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趙家在A市都不算是大家族,但是她知道在京都北家那樣的大家族裏,内鬥十分激烈,暗潮湧動,或許北洛隐藏實力的原因隻是想要保護她自己。
因爲很多時候天妒英才。
“你們給本大爺瞧仔細了!”趙爽咬牙放了狠話,“将來定有讓你們後悔,亮瞎你們眼睛的一天!”
★◇
此時,在A市郊外湛楚捷住的四合院裏。
南黎接了一個電話,然後他就看着手機屏幕,嘴角笑得極爲嘚瑟,好像看到了什麽好玩的笑話,他抄起手機就跑到一直坐在房門口望着北洛屋子的湛楚捷身旁。
“楚捷,楚捷,快看,快看這個直播。”
湛楚捷一個眼神都沒給你南黎,雙目望着北洛屋子出神。
自從昨晚北洛請客吃飯之後,她就一直沒有回來,她去了哪裏?
她昨晚是上了誰的車?
她的男朋友嗎?
她昨晚和她的男朋友在一起嗎?
在一起睡覺嗎?
在一起滾床單嗎?
在一起接吻嗎?
在一起……
啊啊啊,他抱頭,頭疼無比,從昨晚在公交車站牌那兒看到北洛離去開始,他的大腦仿佛不再是他的,全部被北洛所占據。
失魂落魄估計說的就是此時的他了。
他也覺得自己魔怔了,但是就是控制不住大腦。
曾經自以爲傲的控制力,都轟然瓦解。
南黎見湛楚捷看都沒看他一眼,不高興了,尤其是看到湛楚捷這麽的望着北洛的屋子,他就更不開心,他要讓楚捷認識到北洛是個多麽差的人,多麽配不上他湛楚捷的人。
要讓湛楚捷不要被北洛給迷惑了!
所以,他大聲的喊道:“是北洛的現場直播,她現在去了南省醫藥大學,你不看的話,那我一個人看咯。”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就被湛楚捷搶了過去。
湛楚捷布滿血絲的雙眼緊盯着屏幕,看到手機裏那個胖胖的身影,他不安的心終于穩了下來。
臉上的黑氣也煙消雲散,仿佛整個人換了一個人似的。
變臉的速度都讓南黎覺得驚歎。
也更加堅定他要将讓湛楚捷認清楚北洛的信念,他可不想看到他家好友被北洛那個三無女人給生生的糟蹋了。
所以,他說道:“上次你不是要讓南省醫藥大學針灸推拿系的學生都考核下嗎?就剩這個北洛沒有考核了,所以,現在她正在陳柏年的辦公室裏考核呢。”
南黎瞧了一眼湛楚捷,見他看得認真,心裏不爽的又說道:“你瞧見沒,好多學生都在等着看北洛的笑話呢。”
“看她的笑話?我看不一定。”湛楚捷若有所思的說道。
北洛看了看推車上擺放的各種大小的銀針,挑了一根最細的銀針出來,朝陳柏年道:“我開始了。”
陳柏年哼了一聲,看都沒有看北洛,他隻想完成任務,然後讓北洛離開,隻要看到北洛,他就會想起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好名聲全被北洛給敗壞完了。
哪個老師不希望自己教出來的學生,個個都是精英。
“小洛,加油!”趙爽右手握成拳頭,比劃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北洛朝趙爽微微一笑。
“還真想不到,北洛現在拿銀針不會手發抖了,有進步,有進步。”好事者繼續用譏諷的語氣發表着感歎。
南黎在湛楚捷的身邊,心裏也在幸災樂禍等着看北洛出醜,昨晚在沈記皇家沒有讓北洛出醜,這次怎麽也得看着她出醜才行,隻是,當他看到北洛拿銀針的姿勢的時候,眉頭卻皺了皺。
“如何?”湛楚捷嘴角帶笑的問着身邊的南黎,心裏莫名的有份期待。
“還行……”南黎很不情願的評了一句。
而辦公室裏的陳柏年聽到學生們的起哄聲,也随意的朝着北洛的手望了一眼,雖然他很不待見這個學生,但是,聽到北洛拿銀針手不會抖了,他還是對此心裏有了一點小欣慰。
而當他看到北洛拿銀針的手勢時,蹙成“川”字的眉間稍微松開了一些,精煉的雙眼中閃過一絲不信。
北洛平淡的望了一眼陳柏年的手臂,而後挑了個位置,一針紮了下去。
這一針下去,引來好幾處的倒吸氣聲。
“我看花眼了吧!”南黎趕緊揉了揉自己的雙眼,而後一把搶過湛楚捷手裏的手機,擦了擦屏幕,按下暫停鍵,将畫面定格在北洛那一針下去的瞬間。
“如何?”湛楚捷又是笑着一問,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念頭。
南黎擡頭看了湛楚捷一眼,而後将手機抛給湛楚捷,撇了撇嘴,‘切’了一聲,“沒怎麽樣,不過是找準了一個穴位而已,她都已經大二了,才會找穴位,說出去都丢人。”
而辦公室這邊。
“逆天了,特大新聞,上學期考了零蛋的北洛這次發奮圖強了,竟然找準了曲池穴。”
“不知道暗中下了多少功夫,終于比學渣要強上那麽一丁點了!”
“切,學了一年才學會找曲池穴,真是夠智障的。”
……
趙爽雙手緊握成拳,滿臉憤然外加鄙視的眼神直接射向那些還在繼續等着看北洛笑話的人。
找穴位這麽簡單的事,自家好友早就會了!自家好友連疑難雜症都能治,你們這些人才是學渣,才是智障!
黃芪見北洛還沒有表态,她也不好将這些話說出來,隻能在心裏了朝着那些好事者咆哮着,終有一天,我家小洛會亮瞎你們的狗眼!
陳柏年對北洛找準了穴位也很驚訝,心裏先是欣慰,但是,欣慰還不足一秒,他就覺得自己對學生的要求竟然已經下降到極限了,教了一年的學生終于會找曲池穴了,他竟然會感到欣慰,真是的!
就在陳柏年等着北洛取出銀針紮第二針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銀針移動了一下。
“老師,紮好了。”北洛松開手說道。
南黎見狀,痛快的拍着大腿大笑道:“哈哈哈,笑死我了,真是笑死我了,我還以爲北洛找準了穴位呢,誰知道,哈哈,不行了,真是笑死我了,她這哪裏是找到了曲池穴,剛剛紮下去,怕是幸運,誰知道,她還動了一下,紮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