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念兮聽到孟歌兒那邊的動靜,躲在大廳的一根柱子後面偷偷的朝着孟歌兒那邊窺視,卻不巧正好将湛君銘的話聽到了耳中。
心中頓時掀起了軒然大波,沒想到這個孟歌兒搭上的新歡居然有如此大的權勢,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官兵和警察居然都被調動到了金碧裏面,看到那一排排站立的整整齊齊的官兵,傅念兮心底就一陣的後怕!
自己還真是鬼迷心竅,做什麽要這麽跟孟歌兒作對,要是早知道孟歌兒的後台和背景居然如此難啃,她才不會給自己挖一個這麽大的陷阱,真是不作不死,一作就死!
傅念兮的心髒此刻被嫉妒和恐懼雙雙啃噬着,她恨不得現在立刻就逃出去金碧裏面。
奈何現在金碧被一群官兵圍繞的像一個鐵桶,哪怕一隻蚊子都飛不出去。
她就算有心離開,那也是插翅難逃啊!怎麽辦!怎麽辦!
傅念兮五根修飾的亮晶晶的長指甲狠狠的嵌進柱子裏,一根指甲承受不住力道嘎嘣一聲斷了個徹底,傅念兮痛叫一聲,很快又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十指連心,指甲處傳來的刺痛絲絲入骨,她忍耐着疼痛,趁着衆人沒有注意到她,很快就消失在一樓的大廳裏,蹑手蹑腳的走上了樓梯,等到上了樓,見沒有人發現自己的蹤迹,她立刻如同失去了方向的蒼蠅,在金碧二樓的鋪着厚厚的地毯的走廊上小跑起來。
一個又一個的包廂躍入眼簾,但是她心底惶然,不知所措,根本就不知道哪裏能夠藏身,猛然她想到了之前蕭一帥将孟歌兒藏到了三樓的女廁裏,惶惶然的心登時有了定心丸。
頓住小跑的腳步,轉身,奔命一般的朝着三樓的女廁跑去。
一邊跑淚水一邊不斷的從眼角滑落,孟歌兒!若不是你,我傅念兮還淪落不到這般的地步!今日的恥辱,他日我一定加倍奉還!
呂團長辦事的效率很快,很快便将金碧的監控調出來,手裏的平闆電腦遞到了湛君銘的面前,湛君銘一張一張的切換着監控的畫面,很快臉色變低沉如水。
孟歌兒被人陷害淪落到了這般地步,自然也很好奇是誰将自己帶來金碧的,所以視線也落到了監控上。
躍入眼簾的便是蕭一帥攙扶着不知人事的她,而傅念兮面色冷厲,似乎是對着蕭一帥在威脅着什麽,蕭一帥抱着孟歌兒遲疑了一下,便和傅念兮一起進入到了金碧裏面。
接着切換畫面,三樓的女廁裏,蕭一帥抱着她的身子消失在一個廁所隔間裏面,之後蕭一帥很快便走出了女廁。
畫面還在切換中,孟歌兒卻已經隐忍不住心中的憤怒了,小拳頭死死的捏緊,現在真恨不得将蕭一帥和傅念兮這一對賤男人碎屍萬段!
虧她還在爲要不要救蕭一帥而糾結過一段時間呢,結果呢,蕭一帥就是這般的利用她!這是把她當成傻子耍麽?
她現在真是無比慶幸自己當初沒有犯傻的去救蕭一帥!若是去救蕭一帥,那等待她的還說不定是什麽陷阱呢!
不過蕭一帥到底是怎麽把自己弄到金碧來的呢?難道蕭一帥對自己下藥了?孟歌兒後知後覺的想到自己在超市門口聞到的那一縷異樣的香味!
她想到就覺得後怕,拉着湛君銘的袖子,可憐兮兮的道:“老公,我一定是被蕭一帥這個混蛋下藥了!我記得我出來超市的時候,聞到了一陣奇怪的香味。”
“香味,你是說你被蕭一帥下藥了?”
“恩。”孟歌兒滿臉委屈。
湛君銘怒不可遏,對着呂團長道:“給我全程追捕蕭一帥,今天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聽到湛君銘的話,一直立在一邊的卓朗道:“我剛剛還在大廳裏看到過傅念兮。”
話音剛落,卓郎就得到了湛君銘的一記冷眼,卓朗看到湛君銘殺神一樣的鷹眸,渾身一抖,但是湛君銘沒有理會他,而是對着呂團長道:“立刻給我把傅念兮給我搜出來!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在所不惜!限你半小時,找不到傅念兮,你提頭來見!”
“是!”呂團長得到命令,立刻指揮着一個訓練有素的隊伍在金碧裏翻找起來,卓朗一臉肉疼的看着那對軍人毫不憐惜的踹開一個又一個的包廂。
他這個金碧在他的手裏已經經營的有聲有色的了,在市裏稱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娛樂場所,而且來這裏消費的人非富即貴,被湛君銘這樣一弄,他經營的好好的生意幾乎是泡了湯。
但是現在卓朗是敢怒不敢言,隻能在肚子裏不斷的腹诽。
湛君銘才不會去理會卓朗的那點小心思,他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孟歌兒身上,“既然外面這麽危險,你以後就不要随意的出屋子了,以後的采購我都交托給傭人,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在屋子裏待着!”
孟歌兒聽到湛君銘的話,不自覺的嘟起嘴吧:“啊!那豈不是成了坐牢?我不要!”
她抗議的扭動着小身子,對湛君銘的霸道表示不滿,卻換來了湛君銘冷冷的一眼,孟歌兒想到自己剛剛的遭遇,頓時噎住不說話了。
身子也老老實實下來,藕臂勾在湛君銘的脖子上,開始撒嬌:“老……人家要是被憋在屋子裏,真的會被憋瘋的,我又不是什麽文靜的大家閨秀,在屋子裏是呆不住的,不然的話,你給我身邊派兩個保镖也好啊,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你若是不相信,我是可以跟你發誓的!”
說着她還舉起了其中的一個小拳頭,做宣誓狀,一臉的鄭重其事。
“你的宣誓有用?”湛君銘明顯的沒有将她的話聽在心裏,孟歌兒急的上火,剛才發生的那一幕雖然驚險,但是因此把她圈禁起來,那也太過分了吧。
“有用有用,絕對有用!”孟歌兒連連點頭,生怕湛君銘一個後悔,會真的将她圈禁在小小的房子裏面,那她的大好青春年華豈不是白白的被浪費了?
她才不要!
厚厚!
“那我就看你的表現。”湛君銘幽深的鷹眸裏蘊藏着點點的光亮,說不出是什麽情緒,顯得有些高深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