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池淮帶着怒火的眸子緊盯着蔣衍,薄唇緊抿,潋滟的桃花眼微微一眯,“蔣衍,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萌萌的事?”
蔣衍眸色一斂,邁着沉穩的步伐走到沙發邊坐下,“你這話我聽不懂。”
“聽不懂?”簡池淮被他這句話淡薄的話氣得夠嗆,“你沒發現萌萌的情緒很不對勁嗎?”
“這是我管的事,不需要你管。”蔣衍黑眸掃向簡池淮,一股無形之中的壓力散發出去,壓得沒有修爲的簡池淮很壓抑。
沒辦法,做爲男人,他在武術上卻遠遠不及蔣衍。
其實将禾萌萌交給蔣衍來照顧,他是放心的,隻是前提條件是蔣衍這家夥對萌萌好,對萌萌不好的話,蔣衍再好,他也不放心将萌萌交給他。
“簡池淮,我的女人,你少接近!”
“呵呵……她是人,不是你的寵物,還不準她交朋友了?”
蔣衍沒回答,隻是望向簡池淮的眼神越發的淩厲,“你早點結婚!别再肖想她!”
丢下這句話,蔣衍就走了,簡池淮被氣得擡手指着蔣衍的背影,站起身就沖了過去,隻是等他沖過去的時候,蔣衍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氣得他一腳跺在地闆上,“蔣衍,你要是敢欺負萌萌,我簡池淮就算打不過你,這輩子也不會放過你!”
★○
禾萌萌坐在床邊,想着事情。
不知不覺中,她感覺有人進來了,擡起小腦袋,就看到站到她跟前的蔣衍。
四目相對時,他那雙黑眸,在房間裏淡淡的紫色燈光下顯得越發幽深。
“有心事嗎?”蔣衍安靜的在她旁邊坐下。
禾萌萌發現蔣衍正盯着她,那專注的神情像不肯錯過她的任何表情,她違心的道:“沒有。”
“簡池淮都瞧出來了,你認爲我會沒發覺?”
他的聲音很好聽,冰涼中帶着一絲絲的暖。
禾萌萌錯開視線,不敢直視他深邃的眼眸,大概是因爲心虛的緣故,聲音軟軟的,“我有心事,就算你知道了也沒辦法。”
“關于給蘇哲報仇的事?”蔣衍問道。
禾萌萌沒回答。
“我看不是,是因爲今天的那通電話嗎?”蔣衍又開口。
驚得禾萌萌扭回頭望向蔣衍,濕漉漉的水眸嵌着一抹清澈的湖水,裏面的感情一清二楚,就是因爲那通電話裏的女人。
“這件事我現在不想說。”蔣衍沉聲道。
“哦。”禾萌萌以爲他要說了,沒想到他還是不願意撕破臉,那就繼續這樣僞裝下去吧,或許等他撕破臉了,那她和他的相處就更加尴尬了。
“不過,如果你硬是想知道的話,我可以說給你聽,但是前提是你聽後不準生氣。”蔣衍的聲音相較于以往,要柔和很多。
禾萌萌微愣,她怎麽可能不想知道,隻是他是要說出真相了嗎?說出他不愛她,他愛的是另外一個女人了嗎?
這句話她怎麽聽得下去。
可是,如果不聽的話,她難道要自欺欺人欺瞞自己一輩子嗎?
所以,她還是聽吧,盡管殘忍,她也要面對,學會接受。
抿唇笑道:“好,你說,我不生氣。”
蔣衍用眼神再三确認禾萌萌不會生氣之後,才說道:“好,那個電話号碼是一個女人打來的。”
禾萌萌的心猛地一緊,她發現自己有點兒鴕鳥心态,剛才還咬牙要聽下去的勇氣,在這個時候竟然全部消失不見,“别說了,我不想聽。”
蔣衍雙手撐在禾萌萌的肩膀上,固定住她的身子,将她的身子扳過來,讓她面對着他,“就知道你會這麽說,你看,我還沒說完,你就生氣了,你真的不打算繼續聽下去了?”
“不想聽。”禾萌萌還是搖晃着腦袋,她以爲她有足夠的堅強來面對一切,可是,十八年的感情,不是說就要失去就可以失去的。
“可是我想說給你聽,怎麽辦?”蔣衍有些無奈的說道,心裏大概也猜測到她在想什麽了。
對于男女感情,他懂的不多,原本以爲她知道這個電話之後會生氣,所以不想告訴她,可是不告訴她,她更是生悶氣,對所有人都笑着,隻是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份笑有多麽的瞧着讓他心疼。
“我不想聽,别說了,我想休息,你出去吧。”禾萌萌輕推着蔣衍。
蔣衍卻将她桎梏在懷裏,抱住她,将她的小腦袋按在他的左胸口,“萌萌,你不用懷疑我對你的真心,你聽聽看,它跳動得多快。”
‘怦怦’強健有力的心跳聲,敲擊着她的心房。
禾萌萌的小手撐在他的胸口,不想回話。
蔣衍開始繼續緩慢的說道:“這個故事說起來挺長,你要有耐心聽,那個女孩叫初純真。”
聽到初純真這個名字,禾萌萌額頭猛跳,小手兒收緊成粉拳,抵在他的肩膀上,咬唇低低的問:“她是你的初戀?”
她初次見蔣衍的時候,蔣衍已經有十二歲,難不成那個初純真還真是蔣衍的初戀???
好傷心,她竟然不是他的初戀!
他的初吻、初次是不是……
她嘟着小嘴巴仰望着他,蔣衍看到她這嬌俏可人的小樣兒,低下頭在她的嘴上親了一口,低低的悶笑道:“你個小醋壇子。”
“我才不是呢,你才是那個大醋王!”禾萌萌反嘴道。
從五歲開始到現在,曆經十八年,她一直都以爲沒有女人和她搶蔣衍。
沒想到,在她要和纏着和蔣衍結婚的時候,突然冒出來一個女人!還極有可能是蔣衍的初戀的女人!
因爲蔣衍跟對方打電話的時候極有耐心,真的讓她心裏很吃味兒。
這也是她第一次吃醋。
這醋味兒還真是酸酸澀澀讓她沖動的想做什麽,比如去胖揍那個女人一頓,比如胖揍蔣衍一頓等等,身體的暴力因子在嚣張的爆發。
“好,你不是小醋壇子,萌萌,你知道嗎,我挺想看你爲我吃醋的樣子。”蔣衍抱住禾萌萌,無限感慨的說道。
這段日子裏,他可是嘗盡了吃醋的味道。
将他變得都快不是他自己了,或許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對她就有了強烈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