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楚捷沒回話,隻是從上衣口子裏拿出一枚長約十厘米的銀針,在燈光下,銀針表面抛出一縷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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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一座小型公寓裏,葉景宸的對面正坐着一個人,一個美麗的女人。
“找我有什麽事?”葉景宸皺着眉,這個女人,他見過,在父親的書房裏偶然的見過一面。
“你和首都北家的北洛認識吧,想不想知道關于她的事情。”雲倩微微眯着眼,微笑着說道。
如果是以前,葉景宸斷然是不會想知道關于北洛的事情的,隻是,自從上次和北洛吃過一頓飯之後,他對她,竟然破天荒的有了好奇。
“說說看。”
雲倩滿意的點頭,而後從自己奢華的皮包裏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對面的葉景宸,“你看看就知道了。”
葉景宸凝眉,接過文件,一頁一頁的翻看着,隻是,臉上的神色卻在漸漸的變冷。
“如果你想娶北洛的話,我可以給你最大的支持。”雲倩很是滿意葉景宸臉上的表情變化。
“我需要考慮下。”葉景宸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道。
“OK,我給你時間,不過,如果我沒有估算錯的話,這次北家老爺子會在月底他的生日宴會上公布北洛和容旭的婚事。”雲倩微微笑道。
“我知道!明天給你答複。”葉景宸的雙手死死的捏着手裏的這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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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洛離開趙家武館,手裏拿着一封信,這封信是剛才快遞員送到她房間裏的。
華燈初上,夜色如綢。
在A市的一家茶樓裏,北洛見到了給她寫這份信的人。
她揚了揚嘴角,走進茶室,茶室裏坐着一個男人,年紀約莫二十三歲,面孔熟悉得讓她想直接掐斷他的脖子。
“真的是你嗎?”激動的聲音中帶着份顫抖。
“你是誰?爲什麽要見我?”北洛無視掉男人聲音裏的顫抖,徑直走到他對面坐下,神态沒有一分緊張,更加别說有激動了。
“小洛,是我啊,我是飛揚,唐飛揚啊。”唐飛揚激動的想要去握住北洛的手,北洛的手卻一收,讓他的手抓了個空。
“唐飛揚是誰?簡單的自我介紹吧,我可沒這麽多的時間來和你閑聊。”北洛冷冷的道。
“小洛,我知道這個肯定是你,你回來了是不是?你舍不得我們是不是?”唐飛揚壓根沒有介意自己的手撲了個空,繼續激動的道。
北洛當即起身,“既然你不說,那就再見!”
唐飛揚皺了皺眉頭,疑惑而又認真的問道:“你真的不認識我?”
“你覺得我有認識你的必要嗎?”北洛不問反答。
“那你怎麽會來這裏見我?”唐飛揚繼續追問。
“我隻是想來看看,到底是誰想見我。”北洛回過身,犀利的眼神盯在唐飛揚的身上,有如一把冰冷的槍,盯得唐飛揚如芒在背。
“看來是我認錯了人,北小姐,不好意思,因爲我以前的朋友也叫北洛,隻是,不幸的是,她去世了,我很想念她,聽到一位路過的僧人說有轉世這個說法,然後,我就到處去找名叫北洛的女子,真的不好意思,認錯人了。”唐飛揚一邊解釋,一邊不着痕迹的觀察着北洛的神色。
“沒事。”北洛勾唇一笑,這一抹笑落在唐飛揚的眼裏,竟然帶着幾分莫名的詭異。
“不知北小姐是否可以讓我請你喝杯茶,表示歉意?”唐飛揚抹去心中的那種詭異的感覺,繼續微笑着說道。
“當然,我喜歡這個茶樓的茶,既然來了,就喝一杯再走。”北洛臉上的冷色收斂,換上淡淡的微笑,款款落座,“唐先生連轉世這樣的說法都相信,想來唐先生對那位北小姐是有很深厚的感情了。”
“隻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罷了。”唐飛揚的眸色瞬間暗了幾分。
北洛自然沒有錯過他這個細小的表情變化,在心裏冷笑三分,繼續道:“那就可惜了,可惜唐先生對她那般的在意。”
“呵呵,先不說她的事,來,這裏的碧螺春可是絕品。”唐飛揚的俊臉上又重新揚起微笑,仿若方才那個落寞的人不是他。
起身給兩人倒了一杯茶,而後他将另外一杯遞給北洛。
北洛接過茶杯,放在鼻尖聞了聞,面上依然是沉醉的表情,心下卻是冷了十分,“很香。”
唐飛揚格外的注視着此刻的北洛。
“我先品了。”唐飛揚見北洛遲遲不喝,微笑道。
“先别,既然今天我們能夠在這裏相遇,而唐先生對北小姐的那份真情着實感動了我,請讓我以茶代酒,先敬你一杯。”北洛起身,舉杯。
唐飛揚眸光中飛快的掠過一抹異色,而後也起身微笑道:“多謝。”
在兩杯相碰的瞬間,唐飛揚感覺眼前亮光一閃,視線模糊了片刻,等到他恢複視覺的時候,看到的依然是北洛那張微笑的臉。
“那我就先幹爲敬了!”北洛微笑着,仰頭,真的将碧螺春直接當做白酒,一口喝了下去。
唐飛揚見狀,也是一口幹了就茶杯裏的茶。
看到唐飛揚喝完,北洛臉上的笑意一點點的褪去,落座,右手把玩着手裏的茶杯,冷聲道:“說吧,誰指使你來的!”
“我聽不懂你說的話。”唐飛揚俊臉上依然帶着笑。
北洛也不急,眉梢上挑,淡淡的道:“是嗎?那你說說看你剛才想給我下的是什麽毒?”
聽到這句話,唐飛揚渾身一震,眸光中飛快的掠過一抹驚色,但是,還是很快就平靜下來,“什麽毒,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哦,我忘記告訴你了。”說着,北洛眸光中寒光一閃,“剛才我和你換了茶杯。”
“什麽!”唐飛揚再假裝鎮定,也鎮定不下來了。
“我好歹也是學醫的,真的以爲我是個傻瓜嗎?在我茶杯裏下毒,你的膽子可真不小。”說到此處,北洛語鋒一轉,語氣冷冽,“誰指使你來找我的!”
唐飛揚猛地起身沖出茶室,去了衛生間,狂吐。
北洛不急不慢的拿起茶壺,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碧螺春,慢慢的品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