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随同應侍小姐一起前往在六樓的包間榮華閣,葉晨和蘇雪兒在前,李菲兒心不在焉的掉在後面幾步。
突然李菲兒幾部竄了上來,擠入電梯中,連呼,“快走,快走,餓死了。”
說着她連忙按下了關門鍵。
葉晨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好奇的擡頭往外看,李菲兒下意識的挪了一步,正好擋住了葉晨的視線。
“菲兒你怎麽了?之前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怎麽這會兒這麽積極起來了?難道你真的餓了,但也不至于如此吧?”葉晨用審視的目光看着李菲兒。
李菲兒被葉晨的話驚醒,連忙岔開話題,道:“是的,我餓了,真的餓了。對了你不是要介紹你新收的徒弟給我認識麽?快點走吧。”
好吧!
葉晨沒有在說話,但直覺告訴他,李菲兒一定有什麽事情,瞞着他。再加上剛才的奇怪的舉動,應該是看到了什麽不該看到的人才對。
但李菲兒不說,他也不好追問。
“說起我徒弟林安整個人倒是個非常有意思的人。隻是,這小子偏偏暗戀田之柔,這下好了喬文樂的病快好了,林安這小子到有的受了。”葉晨同情的歎了口氣。
蘇雪兒溫柔的笑笑,責怪道:“那你還硬把人家叫過來幹什麽?你這不是打擊人家嗎?有你這麽做師父的麽?”
“哎,老婆你有所不知啊。我這叫惡症下猛藥,讓他早點斷了那心思,長痛不如短痛,早點撒手,對他有好處的。”葉晨道。
“哦,是這樣啊。想不到你還挺關心你徒弟的嘛。”
“我也不想啊。但是他現在是我徒弟,我總不能看着他一步步踏入修羅場吧?”葉晨攤攤手,心中暗道:林安你可不要怪師父啊,師父也是爲了你好啊。
六樓榮華閣包間中,做東的田之柔和喬文樂一早就倒了,還有林安、林泉兄弟兩人也來早了。
這會兒田之柔和喬文樂膩在一起,小聲談笑着,如膠似漆,甜甜蜜蜜,好像要把過去一年浪費的時光補足一樣。
兩人這般舉動,給身爲單身狗,而且是暗戀着田之柔的單身狗林安造成了成噸成噸的傷害。
林安窩在椅子裏,黑着一張臉,手裏捧着手機好像在看什麽,但其實手機屏幕是黑的,他的心思根本沒有在手機上,而是被放在火上炙烤着。
隻有林泉了解自己的兄弟此刻心裏的煎熬,但他是個成默寡言之人,不會安慰人,也不知道從何說起,唯有安靜的陪伴。
“哎,你們這麽早就倒了啊。都怪菲兒開車開那麽慢,我們沒來遲吧!”葉晨三人終于趕到。
“沒來遲,快點進來吧!今天葉兄可是主角,請上座!”喬文樂赢了上來,呵呵笑道。
“喬兄哪裏話,都坐,都坐!”
幾人各自落座,喬文樂安排人上菜去了,葉晨迫不及待的抓起酒瓶子及腰喝酒,被蘇雪兒掐了一把攔住,隻有哭喪着臉無奈放下來。
這個時候林安鬼頭鬼腦的湊了上倆,嘿嘿笑道:“師父,這位就是師娘吧?可真漂亮啊!咦?這,這不是蘇雪兒嗎?師父,我師娘是蘇雪兒?雪兒,你是我的偶像,我是你的粉絲啊。”
林安終于認出了蘇雪兒,抓着蘇雪兒的手就不放了,有的沒的的說了一大堆。就連他自己是上來要見面禮的初衷都給忘記了。
“給我松開,她是你師娘,給我尊敬一點,你這樣子成何體統?給我滾蛋,少在爲師面前晃來晃去的晃得我心煩!”
葉晨終于忍不住了,起身踹了林安一腳,林安一聲拐角,惹得蘇雪兒隻想笑。
他又搓着手湊了上來,拉過葉晨,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葉晨,“師父啊,你怎麽從來都沒有說過,我師娘竟然是蘇雪兒呢?師父,你真是有本事,竟然能夠追到蘇雪兒這樣的大明星,仙女一樣的美人兒。能不能傳授徒兒幾招,讓徒兒這條單身狗也早點脫單,這樣師父您老人家臉上不時也有面子麽?您說是不是這麽個理兒?”
葉晨思索了一下,點點頭,“理倒是這麽個理兒。可是師父這可是天生麗質,一些手段也沒辦法教你啊,你顔值不夠啊,教了也白教。還有,就算是爲師吧看家的本領都交給了你,也沒用啊。”
“爲什麽?”
“因爲你心裏有人啊,不,應該說是一道坎。你要是邁步過去這個坎兒,學什麽都是白費。”葉晨拍拍發愣的林安,語重心長的道:“田之柔你還是忘記吧,你們之間沒用希望的。這不是因爲你是窮**絲她是白富美,而是她心裏也同樣有人,而且不可替代。”
“是嗎?”林安下意識的看了眼滿臉幸福的田之柔,眼神一暗,心一痛,“師父,我真的沒有一點兒機會麽?”
