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旁的大頭也徹底碉堡了,隻有宇軒依然鎮定的立在 那。
此時的賀建民正信心滿滿的等候局長張德勝的消息。想到有機會踩死周宇軒,張德勝滿腦子都是興奮。
宇軒沉靜了半刻,再次起來:“法官同志,我這裏還有一份錄音,涉及到個人問題,不知可否當庭播放。
法官沉思了半刻:“準予當庭播放。”
書記員熟練的将u盤插上電腦。音響裏頓時傳出來一段對話。
“我沒有殺人,他 是自己失足掉下去的。”這聲音正是熊天成。
“沒殺人,現在人死了,我說你殺了,你就殺了,我說你沒殺,你就沒殺。”
“賀建民你他媽就是一個狗屁所長,爲虎作伥,你隻不過也就是葉輝的一條狗而已。”
“啪啪”接着傳來一陣慘叫聲。這聲音明顯是熊天成發出來的。
“我是一條狗,你很快就會是一條死狗。你等着槍斃吧。”接着傳來關門聲。
現場再一次騷亂了起來。見此情況,法官立即宣布:“證據有效,經合議庭審議後擇日宣布。”
大頭還有重要的學習任務,從法院出來便火急的趕往學校了。
宇軒 正要走去搭車,後面有人叫他的名字。不由轉頭看了看。
冷青的紅色寶馬車正停在對面。
宇軒快步走了過去。
“我路過這裏,還順利嗎?”
宇軒看了看冷青,已經恢複了元氣。精緻玲珑的臉上氣色好了很多。
“聽唐所說,你已經上班了?爲什麽不再休息幾天。”宇軒上了車。
冷青淺笑:“其實我想多到家裏陪陪媽的,可媽什麽也 不 我幹,所以就......”
冷青說着,嘟這小嘴,像一個害羞的小姑娘。
“那好,今晚咱們還是回家住吧。”宇軒說着擡起嘴角笑了笑。
冷青點頭,眼睛裏流露着些許幸福。
“今天還順利嗎?”
“還行,我還得去看守所,先走了。”宇軒說着,正要下車。
“我送你,反正也沒事。”冷青急忙說道。
宇軒看了看冷青,嘴裏說道:“也好。”
很快車子就到了看守所辦公樓下面,剛要下車,便碰見了顧雪曼。
“嘿,我當是是誰呢,原來是周所長。”
顧雪曼笑容可掬的走了上來。
宇軒嘴角保持着一貫的微笑:“顧所長,有事嗎?”
“哦,沒事,碰見,這位是?”
冷青見宇軒的同事打招呼,也下了車。
宇軒擡手“這位是冷青,我老婆。”
冷青上前和顧雪曼握了我手。這兩個女人,一個冷豔,一個風騷熱情,站在一起,還正是一道風景線。
“經常聽周所長提起你,果然百聞不如一見,難怪能俘住像我們周所長這種小鮮肉的心。”
宇軒瞟了瞟這兩個女人的表情,算是見識到了顧雪曼這種逢場作戲的功力。
兩個女人一番寒暄後,準備要走。宇軒腦海一轉念,這個顧雪曼老是在自己面前一副挑逗的樣子,得改變改變。
想着,上前給了冷青一個擁抱。冷青有些意外,但立刻反應過來。迎了上去。
“路上注意安全,晚上等我回來。”宇軒的聲音很柔和。
顧雪曼看着,臉上露出怪異的笑。
看着開車遠處的冷青,宇軒靜靜的站立,臉上标志性的笑依然定在臉上。他知道,冷青并不是路過法院,其實一直在外面等他。冷青是一個好強,要面子的人。
“嘿,周所長,你這樣會要成望妻石了。”
宇軒回神。看了看:“顧所長看來有意見啦。”
顧雪曼不屑地眼神斜視宇軒:“意見,一看你就是個 不稱職的丈夫,一個擁抱把你老婆弄懵了,沒事多抱抱她。”
宇軒心裏一陣酸楚,這女人,這也能看出來。
宇軒隻得擡眉淺笑,不予回應。
“我去監房看看。”說着轉身便走。顧雪曼來不及說話,看着快速離開的宇軒,臉上露出不悅的表情。
今天在法庭上的唇槍舌戰,讓宇軒驚出了一身汗,他快步來到水龍頭前,用冷水下面洗了把臉。
冬天的冷水,寒冷刺骨,宇軒直覺大腦也迅速的清醒了。
“誰允許你開水龍頭的。”背後一身大吼。宇軒隻聽見後面一股寒風送來。
他一個側身擡手,抓住直輝而來的腿。再往上一托,那人别重重的摔倒在地。
宇軒定睛一看,這人正是上次痛打熊天成的阿九。
阿九迅速地從地上爬起來,哇哇直叫,又沖了上來。
“幹什麽,你想襲警。”宇軒吼道。
這個傻愣愣的阿九根本不聽。
直接又是一個踹腿過來。宇軒往後一閃,躲了過去。
“阿九,住手。”聞聲趕來的李玉書一聲怒吼。
阿九停住了手。
“嘿嘿,李股長,這家夥亂開水龍頭。”
宇軒看着阿九這傻愣愣的德行,徹底淩亂了。
李玉書瞪這眼睛:“陳阿九,掃你的地去。”
這個壯實的陳阿九倒是很聽李玉書的話,立即拿起掃把就去掃地去了。
宇軒拍了拍衣服聲的塵土。“這是怎麽回事?”
李玉書滿是不好意思。
“這個陳阿就,真名叫陳樂,是個智障犯。體壯能打,以前是勤雜事務犯,負責看守。别的人都怕他。二拐子取消後,他就負責這個區域的衛生。”
“那你怎麽叫他陳阿九。”宇軒疑惑地問。
李玉書笑了笑,這中間還有一個故事。
陳樂是西河山區來的,自小父母雙亡,加上自己本身腦袋又有問題,在别人指使下,到處搶劫、盜竊,有次入室搶劫還把别人好女孩那個了。指使的主犯一直沒有抓到,所以他也就一直羁押在我們這裏。有一次我帶人去前坪幹活,明明帶了15個人出去,回來的時候,犯人報數,總是差一個。這下可把我急壞了,到處找,沒有見到人。沒有把法,回來就一個一個點,發現明明是15個人,怎麽報數就總是少一個呢。最後你猜怎麽着,這個陳阿九隻能從1數到9。他身材高大,站在最後一個,所以輪到他報數的時候,他就幹脆不吱聲。後來大家就都叫他陳阿九。
宇軒聽了這故事,不由嗤嗤地笑了起來。
“這阿九還正是夠樂的哈。”
李玉書估計說這故事已經說了不下百遍了,這回倒是挺淡定。
“這個阿九有個特點,就是認定了一個人,他就隻聽你的。其他誰的都不停。剛才就是例子,以爲這個地方這個水龍頭,離女犯監區近,有時候男犯喜歡到這裏來洗澡,故意勾引那邊的女犯,爲了防止意外事情發生,所以我就派他到這裏來邊掃地,邊監督其他犯人。”
宇軒笑了笑“還有這事,不過這也倒是一個辦法。”
這時,阿九彎着腰,很快就掃了過來。
“你剛才不是掃過了嗎?”李玉書喊道。
阿九傻愣愣地“噢”了一聲,又回到原點,掃了起來。
此時也就羁押在看守所的刁學明正恨得牙癢癢的看着周宇軒。心中一個壞壞的念頭,從腦海裏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