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你們十分鍾之内全部滾出去!”湛楚捷拿出手機發了條短信,原來他老婆在這裏就是被這麽欺負的!好,很好!
他會将他老婆在這裏受到的委屈,一分分的拿回來!
“太猖狂了,太嚣張了,我們就不走,還就不信十分鍾後會發生什麽事!”
“就是,當他是誰呢,真是看不慣!”
……
北洛這邊發生了這事,燕星文也得了消息,趕緊帶着自己的人往這邊趕來。
十分鍾過後。
“啊!”有人驚呼出聲,因爲一隊隊裝備精良的特種兵從外面包抄了進來,手裏還端着槍,一個個神色蕭肅,沒過一分鍾,就将整個小院給包圍了起來,一名看似是隊長的特種兵小步跑到湛楚捷的跟前,極爲嚴肅的敬了一禮,“報告長官,玄武隊已經全部進入,朱雀隊、青龍隊、白虎隊、飛鷹隊正在陸續進入中。”
湛楚捷微微颔首,神色一片冷肅,“将這些人全部帶回去,不準一人逃脫!”
“是,長官。”玄武隊隊長又朝湛楚捷行了個軍禮,而後刷刷的指揮着士兵将這十多個人帶走,這裏的人想反抗,可是,在那黑漆漆的槍管的威脅下,他們隻能被迫的被套上手铐和腳鏈。
“白芷!你到底想做什麽!你想造反嗎!”其中一人大聲的呵斥道。
他們是真的沒想到那個男人的勢力這麽大,而且,大得讓他們覺得恐怖,醫門從來沒有進來過這麽多外人,可是,現在,卻真的在十分鍾之内,進來了一大批的裝備着槍械的軍人,太不可思議了。
而他們中一些反應靈敏的人,立即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白芷,你卑鄙無恥!你以爲靠着這些外人,你就能夠奪得這場比鬥的冠軍了嗎!你做夢吧!就你那點醫術,還不夠看的!我們醫門的人,堅決不會認同你一個外人來當我們的門主的!的!的!”
男人的聲音在空中回蕩着,但是,男人已經被玄武隊的人給拖走了。
“湛楚捷,你這也……”北洛忍不住咋舌,這也太誇張了吧?
不過,不得不說,他剛才發布命令的時候帥斃了,沙場點兵般的狂傲。
而且,她也喜歡。
那些聒噪的人,就該送走。
“早讓我和你來,你就不必受那麽多委屈!”湛楚捷将北洛攬入懷裏,寵溺的捏了捏她的小俏鼻。
“好啦,我承認你很厲害,不過,你将他們都帶出去,不會是關進監獄吧?”北洛有點擔心的問道,她來醫門,最爲主要的是要除去大長老雲淵的勢力,但是,這樣的将雲淵的人全部帶進監獄,她又覺得有點不好,畢竟,他們也隻是受了雲淵的指使。
而且,那也是醫門的人,雲淵的勢力在醫門占據了大半數,如果湛楚捷将每個人都帶進監獄的話,那醫門一下子會少了很多人的,這對醫門來說将會是史上最嚴重的打擊,藥毒兩門肯定會來看他們醫門的笑話,而她,不能讓醫門成爲他們眼裏的笑話!
“老婆,你太善良了。”湛楚捷揉了揉北洛的頭發,“他們一個個的精通醫術,我怎麽會将他們關進監獄,不過嘛,過程到底如何就不和你說了,好好的準備你的比試。”
北洛其實這段時間也在想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大長老那邊的人早就在劉振宇的帶領下入了世,隻不過他們是投入了劉振宇的勢力,她從燕星文那裏得到消息,他們是和格萊斯島的一個州長合作。
如果将大長老這邊的勢力鏟除了,他們醫門将損傷慘重,現在,湛楚捷倒是給她提出了一個好主意。
不能說所有想入世的醫門子弟都是壞的,隻要引導正确,這些想入世的醫門子弟也将會給華夏帶來很大好處。
在外界待久了,她也覺得醫門隐世有些不好,他們走錯了路,當然,劉振宇那種将醫門帶上歧路的方法也是錯誤的,醫術學來是用來治病救人,造福蒼生的,而不是用來比鬥,卻不知道爲社會創造價值。
“老公,你陪我一起去,我讓你看看,我如何奪得冠軍!”北洛抱着湛楚捷的手臂,眼眸中漾起了笑。
雖然她知道嚴正庭會是一個勁敵,但是,爲了醫門的前途和未來,她拼了!
嚴正庭在湛楚捷的人進來之前就已經離開,他遠遠的觀看着院子裏發生的一切,臉色一片陰沉,快速的離去,來到了雲淵的書房。
“師傅,湛楚捷帶人來了!”
“什麽?湛楚捷帶人來了?帶了幾個?”雲淵剛坐下,就聽到這個勁爆的消息,又氣惱的站了起來。
看來,北洛的進來醫門,太不尋常了!
他心裏越發的開始擔憂起來。
“帶了一隊人,起碼上百,而且,還聽說,還有其他的隊伍正在通過迷霧法陣。”嚴正庭感覺頭有些痛起來了。
“怎麽會有這麽多人進來?他們是怎麽通過迷霧陣法的?一下子也不可能輸進來這麽多人啊!”雲淵也被吓住了,更是想到之前北洛和男人在房間裏滾床單的事,他面色越發的難看,“北洛的那件事他知道了嗎?”
“是他和北洛在房間裏。”嚴正庭道。
雲淵一愣,而後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别的男人,是湛楚捷自己,要不然的話,湛楚捷查起這事來,他還真有點擔心。
“師傅,我看這場決賽也不用比了,湛楚捷帶了這麽多的人進來,看樣子是想将我們全部一網打盡!”嚴正庭恨恨的說道,雙眼中盡是不甘心。
可是不甘心那又什麽用,湛楚捷帶進來的人都是備有槍械,剛才他回來的時候甚至還看到了重量級的坦克。
“正庭,你擔心太多了,我們醫門的人個個都有幾把刷子,還當真奈何不了他,你去将人全部集合起來,槍械我們是沒有,不過,這裏是我們醫門,我們熟悉地形,他們不熟悉地形,強龍都難壓地頭蛇,這一次,我就将湛楚捷擒住,送給代州長邀功!”越說,雲淵越是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