“沒有!田之柔的性子你該了解,她跟喬文樂之間的感情可以說是經理生死的考驗,以這種方式建立起來的雙方信任和感情,很難有東西能夠将它摧毀。”
葉晨搖搖頭,繼續道:“還有,田之柔能夠爲喬文樂做到這個份兒上,這本身就說明了很多問題了,不是麽?爲師之道這不應該,但是爲師還是要勸你一句,看開點吧!長痛不如短痛,早點放棄,對你對田之柔都是一件好事兒。”
“來吧!陪爲師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煩憂明日愁,人生有酒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呐。來來來不醉不歸!”
葉晨乘着蘇雪兒不注意,擡起酒品就往肚子裏灌,當然被發現了九少不了肉痛了。
“師父,你真是……”
林安失笑,也有樣學樣,舉杯痛飲,将一腔的難過與悲痛都融入酒裏。
酒過三巡,田之柔起身提議道:“文樂的病還沒有好。所以,我提議這幾天大家都安排一下手頭上的事情,三天後周六,我們随同葉晨一起去找他師父,去求他師父爲文樂治病。”
田之柔高心,多喝了幾杯,臉紅撲撲的多了幾絲妩媚少了幾絲冰寒。
她舉起酒杯,沖葉晨道:“葉晨,謝謝你幫忙救治文樂。我敬你一杯,希望文樂這時你一定要幫忙,一定要求你師父出手,無論他要什麽隻要我田之柔能夠辦到的,哪怕是我傾家蕩産也絕不推辭。”
“之柔,你喝醉了!”喬文樂在一旁護着田之柔,生怕她磕着碰着。
“好的,我答應了。但是我師父是個高人,也是個怪人,我可不敢打包票,我盡力而爲就是了。”
“如此,就先謝過葉兄了!”餘文樂謝道。
酒過三巡,食過五味,幾家歡喜幾家憂,葉晨都盡收眼底。
他尤其是關注着一言不發,失魂落魄的李菲兒。
“各位,失陪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間!”李菲兒突然起身出了包間門。
細心的蘇雪兒拉了拉正在胡吃海塞的葉晨。葉晨點點頭,告罪一聲跟了上去。
果然,李菲兒根本就沒去廁所,而是徑直去了三樓。開始一間包間,一間包間的找起人來,因此而遭受了不少的喝罵和白眼。
就這樣她一路碰壁,一路找了下去。
葉晨跟在後面,他不知道是什麽力量支撐着有些膽小的李菲兒一再如此的。
李菲兒足足找了十幾個包間之後,她愣在了一間包廂門前。
“李政,你……”
李菲兒隻喊出了三個字,就被淚水哽住了喉,聲音中帶着心痛和絕望。
“李菲兒,你來這裏幹什麽?你爲什麽跟着我?你想要幹什麽?”
包廂内李政的聲音傳來,有幾分驚訝,但更多的卻是憤怒和斥責。
“來這裏幹什麽?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吧?她們是誰?”李菲兒聲嘶力竭的吼道:“你這個混蛋,你這個騙子。如果不是我同事無意拍下你和這些狐狸精的照片,如果我今天不碰到你的話,你準備要騙我多久啊?我那麽的愛你,你竟然如此待我,你還有良心麽?”
“哈哈哈……良心?愛我?”
裏面的人像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之上最好聽的笑話,笑聲冷酷,飽含着冰冷的嘲諷,能夠将李菲兒的心傷的遍體鱗傷的嘲諷。
“李菲兒,我該說你單純好,還是該說你傻呢?你真是傻的可以啊!你區區一個小小的助理,你又什麽資格得到我李政的愛?你配麽?”
李政哈哈狂笑着,似乎很享受看着李菲兒傷痛的表情,“你這個傻子,賤人,你竟然敢罵我?你以爲你是誰啊?你隻不過是蘇雪兒那個賤人的助理而已,隻是蘇雪兒那個賤人自命清高,裝特麽的什麽冰清玉女,老子不好下手,才退而求其次想從你這裏入手拿下她而已。”
可我沒想到的是,大明星的助理姐妹的滋味兒也不錯,因此費了些心思跟你多玩玩而已。你還真當真了?你真是太天真了,太傻了,被人騙那是活該!現在我玩膩你了,你滾吧。你竟然敢罵我,快點滾,不要再讓我見到你。否則,别怪我不念舊情,給你點顔色看看。”
“啊——”
李菲兒哭喊着,内心已然崩潰了,她将手中的包狠狠的扔了過去,歇斯底裏吼道:“混蛋,你不得好死。你竟敢欺騙我,欺騙我的感情,你這個人渣,變态。”
還真特麽的是個變态渣男,老子都聽不下去了!真******火大。
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也敢惦記我老婆,玩弄我老婆的閨蜜,簡直找死。
葉晨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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