌兒在軍民相親大會上選的那個兵哥哥!
“喏,給你。”傅心怡這才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将盒子放到湛君銘手上,還想酸酸的說幾句,但是,湛君銘的人影已經不見了。
孟歌兒此時和安隊長聊得很快,她就像個隻小麻雀,吱吱喳喳的吹着牛逼,而安隊長則像隻鹦鹉,不斷的重複着幾個詞‘膜拜’‘佩服’等等。
兩隻小鳥玩得不亦樂乎,小麻雀自然也就忘記這是在安靜的軍營,而且她往營地走的小路又經過湛君銘的辦公大樓。
等她看到如一尊雷神般站在小路交叉口上的湛君銘的時候,她的笑聲才停了下來,臉上的笑意也瞬間消失不見,換上冷冷的,扭過頭,就往回走。
湛君銘站在交叉路口,孟歌兒不想和他見面,便知能往回走。
安隊長見到這尴尬的一幕,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辦?是回過身和孟歌兒一起走呢?還是硬着頭皮走向雷長官?
還不待他想個清楚明白,湛君銘就從他身側而過,經過他身邊的時候,還将他給撞到了路邊,弄得他莫名其妙,但是,也知道他再留在這裏不好,于是便悄悄的溜走了。
湛君銘一把抓住孟歌兒的手腕,力度之大,讓孟歌兒喊出了聲,“啊!痛!湛君銘,你放手!”
湛君銘沒放手,手腕上的力道倒是減輕了幾分,另一隻手從衣兜裏拿出一個盒子,生氣般的放到孟歌兒的手上,薄唇緊抿,一句話都不說。
孟歌兒對突如其來的禮物,反應不過來,這個盒子包裝精緻,一看就知道是禮物。
隻是,他幹嘛在這個時候送她禮物,想到他回到宿舍後又是給她炖她最愛吃的玉米炖排骨,現在又送她禮物,女人第六感告訴她,事出反常必有因。
危機感朝她席卷而來。
她聽過,當你的丈夫突然表現對你很好的時候,極有可能是他在外面有外遇,因爲心裏愧疚才會你突然很好。
又想起在辦公室裏看到他和那個什麽心儀接吻的畫面,孟歌兒怒了!很憤怒!
抓着禮物的手一狠,便将禮物重重的扔在旁邊的土地上,小路兩旁種有紅薯,紅薯的藤蔓在地上爬着,倒是将地上鋪了一層天然的沙發,禮物被扔在這層天然的沙發上,降低了破壞性。
扔完東西,孟歌兒仰着脖子,雙眼泛紅的瞪着臉完全黑化了的湛君銘。
“不要以爲你給我煮頓好的,我就會原諒你的出軌!不要以爲你送給我點小禮物,我就會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湛君銘,你混蛋!你過分!你欺負人!”小嘴如機關槍一般噼裏啪啦的将心裏的委屈吼了出來。
湛君銘抓着她的手改爲扣住她的小蠻腰,手臂一用力,孟歌兒的臉就撞在湛君銘硬邦邦的胸膛上,痛得她呲牙咧嘴,仰頭剛想繼續罵,便對上湛君銘染了怒的眸子,還有他渾身散發出來的凜然的煞氣。
這讓孟歌兒的心猛地一顫,剛才還如個小潑婦的樣子頓時沒了,畏懼的仰望着湛君銘,身子不受控制的想往後縮,唇也顫抖了,這個樣子的湛君銘她還沒見過,但是,比這個樣子輕一點的湛君銘她是見過的,就是在她吵着要回家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差點就要打她了。
那時他沒有真動手,但是,現在,可能真的想打她了。
吓得孟歌兒将所有的勇氣BUFF用上,仰起頭,道:“湛君銘,幹嘛,被我捉奸了,不敢承認呢?還是說你心裏有鬼被我發現了想要殺人滅口啊!你要是這麽想的話,你……你就太幼稚了!”
話音剛落,她的唇就被裏就封住,她瞪大了眼,想掙脫,卻引來湛君銘更加大力度的吻。
好吧,孟歌兒不得不承認她對他的吻很沒抵抗力,沒幾下,剛才還硬挺挺的身子就軟在了他懷裏,雖然身子軟了,但是,可不能說心就軟了,氣還沒消。
“幹嘛,以爲吻我就可以把我迷得七葷八素,忘記你做過的那些事!”孟歌兒嘟着嘴怒怒的道。
湛君銘還是沒說話,直接又強吻上。
一來一回,最後孟歌兒被他還真的吻得七葷八素,找不着北了,人也被他打橫抱起,離開小路,來到大道,在衆位士兵的注目下,抱着她回了單人宿舍。
回到單人宿舍,湛君銘也是二話不說,低頭繼續吻上她已經紅腫的唇,一邊吻着,一邊往樓上走。
到了床上,孟歌兒也粗暴了,翻身上來,撕扯着湛君銘的衣服,像隻咆哮的小獅子。
這裏啃啃,那裏咬咬,發洩着心裏的不快。
想着上次他把她渾身弄得青紫一片,今天怎麽也得報仇雪恨。
尤其是想到男人是下半身動物的時候,她亮了亮她的小虎牙,直接對準,一口咬下去。
咬殘了,就不會作惡了吧!
如此想着,小腦袋卻挨了湛君銘一巴掌,孟歌兒擡起頭,大眼水盈盈的,小腮幫鼓鼓的怒視着他。
湛君銘把她拉了上來,一個翻身便将她壓在身下,一米八五的身高直接将小小的才一米六二的孟歌兒360度無死角覆蓋。
這一場無聲的硝煙戰火越演越烈,孟歌兒緊咬着唇不發出聲音,而湛君銘扣着她的下巴,作死的讓她發出聲音。
她幹脆一口就咬上他的肩膀,狠狠的咬,重重的咬,他給她一下,她就咬他一口,如此反複,她在他的肩膀上直接就咬出一個深入見血的月牙印。
他雙手抓過她的小手,十指相扣,緊緊的纏繞在一起,兩人的灼熱而粗重的氣息互相交織,如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孟歌兒給死死的網住,讓她在最後的關頭,終于喊出了一聲。
“小東西,吃起醋來還挺倔的嘛!”湛君銘一巴掌打在孟歌兒的小屁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