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位于郊外的一棟燈火通明的大莊園裏的花園裏。
一位身着頂級華麗睡袍的女人正半撐着手,側躺在躺椅上,一手撐着後腦袋,一手優雅的端着一杯紅酒。
女人搖了搖手裏的紅酒,抿了一口,神态慵懶。
一名女傭從珠玉簾子走進來,跪在女人的腳邊,恭敬的柔聲禀告道:“少奶奶,雲帆回來了。”
“回來了?很好,讓他進來。”躺椅上的女人微微開口,聲音如絲如媚。
女傭低下頭,“他瘋了。”
女人眸光一閃,“瘋了?怎麽回事?!”
“今晚他奉少爺的命令去做任務,誰知回來後,他就瘋了,而且,如果不是他們阻攔及時,他差點兒就死了,而且,他回來後,嘴裏還一直念着一個人的名字。”說到此處,女傭的腦袋低得更低了。
因爲那個名字在這座莊園裏一直都是個禁忌。
“誰?”女人低呵一聲。
女傭身子一顫,不敢有所隐瞞,咬唇微顫顫的說道:“北洛。”
“北洛?”女人的面色倏地一變,剛才還精美的妝容瞬間成了地獄惡魔,從躺椅上起身,一腳就狠狠的踢在身前的女傭身上,怒斥道:“北洛早已經死了!将沐雲帆帶到我書房裏來!”
女傭忍着疼痛,連忙應道:“是。”
待女傭退出去後,雲倩搖了搖高腳杯裏的紅酒,目光一片血紅,“北洛,你已經死了,我喝了你的血,抽了你的筋,削了你的骨,你怎麽還可能死而複生,你早就已經魂飛魄散了!哈哈!”
雲倩回到書房裏,沐雲帆被兩人擡了進來,原本走的時候沐雲帆還是一個正常人,回來後卻成了渾身綁着綁帶的傷殘者,雲倩好看的秀眉微微皺起。
沐雲帆見到雲倩之後,剛才還平穩的情緒瞬間爆炸,大聲而驚恐的喊道:“她回來,她回來報仇了,她要向我們所有人報仇,我們會一個個的死去。”
“北洛,她真的回來了。”
“她要将屬于她的一切都拿回去!”
……
這些話,句句戳心,聽得雲倩大怒,“閉嘴!”
目光陰戾如鬼,惡狠狠的告訴沐雲帆,“就算她回來了,我也不怕,更何況,她早就死了!!她死了!你們一個個都給我記住!她想搶走我的東西,絕對不可能!”
★◇
這邊,暈倒的北洛被湛楚捷抱着出了四合院,一出去就遇到了房東張奶奶。
這些警察也是張奶奶喊來的,她今晚上去衛生間的時候,和平常一樣瞥了一眼監控電腦,卻不料,看到湛楚捷和那五名襲擊者打鬥的場面,于是她趕緊就報了警。
“小洛怎麽暈倒了?快叫救護車。”張奶奶急亂了,不管爲私爲公,她都不希望北洛這個姑娘出事。
“我已經喊了人,馬上就到。”湛楚捷抱着體重起碼有一百五十斤的北洛說道。
“喊了就好,小北,你先把小洛放下來,你抱着也挺沉的。”張奶奶好心的勸說道。
她有點小後悔答應讓湛楚捷進來租房了,雖然知道他是個不錯的男人,隻是沒有料到他竟然也是個危險至極的男人。
那些打鬥場面,她還隻是在監控電腦前看到就已經吓得額頭冒汗了,而北洛之所以暈倒,應該和湛楚捷脫不了幹系。
湛楚捷沒回話,也沒有将北洛放下來,依然以公主抱的姿勢抱着。
他不知道是因爲心裏對北洛因他而暈倒而感到愧疚,還是因爲其他什麽,反正,他就是不想松手,不想将她放下來。
劉警官在院子裏沒找到别的人,回過頭來找湛楚捷,正打算對他進行一番盤問,湛楚捷向劉警官提出單獨談話,兩人進了旁邊一間小屋子,湛楚捷給辰希打了通電話,而後将手機遞給劉警官。
劉警官接了手機,聽了電話不過一分鍾,立馬變得十分的恭敬,站直腰闆一邊聽電話,一邊彎腰點頭應‘是’。
“下官知道。”
“肯定會嚴查。”
“是。”
……
接完電話之後,劉警官恭敬的将手機還給湛楚捷,道:“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查出來這批人是誰的。”
湛楚捷恩了一聲,而後抱着北洛便出了房間。
劉警官追了上去,喊道:“您要不要先将這位小姐放到車上去?”
抱着這麽一個大胖子到處走,任誰也承受不了,他就想不明白這個高貴的男人怎麽會願意抱着這麽個胖胖的女人走來走去的。
湛楚捷沒回劉警官的話,而是又給南黎撥了一通電話。
“我擦,北捷,我大半夜被你叫醒開飛機過來不說,你還催我,我再快也還要半個小時才能到,到底出了什麽事,要是真的很嚴重的話,你先帶人去附近的醫院,我盡量快點趕過來。”南黎一邊操控着飛機,一邊和湛楚捷對着話。
“十分鍾!”湛楚捷說了之後便挂了電話。
南黎一把扯開耳麥,“卧槽,十分鍾,你要我死過去算了!”
嘴裏雖然這麽說,南黎還是把機速調到了最大。
九分鍾之後,飛機降落,隻是,當南黎從飛機上下來,看到地面上的這一幕的時候,他覺得他夢遊了。
他不信他看到的,他擡手擦了擦眼睛,再擦了擦眼睛,還想擦的時候,卻被湛楚捷呵斥住了。
“傻站着做什麽,還不趕緊過來看看!”湛楚捷呵斥道。
南黎這才元神歸位般渾身震了震,心裏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什麽情況?
北捷手裏抱個女人,而且那個女人還是個胖女人,目測起碼一百五十斤,更讓他難以置信的是,那個女人還是在京都很“有名”的北家北洛。
湛楚捷不是從來都不準女人靠近他三尺之内的嗎?這次怎麽主動的去抱一個女人了?
隻是,如果,湛楚捷這個時候懷來抱着的是一個美女,他還能想想可能是湛楚捷的雄性荷爾蒙終于開始分泌了,但是!
現在湛楚捷懷裏抱着的可是一個大大的又胖又醜的醜女。
他猛然間有種北風那個吹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