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5-23
甘霖看得心驚肉跳額上冷汗直冒,還好握方向盤的手還穩穩的。槍響之後,他擡眼看了下後視鏡,問:“好像沒打中?”
瞄得不得能說是不準,但那一槍打在車胎的鋼圈上,所以陳飛很惱火,腳用力踩下油門,車速再次提高。
“不要加速了!”甘霖吼道。
迎面來的車輛被這輛警車吓得紛紛閃避,影響了後面車輛的秩序,有一輛紅色小車的司機驚惶失措之下車身橫了過來。
眼看就要撞上了,甘霖猛打方向盤,堪堪從那輛車的車尾繞過去,驚得心都差點從胸腔裏跳出來了。
後面沖至那輛紅色小車旁的黑色富康車繞行時,撞上了旁邊的護欄,險些烏龜大翻身。
“好哦!”古鵬飛的老外公像小孩子那樣拍手笑。
甘霖臉上剛松了口氣,看到後面那輛黑色帕薩特提速沖來,黑色富康車也調整好随後追來,“真是窮追不舍啊!你槍裏貌似就一顆子彈了,就算是能爆一個車胎,那也還有一輛。”他真愁了,後悔剛才應該從出口下去,指不定現在都跟來支援的警察碰上了。
“不要怕,我們再堅持一下。”陳飛有點慚愧剛才浪了了那顆子彈,槍裏的這顆子彈,他也不敢再浪費了,專心駕車,希望憑借高技的車技甩掉後面的車。
車速快得已經讓甘霖的心髒快爆了,天空居然飄來一團陰雲,雨絲兒悠揚飄落。“下雨了!”他吃驚的叫。
瞟了窗外一眼,陳飛沉着的說:“雨下不大的,不要叫得像世界末日到了。”
“路面濕了,車子會打滑的,你當是在公園坐碰碰車啊!”話音未落,後面的帕薩特就追了上來,但是它不從後面撞,而是駛到跟警車并排。甘霖看到開車的司機滿臉橫肉,殺氣騰騰的,心裏有點發怵。
“這個破帕薩特也能追上我,一定是改裝車!”陳飛不忿的叫喚。
甘霖看到副駕駛位置上坐着的戴墨鏡男人,手臂擡了起來。盡管沒看到他拿出槍,卻脫口叫:“他有槍!”
陳飛迅速舉槍,在對方的槍口剛從車窗裏伸出來時,一槍打在墨鏡男人持槍的手腕上。然後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那墨鏡男人一聲慘叫,握槍的手腕居然反轉,扣動了扳機,一彈爆了司機的頭,失控的帕薩特一個回旋,撞上了黑色的富康車。
聽到那聲巨響,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甘霖虛脫般癱在座位上,喃喃的說:“老天保佑!”
瞟了甘霖一眼,陳飛不以爲然的說:“是我槍法如神好不好?”
斜眼掃了一下陳飛,甘霖有氣無力的說:“劉隊說,他希望成爲撞死耗子一撞一個準的瞎貓,我覺得,要想達到那個境界他需要向你取經。”
陳飛大笑,很有些意氣風發的樣子。
“現在可以減速了,陳警官。”
“嗯?甘醫生還沒有适應我的車速啊!我以爲有了剛才驚魂飛車,甘醫生的膽量已經鍛煉出來了,沒想到還這麽膽小。”
“你真應該被清理出警察隊伍。”甘霖悻悻然說。
“有同感了。準備跳車!”陳飛叫道,聽不出太多驚惶的味道。
甘霖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車頂篷就開了,陳飛返身抓起古家二老猿猴一樣蹿上車頂,往車子前躍出。
陳飛的動作就像電影裏的慢鏡頭在眼前閃動,甘霖有樣學樣也抓起古鵬飛的老外公,蹿上車頂,再跟着向車子前面奮力躍出。
腳剛落地,就聽到身後“轟”的一聲巨響,警車爆炸的火浪與沖擊波把甘霖連同他挾着的老人一起沖起來。
“快下公路!”陳飛叫着,一式白鶴掠翅,輕盈優美的帶着兩人落到公路外。
身在半空,甘霖姿态怪異的扭動兩下,擺脫身體失控的狀态,也跟着朝公路外側沖去,姿态跟陳飛完全沒得比,被陳飛用“鴨子劃水”來形容他。
面對陳飛毫不留情的嘲弄,甘霖并半分沮喪相反還興奮無比,感覺自己有點像那個反穿内褲的超人了。剛才可是實打實的汽車爆炸,他帶着個人從車裏逃出來還能安然無恙,這不是奇迹,是哥實力的體現,拍電影都不用請特技的!
