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君銘虎爪鉗住孟歌兒的手腕,“還真生氣了?”
“要你管?”孟歌兒有些氣惱。
尤其是想到蕭一帥,就會讓她想到男人的善變,她不知道湛君銘會不會像蕭一帥那樣,瞬間就變個樣兒。
湛君銘的喉結一陣翻滾。
要你管?
很好!
小丫頭開始發倔了!
開始叛逆了!
開始和他鬧了!
冷冷的睨着她,鐵臂一用力,大掌箍緊她的後腰,面色陰冷的死死的盯着她,如獵豹般盯着——
這個樣子的湛君銘真是吓人!
吓得孟歌兒禁了聲,睜大雙眼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三秒過後,湛君銘一隻手突然狠狠的壓住她的後腦勺,俯下頭——
吻了上去!
盛怒之下的吻沒有任何的技巧可言。
沒有憐惜,隻有野獸般瘋狂的掠奪,像恨不得将她吞下肚子裏狠狠的咀嚼,又粗暴又狂妄!
薄唇來回的在她那又粉又嫩又軟的唇瓣兒上發洩着說不出來的怒火!
“唔……唔……”
孟歌兒沒想到她一句話就引得他變了個人似的!
這個樣子的湛君銘真的很恐怖,很吓人!
吓得她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小小的身闆兒被他箍得密不透風,明顯感覺到他虎軀上傳遞過來的熱度。
小腦袋被他吻得缺氧,軟在他懷裏。
直到彼此不能換氣,他才放開她的小嘴兒。
染了欲色的眸子裏透着危險,性感的薄唇微掀,聲音低沉又磁性,一巴掌打在她的小屁屁上,“欠收拾!”
孟歌兒的屁屁一痛,緊随而來的是小腹絞痛。
她面色大變。
湛君銘也感覺到打了她屁屁的手掌的觸感有些不對勁。
放到眼前一看,湛君銘的臉黑了、冷了、抽了、好看極了!
因爲他原本幹淨的手掌上正染了一團血!
被打了屁屁的孟歌兒,盡管小腹絞痛,但是看到湛君銘手上的血,她也笑了,什麽煩惱都沒了。
“哈哈,湛君銘,讓你打我,讓你打我,染你一手的血!”
她來大姨媽了!
噢耶!
沒有懷孕!
棒棒哒!
之前被蕭一帥和傅念兮給弄的氣也消散不見。
“你還笑……”湛君銘無語的抽了抽嘴角,本想再懲罰她的不聽話,卻見她額頭滲出冷汗,臉色慘白得如一張白紙。
攔腰将她抱起,就往卧室裏走。
“你屁屁受傷了?”湛君銘一臉嚴肅的問。
額,啊?
孟歌兒被他這句話給逗笑了,他竟然說他屁屁受傷了?
她是來了大姨媽……
出了血……
他卻以爲她是受傷了!
這也太……
“沒有啊,你放我下來!”她要去洗澡換衣服。
“别亂動,我看看!”湛君銘壓根不理會她,他将孟歌兒放到床上,讓她趴在床上,屁屁對着他。
孟歌兒的話還沒說出口,就感覺到自己的褲子被湛君銘一把扯掉。
又驚又羞!
“喂,湛君銘,你幹嘛,出去啦,真的沒事!”吓得她雙手趕緊捂住自己的小屁屁。
來了大姨媽的時候,那多不好看啊!
不要給他看!
多髒啊!
“還說沒事,打一下都出了血!”湛君銘是擺明了要看,牛勁兒十足。
撥開孟歌兒的手,就往她的屁屁看。
這一看,他驚住了。
白嫩的小屁屁上,他看到了血,可沒瞧見傷口。
作勢要低頭扳開仔細瞧,這架勢,将孟歌兒給吓哭了,“老公,老公,你不要看啊,不要看啊,真的沒什麽的,我沒受傷……”
讓她跟他解釋說她來了大姨媽,她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咦,這裏……”湛君銘用手指往裏面探了探。
羞憤得孟歌兒抓過枕頭就埋頭在裏面,嗡嗡聲,“湛君銘,你混蛋,你壞蛋,你快滾出去啦,我來了大姨媽!”
這句話終歸是喊出口了。
因爲她要是再不喊出來的話,她怕他還會繼續開拓她的身體來查看出血的源頭,那就真的是太……
太尴尬了!
聽到孟歌兒的話,湛君銘的嘴角一抽,瞧瞧孟歌兒的屁屁,又瞧瞧自己滿是血的手。
他陰着一張冷臉進了浴室。
沒幾分鍾,他出來,望向還趴在床上的孟歌兒,動了動喉結,還是沒說出話,最後無聲的出了房間。
孟歌兒聽到關門的聲音,這才趕緊從床上爬起來,羞憤的沖了浴室裏去洗澡清理身子了。
一邊兒泡熱水澡,一邊兒數落着湛君銘。
“湛君銘,你個傻瓜,大傻瓜,人家都說沒事了,還要看,看看看,看你一手血!”
“湛君銘是個大笨蛋!”
……
洗完澡,孟歌兒整理好自己,也不敢出卧房。
因爲覺得尴尬。
剛才的事兒真的是太……
房門被敲響。
“歌兒,出來吃飯。”湛君銘的聲音。
“還不餓。”孟歌兒甕聲甕氣的回。
一想到他用手指對她那啥,她現在沒臉兒見他。
“不出來,我就進來了!”
啊啊,好霸道!
孟歌兒這才走過去打開房門。
她穿的是一套可愛的小黃雞睡衣,小小的腳穿着一雙大大的拖鞋,正在擦長發的小樣子,很讓人稀罕。
“幹嘛。”孟歌兒說這句話的時候,沒看湛君銘。
“先吃點東西,我給你擦頭發。”
牽起孟歌兒的手往客廳裏走,走到沙發區,湛君銘又拿過一個暖寶寶放到孟歌兒的小肚子上。
“按着!”
“奧。”按着暖寶寶,孟歌兒涼涼的小肚子漸漸溫暖起來。
她才敢擡頭偷偷的去瞅湛君銘。
看到他回房間裏拿出吹風機,她又快速的收回她的小視線,咳了兩聲,清清嗓子,想說話,卻不知道說什麽好。
畢竟之前的事太尴尬了。
湛君銘走過來給她吹頭發,吹風機的響聲,在房間裏傳遞開來。
說話沒說話都沒事。
她耷拉着小腦袋,按着暖寶寶,嘟着小嘴兒在想。
她和蕭一帥好了那麽多年,蕭一帥也沒有給她吹過頭發,更加沒有親自爲她下廚做過東西。
湛君銘和蕭一帥還是不一樣的啦。
他肯定不會像蕭一帥那樣對自己的。
厚厚,想清楚之後,她就擡起頭,側望着正一臉認真給她吹頭發的湛君銘,“老公,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