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幹了!”劉振宇也舉杯仰頭喝了個精光。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北洛根本就沒有回房間,而是在房門外的不遠處聽着他們的談話,将權古馳的話一句句的都聽進去,劉振宇的話,她自然也沒有落下。
真沒想到劉振宇竟然想要享受齊人之美,想得可真好!
隻是,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而她也沒有想到,權古馳竟然在劉振宇的面前承認了她的身份,更甚的是,權古馳竟然還說她是個白癡!
好一個權古馳,等我報了仇之後,看不來找你麻煩!
竟然敢說我是白癡!我以後就打得你變成白癡!
不過,她心裏倒是更加明确了,權古馳來劉振宇這裏,真真切切的是爲了尋她。
隻是……
不再多想,她轉身離開了,再逗留在那裏,到時候被發現了,就算她想走也走不掉了,畢竟那兩個男人都喝醉了……
而想到劉振宇喝了酒,她的眉頭又深深的皺了起來,以她對劉振宇十年的了解,他喝醉酒之後會做些瘋狂的事!
而他先前還說過今晚要逗留在她這裏,那……
想想,北洛忽然覺得後背透涼,難不成,今夜她混不過去了?
★◇
雲倩在北洛和劉振宇那裏受了那麽大的氣,她怎麽可能不找個方式洩憤,而她選擇洩憤的方式向來都是……
洗完澡,雲倩再次來到了洛水院。
進了地下暗道,來到了那副已經散了架的骨子架面前。
她雙目迸發出猩紅,“北洛!你死了都不讓我安心,你死了都還要在這個世界上造孽,那個女人是不是你派來的!你想要拆散我和劉振宇,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說着,看向旁邊已經燃燒起的炭火,她拿起上面的一個鐵刑,鐵刑的頭部已經被燒成了通紅。
她拿起鐵刑就直接按在眼前這幅骨頭架上,直接将森森白骨燙成了焦黑,看着那一塊塊的焦黑從骨頭上脫落下來,雲倩心裏是那個爽。
“子陵,将這些灰裝起來!”雲倩狂肆的笑道。
劉振宇,你狠心,你如今是隻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
你喜新厭舊是不是!
好!
我會給你新愛上的這個美人親自送上一份大禮!
★◇
大廳裏,劉振宇和權古馳還在喝酒,而北洛在青竹的陪伴下終于光明正大的走出了院子。
隻是,每當看到一片草地,她就會想到,這是她在哪一年親自監督工人們竣工的,沒看到一棵樹,就會想到,這是她在哪一年親自挑選樹苗,親手種下去的,這樣的感覺太多太多。
隻是,物是人非!
她當初願意花那麽多的心思讨好着劉振宇,而他卻視而不見,她會讓他好好的體驗一把,當别人小心翼翼的将心捧上的時候,一手嫌棄的扔掉别人的心的至痛感!
“我的好妹妹,我正要找你呢,原來你在這裏乘涼。”雲倩笑着走了過來,這次她的态度貌似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北洛心裏皺了皺,而後看向青竹,驚慌道:“青竹,不要讓她們靠近洛兒,洛兒怕。”
說着,北洛就跑到青竹的背後躲着。
她雖然不知道雲倩過來是爲何,但是,這般笑着的雲倩肯定不會安什麽好心。
“妹妹,我又不是洪水猛獸,你那麽怕姐姐做什麽?”雲倩這般說着,而後又對青竹道:“青竹,先前是我教導無妨,讓子陵欺負了你,我已經教訓過子陵了,子陵,過來,給青竹賠不是!”
葉子陵走了過來,低着頭,道:“青竹,先前是我不對,不應那麽的呵斥你,對不起,希望你能夠原諒我。”
青竹隻是個暗衛,雖然她也是女人,但是,對于這種女人之間的鬥争還是不了解的,見到葉子陵道歉,她點了點頭,表示接受。
而北洛自然将眼前的這一幕給盡收眼底,隻是,她心裏卻越發的警惕起來,如此做低的雲倩她是見過的,隻是,每次雲倩做低,她必定會被劉振宇責罵一通。
而今天,雲倩在她面前做低,到底又是意欲爲何,以前她是不知道雲倩的毒心,如今,知道了,自然不會再任憑雲倩騎到她頭上。
“小洛妹妹,你看青竹都原諒子陵了,你還不願意原諒姐姐今天早上做的錯事嗎?”雲倩雙眼一紅,低頭,就假裝拭淚。
“哦,既然姐姐都認錯了,洛兒要是不原諒姐姐的話,那就是洛兒的錯了,所以,洛兒原諒姐姐了。”說着,北洛還覺得自己說得很對,重重的點頭,一副很是認真的模樣,落在雲倩的眼裏,雲倩在心裏嗤笑一聲。
“既然小洛妹妹原諒了姐姐,那姐姐請小洛妹妹喝一杯酒,當時我們姐妹倆化敵爲友,這壺酒姐姐可是珍藏了好久的,一直都舍不得拿出來喝呢,子陵,還不上酒。”語畢,雲倩朝葉子陵使了個眼色。
“是,小姐。”葉子陵應了一聲,便拿出兩個酒杯,一個擺放在北洛面前,一個擺放在雲倩的面前。
而後拿出一個精緻的小酒壺,給兩人的酒杯裏倒入一杯酒。
“妹妹,我們幹了這杯酒,以後就是姐妹!”雲倩端起酒杯,微笑着說道。
北洛見有青竹在旁邊,雲倩應該不會在酒裏下毒,隻是,心裏卻提了起來,不知道雲倩到底想做什麽,她端起酒杯,雲倩先仰頭喝了。
“妹妹不喝是不是看不起姐姐?”雲倩裝作生氣的道。
“洛兒這就喝。”北洛仰頭,喝了下去,隻是,剛喝下去,就感覺胃裏一陣翻滾,極爲的不舒服,一種想吐的感覺翻滾而來。
她瞪大眼睛,雙眼迸出淚,望向雲倩,低吼道:“你給洛兒喝了什麽?”
雲倩狀似沒看見北洛這般慘白的慘樣,把玩着手裏的美甲,聲音很輕松,“就是給妹妹喝了點東西,至于這東西是什麽嘛。”
說到這裏,雲倩才将視線離開她剛做好的美甲,望向臉色慘白一片的北洛,輕步走到北洛身邊,俯下身,對着北洛的耳朵,用隻有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音說道:“以前也有個女人叫小洛,後來,她死了,而正好,妹妹也叫小洛,姐姐覺得這是你們倆的緣分,所以,姐姐在妹妹的酒裏加了點以前那個女人的骨灰,是不是很好喝?不要感謝姐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