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先陪你走會路,消化下,待會兒再回去睡覺。”湛楚捷拿過毛巾給北洛仔細的擦着手,“還是先去一趟廚房,洗了手的。”
手上太油膩了,毛巾也擦不幹淨。
北洛點頭,兩人去了廚房。
湛楚捷給北洛洗手,先打上洗潔巾,在給北洛洗手的時候,他的手也一起洗了。
看着兩隻打上泡泡的手,滑膩膩的,北洛在他手裏玩,太滑的緣故,她的手很輕易就從他的大掌裏溜出來,玩得不亦樂乎。
“你真是個孩子。”湛楚捷無奈的歎道,捉到她的小手,直接用水沖洗,洗幹淨之後,又拿過幹毛巾給北洛的手擦幹淨。
“湛楚捷,我不想去散步了,我想直接回房間裏睡覺。”北洛有點犯懶的說道。
“不好,今天你輸了,要聽話。”湛楚捷不讓。
吃得太撐,想睡也睡不住的。
“好吧。”北洛隻好點了點頭,沒辦法,誰讓在賭約上,她輸給了他呢。
今晚都得聽他的!
湛楚捷領着北洛出了庭院散步,此時已經很晚了,星空卻還亮着,星星如同寶石一般鑲嵌在天幕上。
北洛吃撐了就有點發懶,而湛楚捷又擁着她,她便将腦袋自然而然的靠在湛楚捷的肩膀上,望着天上的星空。
“湛楚捷,你說天上的星星上有人住嗎?”
“目前來說,還沒有。”
“不是說嫦娥住在月亮上嗎?那我們也可以住到上面去啊。”
“你這問題……”
“我總覺得未來有一天,我們是可以住到那上面去的,你看地球,到處都是戰争,指不定哪天誰多扔幾個原子彈,就把地球給炸掉了。”
“其實我國已經在這方面有所研究了,曾經送人去過,未來,太空旅遊也不是什麽難題,隻是要真正的居住到那些星球上去,卻得努力突破各項技術。”湛楚捷說道。
“将來帶我去太空玩玩呗。”北洛望着湛楚捷的側臉興奮的說道。
“地球逛完再去逛太空。”湛楚捷微微皺眉道,太空還是太過危險了,且不說各種放射性元素,就說适應那失重或者超重的現象都得适應很長一段時間。
“好,你答應過我的,得記得。”北洛抓住湛楚捷的手,硬是要和他打勾勾。
湛楚捷對這個幼稚的舉動表示很無奈,但是,北洛喜歡,他也和她打了勾勾。
湛楚捷牽着北洛的手,扶着她的腰,走到一處草地上,建議道:“要不要坐下來看看?”
“好,我也走累了。”北洛十分同意的點頭。
湛楚捷取下外套,撲在草地上,才扶着北洛坐下。
擁着北洛,一起看星星,是他想過很久的畫面,隻是以前不是他忙就是她忙,兩人都沒時間好好的享受一番甯靜。
北洛還是将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出來的溫熱氣息,噴灑在湛楚捷的脖頸上,帶來一陣陣的癢意,讓湛楚捷微微的動了動身子。
“怎麽了?”北洛感覺到他動身子,随口問道。
“沒怎麽。”
“明明有怎麽。”
“真沒怎麽。”
“還說謊。”
“沒。”
“你的脖子都紅了,還說沒說謊。”北洛指着湛楚捷紅了的脖子笑道。
湛楚捷看着她得微顫的嬌唇,扣住他的後腦勺,就吻了上了。
北洛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吻住,隻能瞪大眼的看着他。
睫毛撲閃撲閃的刷過湛楚捷的臉頰,讓湛楚捷吻得更用力,隻是北洛卻不死守牙關,不讓他得逞。
他将她攬過來,讓她坐在他腿上。
“啊……”驚呼一聲,湛楚捷趁虛而入。
剛開始北洛還是抵擋的,漸漸的,在他帶有魔力的唇舌逗弄之下,她臣服其中,軟下身來,甚至還回應了他。
得到她的回應,這個溫柔的吻變得狂烈起來。
深深的攫取着對方的柔情蜜汁。
“不要了。”北洛輕推着湛楚捷,感覺再吻下去,就會發生别的事了。
“我想。”湛楚捷抱着北洛,倒是松開了她的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
“不要。”北洛輕喘着。
“老婆。”湛楚捷撒嬌。
“還是不要。”北洛繼續拒絕。
“好吧。”湛楚捷妥協,抱着北洛好一會兒,在外面磨蹭了,便抱起北洛往回走。
北洛的下巴趴在他的肩膀上,抱着他的脖子,舒服的閉上了眼。
回到房間裏,北洛已經睡了過去,湛楚捷将北洛放到床上,自己去了浴室洗澡,這個澡沖了很久,等他打開浴室的玻璃門,他的眼神一邊,快速的往床那邊望去,當沒預期般看到床上的人時,他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老婆!老婆!”湛楚捷什麽也不顧着,在房間裏大聲的喊着,房間裏沒看到人,又跑到大廳裏喊,大廳也沒看到人,直到刑遠跑了進來問怎麽回事,湛楚捷才慌亂的說北洛不見了。
刑遠一聽,也跟着急了,他是知道北洛在湛楚捷心裏的地位的,于是,也到處去喊。
這棟别墅是臨時過來住的,所以,根本就沒有安裝攝像頭等監控錄像。
湛楚捷将整棟别墅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北洛,整個人的臉色已經黑到了極緻,扭曲到了頂點,“啊!給我追!”
極爲憤怒的怒吼聲從别墅發出,沖破雲霄,撕碎星空。
而此時,在距離這棟别墅不遠的路上,正有一輛轎車在快速的往涼城開去。
而轎車的後車座上正躺着一個懷有身孕的女人,此女人正是北洛,北洛已經昏迷過去,車上還有一人便是司機。
轎車飛馳而入,進了涼城,車牌号碼讓他一路上暢通無阻,直接駛入涼城市中心的高級别墅區。
車子停了下來,司機下車,燈光打在他的臉上,他正是高飛。
高飛打開車門,将北洛抱了下來,疾步便進了别墅,上樓,進了二樓的書房。
“主上,我将人帶回來了。”高飛進了書房,大喘了好幾口氣快速的說道。
“誰讓你自作主張的!”一凡正坐在書房的辦公椅上,冷冽的聲音帶着難以壓抑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