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考慮。”北洛正緊的道。
“還打算考慮多久?嗯?要不要現在免費體驗一遍?滿意了就直接給五分好評。”湛楚捷一用力,将她按在懷裏,讓兩人的身子充分的親密接觸。
北洛再也忍不住了,噗嗤笑出了聲,“你還當你是件商品了呢。”
“隻要你肯買走我,我就是你的專屬男人,爲你量身定制。”湛楚捷柔情蜜語,時不時偷個香吻,嘗她香味。
★◇
謠言的事情,在北天河拿出一份親自鑒定之後,不攻自破。
隻是,北天河和霍思雨之間的感情,卻因此出現了一道很大的裂痕,兩人不再同房睡,而是分房睡。
“天河,我真的從來沒有背叛過你,你怎麽就不相信我呢?我和葉鐵東,那也是結婚之前的事情,結婚之後,我和他就斷了聯系,也就隻有偶爾的同學聚會或者是宴會上,才會遇見,平日裏我和他都不曾聯系。”霍思雨坐在北天河的面前,淚眼婆娑。
因爲這些天的勞累,讓她原本一個好好的貴婦人,變成了如今身薄如紙,美豔既然在,隻是,加了幾分病态,風韻依在,加之這淚眼婆娑,一副病美人躍然紙上。
“沒背叛過我?那你爲什麽那麽反對我去做DNA親子鑒定,你不是心裏有鬼,怎麽會怕!”北天河被氣得嘴角還在顫抖,望向霍思雨的眼神有如毒蛇一般,冰冷又無情,還有怨恨。
“我……薇兒說小洛不是我們的女兒,我怕你們的DNA檢查出來也會不一樣。”霍思雨爲自己找來了一個理由。
“霍思雨,你就别再狡辯了,我北天河自問對得起你,從來就沒和别的女人有過什麽不正當的關系,而你呢!背着我和葉鐵東……”說到這裏,北天河已經說不下去,一把就将旁邊的青花瓷器砸在地上,仿佛聽到尖銳的聲音,心裏才能舒服一點一般,又抄起擺放在旁邊的青花瓷,往地上砸。
“天河,你不要這樣。”霍思雨被吓得站了起來,就要去拉住北天河,但是,人卻被北天河給扔了,同時也将一個瓷器砸到霍思雨的身邊,憤怒的吼道:“滾!我不想看到你!”
“天河,你好好冷靜的想想,我給你時間。”霍思雨從地上爬起來,掩面跑了出去。
這一夜,北天河在客廳坐了一夜,煙灰缸裏的煙頭已經爆滿,而霍思雨也沒好到哪裏去,坐在床上,垂淚到天明。
而北洛呢,則睡得舒舒服服,因爲第二天,是她去軍校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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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校早就開了學,不過,北洛有好幾層關系,想要半路進去也是很容易的事情,北老爺子已經給她打點好了。
湛楚捷原本想親自送她去學校,但是,北洛不依,湛楚捷更加不幹,兩人争吵了好一番,最後才決定,湛楚捷将北洛送到距離軍校門口不遠地方,再由北洛坐上的士,進學校。
“老婆,我明天有任務要出,你先在學校裏待幾天,等我完成任務後,再來接你回部隊。”到了預定的地點,車停了下來,湛楚捷囑咐道。
“任務危險嗎?”北洛擔憂的問道。
“有老婆爲我擔心,我就不會有事的。”湛楚捷拉過北洛的頭,用手指替代梳子,将她的流海梳理好,“在學校要乖,不要惹事。”
北洛錘了他一把,白了他一眼,“真當我是小孩子呢,指不定我比你還大呢。”
“老婆在我心裏永遠都是十八歲。”湛楚捷知道她愛聽這句話,補上去。
北洛美滋滋的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給你一個加油的吻,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倒是你,記得給我平安回來!”
“老婆,你也太小氣了,隻親了這裏。”湛楚捷點着自己的臉,不滿足的道。
北洛圈住他的頭,笑道:“來,讓姐好好的送你個加油吻。”
語畢,就吻上了他的唇。
圈着北洛腰身的手加緊,手臂一用力,便将她從副駕駛座上帶了過來,将她擠壓在他和方向盤之間,加深這個吻。
兩人都是年輕人,在這狹窄的空間裏,一激吻,難免動情,想到要分離些日子,就更加的深情,墜入情海,不能自拔,愛愛也就水到渠成。
一場歡愛罷了,湛楚捷還是舍不得北洛,“老婆,要不等晚上你再去學校吧。”
“司機還在外面等着呢。”北洛臉一紅,推開他,從他身上爬起來,跳到副駕駛座上,開始穿衣服,她剛才穿的那套衣服在湛楚捷的魔爪下已經化成了破布,不過,湛楚捷早就在車上備好大量的衣服,供她挑選。
她感覺真浪費,每次他都像頭猛獸一樣,都不給她脫衣服的時間,就直接野蠻的将她的衣服撕成碎片。
北洛下了車,湛楚捷沒下車,他怕他下車了,會忍不住抱住她不準她走。
“我走了。”北洛敲了敲車窗。
湛楚捷将車窗放下來,看到她臉上還未散去的嬌羞,心裏一陣蕩漾,長臂一伸,将她的頭拉了進來,對上她的紅唇,又是一番深情濕吻。
“好了,時間到了,再不進去,學校就要關門了。”北洛推着他的頭,湛楚捷硬是吻了好幾番,才不舍的松開了她,“趁我還沒改變主意,趕緊消失在我面前。”
北洛揚嘴一笑,“不要太想我。”
彎腰,便進了的士。
司機開車離去。
湛楚捷望着北洛離去的方向,久久沒離開,直到手機響起,才将他的神思喚回來,電話是湛君銘打來的。
“大哥,我正在回部隊的路上。”說着,湛楚捷啓動車子,将車子掉了個頭,便開往部隊。
“嗯,大家都到齊了,你也趕緊過來。”
“十分鍾。”湛楚捷挂了電話,将車速開到最大,黑色悍馬越野車在水泥路上呼嘯而過。
北洛進了學校,因爲有北老爺子的提前打點,所以,校門口早就有學工部的老師來接她。
她帶的東西不多,總共就兩個箱子,來迎接她的是兩位年輕的老師,一男一女,都穿着一套整齊的軍裝,見到北洛,男老師主動幫她提了兩個箱子,女老師則笑着和她說學校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