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洛溫柔的點了點,抱着湛楚捷的身子,在他身上蹭了蹭之後,才讓他去了廚房。
屋内是帶有廚房的,隻是很少用到。
湛楚捷端着雞湯出來,又端來了兩個小碗。
“老婆,下次别再這樣等我了,太晚了。”湛楚捷給兩人的碗裏都勺好燙,對北洛說道。
“你不回來,睡不着嘛。”
“反正不準,你看這都幾點了,我要是到早上才回來,你不是得在沙發這裏坐到早上去,我心疼。”湛楚捷端着一個小碗,吹着熱氣。
房間裏開了空調,溫度還合适,雞湯很燙,用口吹的話,降溫還是比較慢,不過,湛楚捷還是依然堅持着吹着。
“那你下次别這麽晚回來不就是了,人總是要睡覺的,事情可以留到白天再談嘛。”北洛抱過一個抱枕,雙腿蜷縮在沙發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湛楚捷給她吹湯。
“軍情緊急,顧不得時間,老婆,你又不肯聽我的話?”湛楚捷側過頭,幽怨的瞪了北洛一眼。
“那我在房間等你回來嘛,而且,我等你的時候也有在睡覺,好啦,不說這個了,反正就這麽定了。”
“老婆,你太強勢了!”湛楚捷放下雞湯,将北洛抓過來,拉入懷裏,讓她的頭枕在他的雙腿上,他俯瞰着她的臉。
“哪有。”
“還狡辯,都不聽老公的話。”湛楚捷伸出一根手指輕撫上北洛微微嘟起的唇,柔軟的觸感,讓他的心也變得柔軟了。
北洛不敢再回話,再回話,還不知道他要做什麽,隻能拿水眸望着他,表示自己真的沒有很強勢。
“老婆,這些天我可能要離開首都一趟,你這些天不能去學校,就在家裏待着,知道嗎?這次你再忤逆我,我會很生氣,很生氣。”湛楚捷嚴肅的道。
北洛嘴一張,就咬住他的手指,她的事情還沒跟他說,他就先開口了,這讓她還怎麽說。
湛楚捷的聲音變得嘶啞,房間裏淡黃色的燈光也變得暧昧漣漪起來,“老婆,你是在邀請我嗎?”
北洛見他的俊臉一倍倍的放大在眼前,趕緊吐出他的手指,雙手綿軟無力的撐在他的胸膛上,想阻止他下降的趨勢,“别,我有話和你說。”
“先嘗一口再說。”語畢,湛楚捷快去且準确的捕捉住北洛的嬌唇,輕啃慢咬,細細品嘗。
北洛被迫雙手圈住他的脖子,回應着他的吻。
得到她的回應,原本溫柔的吻開始變得激烈起來,仿佛要将她整個人揉進身體裏一般。
一吻罷了,湛楚捷才不舍的放開她的唇,輕咬着她紅腫的唇瓣,滾燙而粗重的氣息噴灑在她泛着羞澀的臉蛋上,“老婆……”
北洛看到他眼神中所傳遞過來的内容,知道他想做什麽,但是,還是推住了他,“先把湯喝了,我有話和你說。”
湛楚捷不滿她的中途停止,在她的唇上懲罰性的重咬一口,才将她的衣服放下來,從她身上起來。
湛楚捷先試了一遍雞湯的溫度,剛剛好,這才遞給北洛,“先喝完再和我說。”
北洛乖巧的笑着點頭。
兩人喝完了雞湯,北洛才開口說道:“老公,我明天打算回趟醫門,我想去找關于我爸媽的消息。”
湛楚捷瞪了她一眼,又舀了碗雞湯,自顧自的喝起來。
北洛見他的臉色不好,抱住他的手臂,撒嬌道:“老公,醫門是我的地盤,而且與世隔絕,更加安全,再者,如今我有暗衛在身,不會有事。”
湛楚捷還是不回話。
“你放心好啦,我既然說回去,自然是先得到消息燕星文已經将雲淵的勢力大大的打壓下去,我此時回去,真的不會有危險。”
“帶一支護衛隊回去。”湛楚捷良久才開了口。
他知道,她确定下來的事情,想要阻止她,太難了,就算他現在阻止了,這個女人也會偷偷的跑回醫門,到時候還要讓他受不少的氣,還不如現在直接如她的願。
得到湛楚捷的同意,北洛欣喜的抱住湛楚捷的脖子,在他的唇上獎勵的親了一下,笑盈盈的道:“老公真好。”
“今晚服侍我!”湛楚捷心裏悶着氣,不懷好意的道。
“遵命!”北洛起身,拉着湛楚捷進了浴室。
這一晚,北洛将湛楚捷全身上下都服侍到湛楚捷舒舒爽爽,直至天明,湛楚捷都不願意放過她,硬是拉着她又纏綿到了早上十點,才放過她。
抱着她柔若無骨的軟綿嬌軀,湛楚捷不舍,“你回來後,我要是看到你哪裏受了傷,你給我仔細點你的屁屁!”‘
北洛回抱着湛楚捷,将臉頰貼在他的左胸口,聽着他強健有力的心跳聲,聲音很軟很柔,“放心,我不會受傷,倒是你,你和南黎的關系鬧僵了,誰在你身邊給你當主治醫生?”
“蕭家還有别的醫生,你放心好了,我們湛家和蕭家的關系一向是很好的。”聽到她對他的關心,湛楚捷的心柔情似水。
這一去,還不知道多少天,他真舍不得離開她。
北洛咬着唇,她也找不到一個完全可靠的心腹去給湛楚捷當主治醫生,哎,她上輩子在人際關系上可真是白活了。
她的暗衛她可不想讓她們去待在湛楚捷的身邊,盡管她不善妒,她還是不希望在她不在他身邊的日子裏,他身邊有别的女人。
“那回來的時候,我要檢查你,我要是看你哪裏多增加了傷口,我也不會饒了你。”北洛呲呲的危險道。
湛楚捷捉住她的手,放在手心裏把玩,“答應你。”
分别總是要開始的,北洛和湛家人,目送着湛楚捷和湛君銘的離開,她的目光随遠,等她收回視線的時候,看到站在身邊的孟歌兒的臉上已經淚流滿面。
“大嫂,他們會平安回來的。”北洛輕輕的拍着孟歌兒的肩膀。
說起來,倒是湛君銘和孟歌兒比較慘,兩人這麽多後才相聚,還沒相聚多久,又要分開。
“嗯,一定會的。”孟歌兒一邊擦着眼淚,一邊說道,隻是,曾經的畫面席卷如腦海中,讓她生怕這一次,湛君銘出去後,回來的時候又失了記憶,不認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