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黎立馬打電話安排人去機場接王慕白。
做完這些事,已經将近傍晚時分,北洛還是沒有走,現在湛楚捷沒有清醒過來,他煩躁得很,看到北洛更加的心情不爽,“北洛,你還在這裏做什麽?我們這裏不需要你,你趕緊走人,待會兒楚捷就要醒過來了。”
他師祖王慕白就要來了,湛楚捷的毒很快就可以解掉。
他家師祖在華夏的醫藥史上是傳奇人物,研制過大大小小的各種解毒藥劑,還有各種病毒的防禦方案等等,被譽爲當代醫藥史上的第一人。
所以他一點兒都不爲楚捷的病情擔心,因爲他相信他家師祖一定可以給湛楚捷的毒解除掉。
北洛沒立即回話,也沒有因爲南黎的話而惱怒,認真仔細的看了南黎幾眼,便起身走到書桌旁,從旁邊的書堆裏抽出一頁A4紙,在紙上寫下她的手機号碼,這個手機号碼是湛楚捷給她買的手機上自帶的手機卡号。
寫好後,他對南黎說道:“這是我的電話号碼,如果你在晚上十一點之前,還是沒有找出百分之百救湛楚捷的辦法,就給我打電話吧。”
語畢,北洛也不等南黎的回答,轉身便出了書房。
北洛本是淡定,也沒覺得這件事有多重要,說的話都是以往她平時說話的語氣,但是這話落在南黎耳朵裏,就成了嚣張的代名詞。
氣得他朝北洛的背影重重的‘呸’了一聲,罵道:“MD,真嚣張!”
然後他大步走到書桌前,将北洛留下的那張寫有她電話号碼的A4紙張憤怒的扔到窗外。
北洛離開湛楚捷的屋子後,便回到自己的屋子收拾東西,今天她本來也是要來這邊收拾東西搬到趙家武館去的,現在正好。
熬了藥,喝了之後,北洛又給自己放了血,做好一切之後,她去院裏看了看羌霧草,見其生長得還不錯,便拖着行李箱離開了四合院。
離開四合院之後,她并沒有直接去趙家武館,而是去了家快遞公司,讓對方把行李箱送到趙家武館去,因爲她還要去趟那個毒門内傳弟子老柳的院子。
要解湛楚捷的毒,需要的幾種藥材在老柳的院子裏的那個小花圃裏面就種有,雖然那裏種的都是毒草,但是,湛楚捷的那種毒,得以毒攻毒才行。
★◇
“查得怎麽樣了?”銀色面具男人坐在沙發上,雙手疊在一起,露出來的丹鳳眼微微眯起,心情貌似不錯。
當然不錯了,因爲,在他的眼裏,湛楚捷已經是一具死屍了。
站在銀色面具男人身前的人是高飛。
“那個女人是京都北家的……”說到這裏,高飛偷偷的瞄了一眼銀色面具男人,又接着說道,“她是北家的人,在南省醫藥大學的的醫學院讀大二,成績并不好,而且,她還去過老柳的院子。”
“哦……”男人拉長了聲線,随即又皺了眉頭,“她的名字。”
被湛楚捷看中的女人,又怎麽會不是個優秀的女人,他可不覺得湛楚捷會膚淺到隻看那個女人的家世就愛上了那個女人,要知道,那個女人可是又胖又醜的。
肯定還有什麽别的特殊之處吸引了湛楚捷,讓湛楚捷甘願爲那個女人擋一槍。
高飛咬咬牙,而後閉着眼睛飛快的說出了兩個字,‘北洛’。
果然,這兩個字一說出來,原本輕松氛圍的房間倏地一下就變得沉重起來。
高飛更是連粗氣都不敢多喘一聲,感覺度秒如年,在低氣壓下,他渾身都開始冒冷汗,不知道過了多久,銀色面具男人終于出了聲。
“她去過老柳的院子。”銀色面具男人陳述了這句話,而後忽然想到了什麽,眸光倏地一變,下令道:“派人去将老柳的院子給燒了!”
“是。”高飛雖然不明白這是爲何,但是,他還是聽命的趕緊退了下去,安排人去火燒老柳的院子。
高飛離開之後,銀色面具男人一把将臉上的銀色面具取下來,頭微微一揚,露出一張絕世的容顔。
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完完全全是造物主精心雕刻的,沒有一絲瑕疵,他的肌膚仿若嬰兒般細緻柔滑、晶瑩剔透、吹彈可破。
單從容顔上來看,會發現,他的長相和湛楚捷竟然有幾分相似。
隻是,他的俊美不同于湛楚捷,如果說湛楚捷是一尊暗夜的神,那麽,此刻的他,則是翩翩然的谪仙。
當初的北洛也是被他這副翩翩然的谪仙外表給欺騙了,才會丢了心,迷了眼,信錯了人,死得那般的慘。
劉振宇走到一邊,按了牆壁上的一個按鈕,旁邊的書架緩緩的朝兩邊打開,露出裏面的内置空間。
他走了進去。
這裏面的布置很簡單,隻放了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
劉振宇走到桌子旁,打開桌子下方的櫃子,從櫃子裏面端出一個寬約二十厘米的正方形漆木盒子。
他将盒子輕放在桌面上,瞬間,桌面凝了一層薄薄的冰。
這并不是一個普通的漆木盒子,這是一個小小的冰凍裝置。
打開盒子,劉振宇看着被冰封在盒子裏的那顆鮮活的心髒,他柔和的面部輪廓漸漸的變得尖銳。
他按了一下盒子上的一個按鈕,原本的冰層開始快速溶解,半個小時後,心髒解凍。
他捏起一根銀針,就往這顆心髒狠狠的紮下去,白針進,紅針出,随即又是數針下去。
“小洛,你死了,我也要你的心每天都痛上一次!”
★◇
當北洛來到樟慶街的時候,看到了一片漆黑的夜空被燒紅了半邊天,而那大火所在的位置竟然還是老柳的院子所在。
看到這裏,她當即擡腿就往老柳院子快速跑去,将速度發揮到了極緻。
隻是,當跑到門口的時候,火勢已經很猛了,周圍也圍了不少的群衆,一些群衆已經報警,另外一些年輕力壯的男士也從家裏提着滅火器來這邊幫忙滅火。
北洛咬了咬牙,将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抓過旁邊一個人的水桶,将衣服泡濕,披着就往裏面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