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着淚水,澀澀的竟然有些辣眼。
懷來的人兒掙紮的舉動讓他有些不滿。深邃的眼眸沉了沉,加重了手裏的力道,霸道狂野的親吻着她。
禾萌萌死死的咬住嘴唇,無聲的抵抗他的行爲,濕漉漉的眼睛含水帶怒的瞪着他。
魂淡,好痛!
蔣衍好看的皺眉皺着擰成川字,放棄親吻她的動作,身下沒有停了下來的意思。看着她滿臉淚痕的小臉,緊抿的嘴唇張了張。
小小抵抗了一把的禾萌萌,恍惚的覺得剛才蔣衍是要說什麽的,她眨了眨眼睛,看見的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是表情。
或許是她看錯了。
狹小的空間充斥着糜爛的氣息,禾萌萌覺得自己的腰快折了,臉頰的頭發被淚水打濕的貼在白瓷兒一般的臉頰上。
時間似乎過去了很久,蔣衍終于放過她,卻是将整個人的身子壓在她的淡薄嬌俏的身子上,沒有起來的打算。
禾萌萌疲憊的掀開眼簾,如蝶一般的睫毛撲閃了一下,吃力的低頭看着死賴在她身上的男人。
“蔣衍,你好重,快起來。”體力透支,連帶着說話的聲音都像是貓兒一樣,軟綿綿的撩人。
在禾萌萌看不見的角度,蔣衍眼眶裏的眸子閃了閃。很快消失在眼底黑暗沉處。
半天不見壓在身上的人起來,她憋了一口氣,腳尖用力,在男人的大腿上踢了踢,聲音恹恹的問道:“沒死,吱聲!”
壓在她身上舒服嗎?還是想謀殺?她呼吸受到嚴重阻礙好麽?
“蔣衍,你給我起……唔。”禾萌萌的話還沒有說完,還沒有說完的話,被生吞活剝的卷入舌戰之中,他像是要榨幹她嘴裏的最後一絲空氣。
禾萌萌兩隻不安分的小爪子拍打在他的身上,惹得他不得不分神将她的手腕反扣在頭頂。
“唔……蔣衍,你……唔。”
不到一分鍾,禾萌萌隻好繳械投降,被他純熟霸道折騰的沒了力氣。
這次的事情,她絕對,絕對不會輕易的跟他算了的。
禾萌萌心裏的小算盤,巴拉的噼裏啪啦的,想着怎麽報複蔣衍。
蔣衍吃飽喝足之後,懷裏的人兒雙唇明顯的紅腫,别開臉不去看他。
可惡!!!她最讨厭被人強迫她了!!!從來都是她強上他……咳咳~~
蔣衍面無表情的整理着衣服。
十分的欠扁!
哪有男人做了這種的事情。像他這樣冷靜的,就像什麽也沒有發生過。
太違和了!
禾萌萌動了動自己的身子,隻是輕微的動作,她感覺自己的身子像是被大卡車碾過的一樣。
忒疼。
眼淚花在眼眶裏打着旋,翻着滾。
蔣衍下手太狠了!
他簡單的收拾好自己身上的衣服,垂眸便看見她巴掌大的小臉挂着倔強的表情,眼淚倔強的銜在眼眶裏。
情不自禁的伸手碰到她的眼睛。
禾萌萌一眨眼睛。心裏暗道完了。
眼淚順勢滾落下來,灼熱的淚水打濕了他微涼的指尖。
“哼。”禾萌萌賭氣的扭過小臉,粉潤的嘴唇嘟哝道:“蔣衍,我讨厭你。”
蔣衍的心裏一緊,松開的眉頭重新擠在一起。
她竟然說讨厭他。
不,他不允許!
她怎麽能讨厭他呢?
蔣衍張了張嘴唇,苦澀的問道從喉嚨蔓延到嘴裏,他冷漠的提高了聲音:“你再說一遍。”
哼,說就說,她才不怕他呢。
“我讨厭你,蔣衍,我讨厭你。。”這世上怎麽存在這樣可惡的家夥?
明知道自己喜歡他,他卻像是木頭一樣的沒有反應。
既然都不喜歡了,還壓着她做這樣的事情!!!
蔣衍握緊拳頭,手背上青筋外鼓,黑沉着一張臉,那雙深邃的眼眸布滿了血絲。
好想毀了她!
可是,舍不得,動一下,他都舍不得!
車間裏忽然安靜,空氣中彌漫着詭異的氣氛。
許久不見蔣衍說話,禾萌萌有些撐不住,扭頭在他的身上瞄了一眼,快速地彈開。頭皮發麻,心裏發虛。
她說得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禾萌萌皺着好看的眉頭,卷翹的睫毛遮擋着眼底的擔憂。
可是,過分的是他。
她爲什麽要心虛?沒道理!
蔣衍握緊的拳頭松開,彎下腰撿起被他扔在一旁的衣服,井然有序的爲禾萌萌穿上。
寬大帶着薄繭的手,力道很輕,怕弄疼了她。
自始至終禾萌萌都垂着眸子,不去看蔣衍一眼,直到他爲她穿好了衣服。
她背靠着椅子,忍着身上黏膩的不适感,掀開眸子,一不小心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微怔了一下。
“蔣衍,你喜歡我?”禾萌萌問的直接,幹淨的眸子凝着他,放下腿邊的手悄無聲息的握緊。
有點小小的期待,她能感覺到他是在意她的,不然不會蠻不講理的對自己。
蔣衍兩瓣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坐在禾萌萌的身旁,始終沒說話。
和預料到結果差不多,禾萌萌得意的彎起嘴角,慶幸自己猜對了。
笑容并沒有在禾萌萌的臉上停留太久,禾萌萌故作輕松的說道:“恩,我已經知道了。”
他不會說喜歡她的。
心裏有些冷,可能外面刮了風,吹進去了吧!
禾萌萌伸手想要打開車門,才露出一條縫,一直寬大的手掌覆蓋在她的手背上,猛的用力。
‘砰’的一聲,打開的車門被狠狠的關上。
禾萌萌憋了一肚子的火徹底點燃:“蔣衍,你特麽的,到底想幹什麽?我要下車,你聽見沒有。”
他卻充耳不聞,鎖了車窗。
“喂,蔣衍,你别太過分啊!”禾萌萌伸出纖細的手指,指着他挺立的鼻尖威脅道。
丫的,被吃幹抹淨已經夠倒黴的了,現在還限制她的自由,沒天理!
“開門,我要去找簡池淮。”禾萌萌伸長了手想要去解鎖。
被蔣衍捉了手,緊緊的攥着,一臉陰霾的警告道:“以後離他遠點。”
“憑什麽?”禾萌萌脫口而出,滿臉震驚的看着蔣衍,心裏閃過些微恙。
她能理解成他在吃醋嗎?
“他對你不安好心。”蔣衍冷着臉嚴肅的回答,看了看天色,說道:“我帶你回去。”
不安好心?
禾萌萌眨了眨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不服氣的瞪着蔣衍:“簡池淮哪裏不安好心了?他喜歡的是我又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