“你帶着老人們在這裏,哥上去收拾那幫雜碎!草他媽,竟然連狙擊槍都用上了。不是老子反應快,今天就尼瑪又陰溝裏翻船了。”
一鶴沖天,被徹底惹毛了的陳飛騰身掠上公路。
甘霖這才意識到車子爆炸并不是本身的故障,而是被狙擊槍打爆的,他的臉刷的白了,卻沒有絲毫慌亂。擔心陳飛雙拳難敵四手,他以平靜的語氣,交待三位老人留在原地,也追上了公路。
剛在路面上冒頭,甘霖就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眼前的場情太震憾人心了!
嘻嘻哈哈沒正形的陳飛發飙是那麽暴力!他像身穿金甲的戰神,來去如風,在公路上追擊歹徒。他根本不用武器,無論對方拿刀還是用槍,或者是開車來撞,他都是一拳轟出。
刀砍在陳飛的拳頭上,直接震成兩截。
對着他的槍口,子彈還未出膛,就被他一拳把槍管轟成麻花。
撞向他的汽車,在他一拳之下,車蓋凹陷下去,再被他一腳踹翻。
到了這時,甘霖總算明白陳飛槍裏怎麽隻有兩顆子彈,并且連輪胎也打不中了。因爲這家夥根本就不是玩槍的。想必當時不是車上有三位老人,他會直接下車,沖去用拳頭解決那幫蝼蟻。
不過,甘霖又奇怪這家夥怎麽會被陳二麻子一槍擊中肚子,是跟他當時身上沒有冒金光有關系嗎?
沒多久,陳飛一個人就幹翻了所有追來的歹徒,無一活口。
“哥們帥吧。”
聲随人至,甘霖剛聽到聲音,陳飛就在旁邊落下,那身金甲也隐去無形。盡管好奇,他卻沒有探問平靜的給了個評價:“暴力了一點。”
“就知道你這家夥會這麽說。”陳飛樂不可支的大笑,完全沒有剛才的狂暴,整個一剛出校門的陽光男孩。
一隊拉響了警報器的警車呼嘯而來。
“這上面的事情我們都不知道。”陳飛丢了個眼色,好像碰上多麽好玩的事大笑着沖下了公路。
他肯定就是那個假扮算命瞎子的異能者了,話說,一個異能者跑到龍山這窮鄉僻壤來能抓到什麽大魚呢?甘霖暗自思索着。等他走到公路邊上時,陳飛已扶着古鵬飛的老外公走上來,古家二老相互攙扶着跟在後面。
甘霖趕緊沖下去扶着二老,忽又心裏一動:沒有挾着老人沖上去,而是扶着他們慢慢的往上走,這說明異能者應該也不能肆無忌憚的在世俗界殺人吧?不過也是,貌似科技文明如此發達的現在,個人實力再強還能強得過導彈麽?
一行五人“艱難”的爬上公路,呼嘯而來的警車已經停在面前排成一條長龍,警察們紛紛從警車上跳下來。
陳飛迎上去剛叫了聲:“洪局長!”就聽到走在最前面的國字臉的中年警察,喝道:“陳飛,你行啊,挺會耍個人英雄主義,回去寫檢查,寫得不深刻就寫辭職報告。”
“我怎麽耍個人英雄主義了?”陳飛感到冤枉叫得好不委屈。
古鵬飛的老外公下了車,也幫着說情:“局長,陳警官救了我們的命啊是好人啊!”
緊走兩步上前扶住老人家,洪局長關切的說:“老人家,讓你們受驚了,沒有傷到吧?”
甘霖對這位洪局長的印象立刻好了很多,盡管他不認爲警方這麽大陣仗趕來是爲了接應自己跟古家三老。
洪局長看向甘霖,贊許的說:“甘醫生,這次破案多虧了你啊。”
口齒伶俐的甘霖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笑笑,沒接茬。
回城,洪局長不讓陳飛開車,派了另一位姓劉的警察來開車。車開得又平又穩,甘霖不多時就睡着了。
一覺醒來已經到了警察局,甘霖跟三位老人被劉警官帶到一間辦公室做筆錄。他隻說到跳車爲止,連怎麽帶着老人跑到公路下的,都用“被爆炸波掀下去”來應付,目睹陳飛發飙那一截也就根本不會提。
劉警官是個老好人,爲人平和。做完筆錄給四人倒了茶之後,還笑着問甘霖是不是讓陳飛的飛車技術給吓着了。
笑笑,甘霖随口問:“陳警官參加工作不久吧?”
“是啊,參加工作不到兩年。”陳飛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進門後,他很是郁悶的說:“因爲把警車當賽車開,已經第五次面臨被逼寫辭職報告了。悲催啊!”
“說實話,我支持你們洪局長。”甘霖輕笑道。
翻了個白眼,陳飛說:“知道,你之前就過說我應該被清理出警察隊伍。”
“爲了補償我們飽受驚吓的心靈,陳警官幫我個忙吧。”
“說來聽聽。不保證會答應。”
“舉手之勞而已,不會讓你違犯紀律的。”
“嘿嘿,劉隊說過,你心眼兒多,我得防着點。”看甘霖郁悶的表情,陳飛笑道:“好吧,不逗你了。說吧,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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