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另外一個黑衣勁裝男人看到這一幕,雙膝一軟,立馬跪在地上,慌張的道:“主上,我們遇見女鬼了,對,就是遇見女鬼了,是那個女鬼把瓶子裏的東西換了的!”
回想起先前上車前碰到的那個連長相都看不清楚的女人,男人更是堅定了他的想法,他們是真的遇見女鬼了,要不然的話,玻璃瓶裏裝得好好毒草怎麽都不見了,而且,還多了一朵紅玫瑰。
忽的,他想起了什麽,趕緊道:“那個女鬼說我們有什麽東西忘記帶了,該不會是指……”
說到這裏,他手指顫抖的指着獨留在玻璃瓶裏靜靜的躺着的那枝紅玫瑰。
“出去!”劉振宇的面色極爲的不好看,他的雙眼死死的盯着那朵玻璃瓶裏的紅玫瑰。
腦海中聯想的是最近出現的幾件事,一個名叫北洛的胖女人,一個女鬼,另外一個就是這朵紅得嬌豔的紅玫瑰。
看着這朵紅玫瑰,他仿佛看到了那張豔過玫瑰的紅,純過蓮花的白的絕美容顔。
這是北洛最愛的花,這紅色也是她最愛的玫瑰紅。
玫瑰紅是很挑人的,隻是,這紅穿在她身上,卻仿若天生爲她而存在一般,豔麗卻不張揚,讓人爲之沉迷。
隻是!
他猛地掐斷了這朵紅玫瑰!俊臉上一片猙獰,布滿了戾氣。
★◇
南黎找到那張寫有北洛電話号碼的紙之後,激動過度,不防一腳踩在了老鼠夾上,痛得他尖叫出聲。
雖然他是醫生,但是,他很怕痛,針紮一下都要痛得大喊。
強忍着痛,他将老鼠夾扳開,也沒來得及處理流了血的腳踝,掏出手機他便按照紙上面的電話号碼撥了出去。
“什麽事?”北洛的聲音。
南黎雖然是沒有辦法了才給北洛打電話,但是,他還是有點放不下面子,咳了幾聲。
“不說我就挂了。”北洛此時正在趙爽給她準備的房間裏,剛洗完澡,在擦頭發。
聽到對方要挂電話了,南黎趕緊道:“不要挂,你不是說要給楚捷解毒的嗎?那你現在還不趕緊過來!都快十一點了!”
想到湛楚捷也是因爲北洛才中的毒,南黎說着說着更覺得有底氣了。
“我吃完飯就過來。”語畢,北洛便挂了電話。
氣得南黎又是一頓跺腳,隻是,不料,剛剛的老鼠夾還在旁邊呢,另外一隻沒受傷的右腳又被老鼠夾給夾住了,痛得他又是一頓尖叫。
趙爽見北洛挂了電話,不爽的問道:“誰啊,都快十一點了還讓你出去。”
“給湛楚捷解毒。”北洛将濕發用電吹風吹了幾下,三四分幹之後,便不吹了,快速的穿好衣服褲子,收拾好自己,就和趙爽道了聲,拿着一個袋子就走。
“我和你一起去,你晚飯都還沒吃呢。”趙爽拿了兩個饅頭趕緊追了上去。
自家好友剛從火堆裏出來,她哪裏放心得下讓自家好友大半夜的又獨自出去。
★◇
整個華夏國哪個家族最強勢,當時是當今元首湛天河所在的湛家,遙想二十多年前那場華夏内戰,湛家簡直就是救世之神,将華夏人民從水深火熱中拯救出來。
華夏民衆對湛家是十分愛戴推崇的。
而湛天河的兩個兒子,更是備受華夏人所宣揚,二兒子湛冰川和兒媳婦林潇潇,也是當時的傳奇人物,在那場華夏内戰中創造了一個個的奇迹。
京都湛家。
“林媽媽,楚哥哥在A市玩得貌似還很不錯呢,你看這些是他在那邊拍的照片。”柳如畫手裏拿着一本精緻的相冊,黑如海藻的直發自然的垂落在兩肩,小小的瓜子臉,精緻的面容,玲珑有緻的身材,穿着一身清麗脫俗的白色連衣裙。
笑容淺淺,給人一種十分溫暖舒服的感覺,好似落入凡間的仙女。
相冊上的照片拍的都是一個人,湛楚捷。
林潇潇微笑着看着相冊,看着這個讓她心疼的兒子的照片,心裏很溫暖,“臭小子,都兩個月沒回來看我了,怕是忘記我這個媽媽了。”
柳如畫一邊翻看着相冊,一邊和林潇潇交談着,“林媽媽,你不要怪楚哥哥,楚哥哥也是忙,才沒時間過來看您的,他一有時間,準會回來看您的。”
兩人交談得不錯。
“咦……”林潇潇撿起從相冊裏滑落出來的一張照片,看到照片上拍着的是自家兒子拉着一個女人上車。
這一張明顯是偷拍的,和先前那些不一樣。
“呀,這張照片怎麽在這裏,林媽媽,這是……”柳如畫眉目間一片着急,伸手想要去拿回這張照片,但是,瞅着林潇潇的神情,她又有點不敢。
心裏卻是笑了。
當她從南黎的口中得知那個胖妞的存在的時候,心裏可是極爲不高興的,要知道,那個胖妞隻不過是北家的一名棄子,在一個月前已經被趕出北家,并被北家家主從北家的家譜上劃去了名字。
這樣一個上不得台面的又胖又醜的女人,竟然和優秀得隻能讓人仰望的湛楚捷牽扯在一起,哪裏不讓她心生嫉妒,而且,湛楚捷還是她從小就定好的未來夫婿,更是讓她想立即就将這張她派人偷拍到的照片給撕毀了!
隻是,她想到了一個更好的主意,便将這張照片留了下來。
林潇潇拿着照片,手有點發抖,立馬從沙發上起身,激動的跑上了樓。
柳如畫看到這一幕,心裏又一次笑了,她就知道,林媽媽定然是不會允許自己那麽優秀的兒子和一個什麽都不是的三無女人牽扯在一起的,她隻需要等着,什麽都不用做,就能夠輕而易舉的處理掉這件事情。
林潇潇跑上樓,直接闖進了湛冰川的書房。
“老婆,都這麽大年紀了,還這麽毛躁!”湛冰川無奈的起身,走過去,擁住林潇潇。
“老公,老公,快看,你快看。”林潇潇滿面通紅,激動的将照片送到湛冰川的面前,高興不已。
湛冰川接過照片,看着照片上湛楚捷牽着一個女人正準備上車,而這個牽手的動作仔細一看,就知道是湛楚捷強行牽着那個女人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