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下她的情緒,她的情緒不能有太大的波動,要是有事再喊我,我先走了。”南黎拍了拍湛楚捷的肩膀。
他如今和湛楚捷冰釋前嫌,其中也經曆了不少的波瀾,當然,那都是他自己經曆過的,柳如畫出獄之後就嫁給了他,他們的婚姻沒有得到任何人的祝福,但是,當時對他來說卻是久違的幸福。
自那以後,他每天都過得好開心,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隻是,當那天他下班回去後看到房間的大床上柳如畫和另外一個男人在床上的*交纏的畫面時,他所有的幸福都被打碎了。
他和柳如畫結婚,家裏不同意,他就離家出走,什麽都沒有了,又加上戰亂,他帶着柳如畫去了很邊緣的地區躲避戰争。
但是,在那裏,他的工資卻不高,兩人的生活過得很拮據,但是,即使那樣,他也覺得那生活是很好的,他也一直以爲柳如畫也會覺得很好,但是,事實卻不是如此,柳如畫和首都趕過來的一個男人上了床,而那個男人他也是認識的,曾經追過柳如畫,隻是被柳如畫給拒絕了。
柳如畫被抓奸在床之後,就和他撕破了臉,說不想再和他過日子,他給不起她想要的生活。
自那以後,他和柳如畫去民政局離了婚,而他,自我放逐了兩年後還是選擇回到了首都,放逐的那兩年,他去了軍隊裏當軍醫,跟着部隊共進退,也看明白了生死,看明白了很多東西,兩年後,回到蕭家,認了錯,并告知家裏自己和柳如畫已經離婚的事,蕭祈然和蘇曼又隻有這一個兒子,見他終于明白了事,一家人都哭做了一團。
湛楚捷送走了南黎,又回到床邊照看北洛,在她耳邊說了很多很多的話。
當北洛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湛楚捷趴在她床邊睡過去了,睡也沒睡安穩,眉毛是擰在一起的,看得她的心一軟,忍不住伸手将他擰起的眉毛撫平,剛撫平他的眉毛,他就醒了過來,捉住她的手,睜開了眼,四目相對,湛楚捷露出一個笑,“醒了。”
“嗯,你上來躺躺。”北洛摸着他的臉,溫柔的笑道。
“你有沒有哪裏覺得不舒服?頭還疼嗎?”湛楚捷将臉放在她溫熱的手心裏蹭。
“不疼了,你不上來的話,那就别上來了哦。”北洛勾了勾唇笑道。
得知她沒事之後,湛楚捷趕緊脫掉衣服,就滾進被窩裏,将她順勢攬入懷裏抱着,兩人說着說不盡的親密話。
自然免不了一場溫柔的****。
而湛家其他人,終于可以反咬了一口北薇了,這機會怎麽會放過,将北薇冒充北洛的罪證以水軍的名義散發了出去,與此同時,林潇潇當晚就去參加了一個慈善晚會,在晚會上和上流社會其他的太太們交談的時候,‘一不小心’說漏了嘴,說出北薇假冒北洛騙了他們湛家五年的事,整個上流社會一片嘩然,沒想到北薇竟然沒死。
湛家的人是知道北薇沒死,那是因爲湛楚捷知道,但是,其他的人一直都以爲北薇在那次的叛變中被槍決了的,沒想到北薇竟然活到了現在。
聲讨北薇的聲音越來越高,而北薇一在網上聽到這個消息就逃到了唐家,找到唐飛狐,要唐飛狐救她的命,隻是,可惜的是,唐飛狐這次沒答應她,她見到了她最不想見的人:一凡。
“北薇,本尊給過你一次機會,沒想到你這樣的愚蠢,留你還有何用!”一句話便定了生死,北薇被一凡手中飛出的飛刀割斷了脖子,失了性命,這次是真的死了,隻是,她死不瞑目!
在刀子劃過脖子,在快要看到彼岸花開的那一刹那,她恢複了記憶,恢複了所有的記憶,她恨,她怨,可惜,已經沒了命……
北薇已死的事再次傳出來,說是湛家爲了自己的名聲而殺人滅口,毀屍滅迹,這一次造成的輿論轟動更大,因爲這一次直接是湛家和一凡雇傭的水軍對抗上,兩大水軍對上,勢必弄個你死我破,民衆們也加了進來,甚至那些讨厭湛家人的其餘人也都紛紛在網上鬧事。
這件事,到最後,人們已經不在乎到底誰真誰假,隻在乎到底誰赢誰輸。
而湛楚捷在此時也放出一個勁爆消息,他将于七月初七和北洛在東海海濱舉行婚禮。
東海如今已經全部掌控在華夏的手中,所以,如今已經是安全的了。
一凡聽到這個消息,直接将房間裏可以砸的東西全部砸碎,一個晚上,高飛守在門外,隻聽見那乒乒乓乓的聲音從未斷過。
七月初七這一天。
輿論的壓力對湛楚捷來說算個毛線,他壓根就不在乎那點事,他在乎的是,北洛的頭越來越疼了,他很擔心,也請過周可煙過來給北洛查看,但是,答案全都都和南黎先前所說的一樣,想的東西太多。
他也和北洛說過讓她别想太多,但是,北洛口上是答應他了,但是,卻還是會去想。
林潇潇去找了湛冰川,問他是不是能将一念就是北洛的事告訴湛楚捷,否則,再這樣下去,他們夫妻倆怕是會經受不起這樣的折磨。
湛冰川卻還是抿了唇,沒回話。
林潇潇歎了一口氣出了書房,她不是不知道湛冰川在顧慮什麽,華夏經過那場世界大戰之後,損耗得很厲害,再也經受不起再一輪的摧殘了,隻能修身養息,好好的恢複經濟。
而北洛,查來查去,她和一凡,甚至和唐家都有不少的瓜葛,而唐家此時卻是就西南方辯解問題和他們華夏摩擦甚多。
作爲一國湛的湛冰川不得不考慮得更多,更長遠。
隻能苦了湛楚捷和北洛那對苦情侶。
孟歌兒在得知原本的北洛是北薇之後,用了一天的時間才接受過來這個事,随後便主動去北洛道歉,爲之前說過的話和做過的事道歉,從此之後,對北洛也是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