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畫踩着三四厘米的高跟鞋帶着如春風般的微笑走過來,而剛才那記‘楚捷哥哥’便是她喚出來了。
北洛在A市的四合院裏見過柳如畫,雖然當時她不知道柳如畫叫什麽名字,但是,也注意過這個女孩,因爲這個女孩當時将不喜甚至算計的眼神往她身上投過。
如今聽到柳如畫這般親密的喚湛楚捷,她心裏也知道了,柳如畫是喜歡湛楚捷的。
而那天柳如畫是随着林潇潇而來,說明,柳如畫和湛楚捷之間的關系不淺。
“真沒想到如畫今天也來了。”霍俊逸雙眼暗含深意,掃向走過來了柳如畫。
湛楚捷淡淡的朝柳如畫點了點頭,而後便也不再看她,摟着北洛就往樓上走。
一樓和二樓中間有個螺旋式旋轉樓梯。
柳如畫見自己被湛楚捷這般的對待,也沒有生氣,也沒有跟着湛楚捷上去,而是停留在原地和霍俊逸交談起來。
“霍少看來是這裏的常客。”
“隻是下班後大家都愛來這裏喝喝酒,聊聊天,談談情,不知道今天柳小姐怎麽有興緻來這兒了,剛才我還以爲你是随湛少一起來的,可是,湛少身邊有溫軟香玉,再帶上你就不太可能,這麽說,柳小姐是一個人來的?”
如果是以往的話,霍俊逸看到柳如畫雙眼肯定也會閃過驚豔的,隻不過,今天他瞧見了湛少懷裏的那個美人兒,對于其他的女人,光色顯然就比原先暗淡得多了,美這個字用在了剛才那個美人兒身上,其他的女人可就不再适合這個字了。
所以,他對柳如畫也就不如以往那般的客氣和讨好,說出來的話,還帶着幾分挑釁。
“一個人倒不是,我約了容少,你看見他沒有,我還以爲他早就來了呢。”柳如畫依然笑得很溫柔,仿佛壓根沒有聽懂霍俊逸言語間透出來的挑釁。
但是,心裏可是将霍俊逸給罵了個遍的,這個男人,以往見到她,不是讨好就是獻殷勤,今天,竟然變了張臉,開始讓她難堪了。
“容少?他怕是不會來了,哈哈……誰不知道當日在北家發生的事,他被北三小姐拒絕得那般的徹底,怕是還沒死心,哪裏有空閑功夫來見你。”霍俊逸笑道。
柳如畫也沒去糾正霍俊逸的話,不過,也知道容旭還沒有來,故而,她問道:“霍少可知道剛才和湛楚捷走在一起的那個年輕女孩是誰?”
十七八歲花樣年華的美少女,怎麽就和湛楚捷扯到一塊去了。
不過,對于湛楚捷不再将心思吊在北洛那顆樹上,她很高興,像湛楚捷這般的男人,喜歡再多的女人都是應該的,而且,她更加不會因爲而惱怒,但是,她會因爲湛楚捷隻喜歡、隻愛一個女人而惱怒!
而她,眸光中閃過一絲算計,待會兒該好好的讓北洛看看湛楚捷和剛才那個漂亮女人在一起的照片,她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偷偷的拍下了湛楚捷摟着那個漂亮的女孩的照片,所以,她才沒有跟着湛楚捷上樓。
因爲她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一半,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去破壞湛楚捷的興緻,反而惹得湛楚捷讨厭她。
而那個女孩,她不得不承認長得太過驚豔,即使是身爲女神級别美女的她,在見到剛才那個女孩的時候,心裏竟然莫名的生出了幾許自愧不如之感。
不過,女人可不能隻長得漂亮就行了的。
她深谙這個道理。
“你想知道?”霍俊逸打趣的笑道。
“不想知道還問霍少您?”
“你既然想知道,剛才怎麽不跟湛少一起上去?”
“這有關系嗎?我隻是想知道她的名字而已,難不成你也不知道那個女孩的名字?”柳如畫微笑道,即使在說着這樣刺人的話,她的聲音也是很溫柔的,她的笑依然也是很溫柔,如若遠觀之,還以爲她和霍俊逸談得很好呢。
“柳小姐真相了,我确實不知道那個女孩的名字,不過,我也和柳小姐一樣,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柳小姐若是知道了那位女孩的名字,可無比要記得告訴我,我會很感激你。”
“當然。”柳如畫此時不想和霍俊逸交談了,既然對方不知道她想要知道的内容,那就完全沒有交談的必要,她拿出手機,對霍俊逸欠了欠身,便去一邊打電話去了。
容旭現在還沒過來,到底是想做什麽!放她鴿子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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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洛随着湛楚捷上了樓,湛楚捷解釋道:“小洛,剛才那個女人叫柳如畫,經常來我家陪我媽媽說話,我從小就見過她,不過,你放心,我和她并沒有過交集,一年到頭,一句話都不會和她說。”
“這麽急着跟我解釋做什麽?”北洛忍不住輕笑道。
“你還笑!那不跟你解釋了!”湛楚捷的臉一黑,摟着北洛繼續走,他是怕北洛誤會他,他才會認真的和她解釋的,而北洛,這個無情的女人,竟然還反過來笑話他,哼唧!
“好了,我知道隻是她對你有意思,而你呢,對她并沒有意思。”北洛見湛楚捷真的生氣了,微微的拉了拉他的手,小聲說道。
她又不是個妒婦,那裏會那麽容易就吃醋。
聽到這句話,湛楚捷臉上的黑氣才散去,得知她剛才是故意看他笑話的,放在她腰間上的手,用力捏了她腰間的軟肉一把,捏得她一跳,就撲入他懷裏,他才呵呵的笑出了聲。
“湛楚捷,你故意的。”北洛壓低聲音呵斥,因爲她已經感覺到很多雙眼睛正在盯着她,說話的聲音自然也就能小則小。
“就是故意的!”湛楚捷低垂着頭,在北洛的軟發上親了一口,同樣隻能兩人聽得見的聲音從湛楚捷的薄唇中鑽入了北洛的耳裏。
“楚捷,來了。”南黎走了出來,剛好見到湛楚捷,隻是,剛說了這句話,他的眼睛就瞪大了。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這和當初他初次看到湛楚捷抱着重達一百五十斤的北洛時的震撼差不多,準确的來說,這次的震撼遠遠大于上一次。
因爲這一次,他出來的時候正巧看到湛楚捷在湛楚捷懷裏的那個嬌小的女人的頭頂上親了一下,那眼眸中的濃情他也瞧了個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