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歌兒随同湛君銘一進大廳,就看到了在門口等候的禾萌萌。
禾萌萌完美傳承了禾沐和湛萬皇的美,即使隻穿着一身女款迷彩服,整個人身上的光芒也難以遮掩,少了禾沐的柔美,多了湛萬皇的陽剛,将兩人的優點完美結合,不似小時候那般的軟萌可愛,多了英姿飒爽的勁兒。
穿着迷彩服,長發梳到耳後束成馬尾,俏生生的就是軍中之花。
寬大的迷彩服,硬是讓她穿出三分制服~誘~惑的感覺。
“萌萌姐。”孟歌兒見到禾萌萌,就松開湛君銘的胳膊,跑到禾萌萌面前激動興奮的牽起她的手。
孟歌兒和禾萌萌打小關系就好,兩人幼兒園和小學都是一起念的,後來念初中的時候,禾萌萌選擇了去軍校,和孟歌兒的來往就少了,因爲軍校是封閉式訓練的。
雖然兩人之間的來往少了,不代表兩人之間的關系疏遠了。
這不,兩人剛見上面,就忘記了湛君銘。
湛君銘對此倒也不介意,他掃向四周,沒見到蔣衍的身影,在心裏歎了歎,看來萌萌還是不想見蔣衍。
孟歌兒随禾萌萌去見了禾沐和湛萬皇。
“姑姑,姑父。”孟歌兒甜甜的喊道。
禾沐笑道:“該改口了。”
二十多年過去,禾沐和湛萬皇的樣子也沒有老過一點,還是如當初一樣。
性子更加的随和。
大抵上是因爲修煉的緣故,凡事都看得很淡了。
對于孟歌兒嫁給湛君銘,這是他們願意看到的,當年孟子凡對禾沐有恩,禾沐是有恩必報的人。
孟歌兒飛速的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湛君銘,然後才紅着小臉兒脆生生的喊道:“爸、媽。”
“哈哈,好好好。”禾沐笑得很開心。
話說湛君銘的婚事一直都讓她頭疼得很,奈何她也不能插手孩子們的婚事,所以隻能等。
還好,這一次和苗小小聯手撮合他和孟歌兒成功了,她也能早點兒抱上孫子。
弄個小不點出來玩,挺好的玩的,小不點們長大了,就不那麽好玩了。
她現在都懷念當初禾萌萌和湛君銘小時候,一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的歡騰吵鬧的日子。
“爸、媽,歌兒給你們買了禮物。”湛君銘笑着說道,随後将定制好的象棋送到禾沐和湛萬皇面前。
湛萬皇接過禮物,打開盒子,看到裏面的玉制象棋,滿意的笑道:“歌兒孝順,知道我和你媽平時無聊,這玩意兒我和你媽喜歡,不過,我和你媽更加希望你們倆早點給我們生個大胖小子。”
“爸,歌兒還小,生孩子的事,還是等等吧。”湛君銘見孟歌兒臉紅不已,忙幫着她說話。
其實他也想要個孩子。
隻是孟歌兒怕。
怕不會養孩子,又怕不會帶孩子,各種怕,他也就不逼迫她,不過兩人辦夫妻之事的時候,他是不會用避孕套的,到時候水到渠成,孟歌兒真的懷上了孩子,她想不生都不行,所以他目前的任務就是盡情的播種。
早日種出一個孩子出來。
孟歌兒要是知道湛君銘心裏是如此腹黑,她肯定會讓他天天睡書房。
一家人吃了晚飯,其樂融融,晚飯後,孟歌兒和禾萌萌一起陪着禾沐在庭院裏散步,聊天,過得和諧美滿。
末了,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禾萌萌纏着要和孟歌兒一起睡,孟歌兒也沒拒絕,這可苦了湛君銘,他正想和孟歌兒造孩子呢,禾萌萌就将孟歌兒給搶去了,他心裏有多怨念就有多怨念。
奈何女人的撒嬌功力一流,禾萌萌也喊他哥,不再像小時候那樣喊他弟弟了,抵不住媳婦兒和妹妹的撒嬌,他終于開口放了行。
兩個小姑娘,上了床,讨論的話題就是男人。
“歌兒,恭喜你終于将我哥追到手了。”禾萌萌用小粉拳錘了錘孟歌兒。
孟歌兒羞羞,小時候爲了追湛君銘,她可沒少讓禾萌萌幫忙,可是最後和湛君銘表白後竟然被他給無情的拒絕了,雖然如今已經知道他那個時候也是喜歡她的,拒絕她隻不過是因爲兩人年紀太小。
可是她心裏還是有點小疙瘩的啦,畢竟那是她第一次向男孩子表白,又是第一次被男孩子拒絕,給她的童年留下了深刻的陰影。
她才不會那麽快的就原諒他呢。
孟歌兒羞羞的不想談自己和湛君銘的事,轉移話題,就放到禾萌萌和蔣衍的身上,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問道:“話說,你和蔣衍怎麽樣了?今天怎麽就沒見到他?”
聽到‘蔣衍’的名字,禾萌萌剛才還很歡喜的心情一瞬間就降低到谷底,耷拉着小腦袋,揉了揉頭發,直至将頭發揉得淩亂,她才歎息的開口說道:“我和他……哎,我看是沒戲了,得到他的人,得不到他的心。”
“我看小時候他對你千依百順的啊,長大後怎麽變了?”孟歌兒不解的問道。
禾萌萌四肢躺在床上,懶懶的道:“他是我的貼身保镖,肯定要對我百依百順,也正是因爲這層關系,他估摸着是覺得心裏受了委屈,被我壓榨得太多,所以不肯和我好,哎,不談他了,我現在一秒種都不想見到他。”
“你不想見他,那你還回來?”孟歌兒不相信她說的話。
“我回來不是因爲他啊,是因爲你和我哥要結婚啊。”
“切,你明明想見他。”
“不想。”
“真不想?”
“不想!”
“那好,把你手機給我。”
禾萌萌抓過自己的手機就扔給孟歌兒,“你要我手機幹嘛?”
孟歌兒沒應聲,趴在床上,兩隻小腳丫子晃蕩着,打開禾萌萌的手機,就輸入禾萌萌經常用的密碼,一進入,就進入她的短信區,第一條就是發給蔣衍的,一點進去,裏面的内容早就被禾萌萌給删光了。
但是卻還有一條沒有發出去的草稿。
草稿上面寫的是:蔣衍,我回來了。
看到這裏,她邪惡的笑了笑,揚起手機就朝禾萌萌笑道:“蔣衍,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