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路繼續往前走,當她看到掉落在地上的一個血骷髅,還有北凱澤的一個帽子的時候,掃向四周,完全沒見北凱澤的身影,看到一句浮屍,她就走了過去,一把抓住浮屍,“出來。”
沒聲音。
“再不出來,小心我毀了你們的道具!”北洛冰冷冷的聲音讓藏在一邊的工作人員渾身打了個哆嗦,戰戰兢兢的走了出來。
“小……小姐,什麽事?”
“你剛才在這裏,有沒有穿這件衣服的小男孩?五歲大,手裏當時應該還抱着這個血骷髅。”北洛将北凱澤的外套還有血骷髅都拿出來。
外套是一件可愛的印有喜羊羊的秋裝。
“見過,不過……”
“不過什麽?”北洛伸手揪住工作人員的衣領,手臂上的力氣極大,幾乎将工作人員給提了起來。
工作人員被北洛這神情吓得一陣打顫,“不過,他被一個大男人領走了。”
北洛松了手,工作人員軟站在地上,北洛拿出手機,挑了張湛楚捷的正面照,“誰?是不是他。”
工作人員雖然被北洛的神情吓着了,但是,他也知道,可能出大事了。
拐孩子的人販子可是無孔不入,最愛在派樂這種主題公園,人多,更重要的是小孩子多。
“不是……不是他,那個男人長得挺斯文的。”工作人員知道,肯定出大事了。
北洛握着手機的手一緊,不是湛楚捷帶走的北凱澤,那就是那批人将北凱澤帶走了,中了敵方的調虎離山之計,該死!
北凱澤是她帶出來的,如今不見了,她怎麽回北家!
北洛給湛楚捷撥了通電話過去。
過了許久,湛楚捷才接了電話。
“楚哥,你在哪裏?凱澤不見了!”
“我在鬼屋門口,你過來,先别急,會找到的。”湛楚捷沉穩的聲音讓北洛不安的心稍稍的安定了些。
北洛來到鬼屋門口,見到湛楚捷,“我們中了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他們擄走了凱澤。”
“先去看看監控錄像。”湛楚捷帶着北洛來到了派克的服務中心,直接出示軍官證,服務人員見到這麽一尊大BOSS過來,立即帶着他們去了監控室。
服務人員原本還想谄媚幾句,但是,看到兩人的臉色極爲的不好,心想估計是出了什麽事,服務人員也擔憂起來了。
“把鬼屋這一個小時之内的監控錄像給我。”湛楚捷道。
“是。”監控室内的人員見到湛楚捷和北洛兩人身上那種不凡的氣度,也不敢造次,趕緊按照要求打開。
調開一個小時的監控錄像,畫面上是他們三人一起進入鬼屋,而後的種種,等到了北凱澤被血骷髅吓住的那段,視頻忽而就花了,呲呲的黑了屏幕,根本無法再看。
“有人在那個時候對攝像頭做了手腳。”監控室内的人員小心的望向身邊的兩人。
監控看不到,人也沒抓到,反而讓北凱澤被擄走了。
“把今天鬼屋的監控錄像全部拷給我。”湛楚捷沉聲道。
“這個……”監控室内的人員有點爲難的看向湛楚捷,但是,接收到服務人員的眼神之後,他趕緊點頭,“好,馬上就好。”
湛楚捷和北洛出了派樂。
上了湛楚捷提前讓人開來的車。
車子上有筆記本。
湛楚捷将U盤插入筆記本裏,繼續仔細觀看這段視頻。
雖說中間卡掉了一部分的視頻,但是,那些人埋伏在裏面,而且,身手個個都不錯,可以從今天進入鬼屋的這些遊客爲線索進行尋找。
北洛坐在湛楚捷的身旁,也在仔細的觀看着視頻,雖然那個男人戴有鬼王面具,但是,她看到了他的身材,從這些進進出出的人中,肯定能夠推出來。
忽而,看到一個身影,她的眼睛一亮,喊道:“停。”
湛楚捷将視頻停住。
“楚哥,你看,還能把鏡頭對着這個人放大點嗎?”北洛指着鬼屋門口一個身材健碩的男人,一件厚厚的羽絨服,将整個身子都裹在一起,鏡頭也沒拍到他的正臉。
湛楚捷點擊鼠标,又在鍵盤上按了幾個鍵,将圖片單獨扣了出來,放大。
“是他,那個引走我的人就是他,隻可惜這裏沒有他的正臉,再往後看看,看有沒有拍到正臉的。”北洛用手指戳着電腦屏幕,恨不得把電腦給戳破了。
雖然和北凱澤相處的時間不久,但是,還是個小孩子,就被人擄走,還不知道對方是想綁架索要錢呢,還是想做什麽!但是,肯定給北凱澤的童年留下一個嚴重的陰影。
“好。”湛楚捷繼續點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人的雙眼都緊盯着屏幕。
“看到了,看到了,楚哥,這個點!MD,敢從我們手裏擄人,今天我們就去好好的教訓他們一頓,讓他們知道花兒爲什麽這樣紅!”北洛咬着牙,氣哄哄的道。
湛楚捷沒說話,但是,臉很陰沉,可見他也是動了怒的。
把人物的照片扣了出來,直接發給他的四大金剛,附上一句話,“速查出此人,我要準确的定位。”
“是,老大。”
一盞茶的功夫,湛楚捷接到了青龍隊的消息,“老大,人找到了了,具體地址我給你發過來,是在郊外一家廢棄的工廠。”
“嗯,派一隊人過去。”湛楚捷收了地址,放下筆記本,讓司機自個兒回家,他上了駕駛座,在導航上快速的輸入那個地址,而後,霸道彪悍的軍用越野車,在柏油馬路上飛馳,其他的車輛都紛紛讓道,沒人敢超前。
接連幾個紅燈,一晃而過。
★◇
廢棄工廠,北凱澤看到四周站着的都是穿了一身黑衣勁裝的保镖,卻沒見到他想見的人,他拉了拉帶他來的叔叔,“叔叔,我二姐呢?我二姐在哪裏?你不是說帶我來見二姐的嗎?”
“稍等,很快就可以見到了。”男人的聲音很輕柔。
大門打開,從門外逆着光走進來一人,北凱澤擡手遮住眼睛,好刺眼。
等大門重新關上之後,他才睜開眼睛,看到走過來的人的時候,北凱澤剛剛還皺巴巴的小臉蛋上立即浮現出一抹大喜,他扔掉手裏的甜甜圈,朝着來人撲了過去,小小的嘴裏還在不停的喊着,“二姐,二姐,我還以爲你真的不要我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