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尾狼帶領狼群,快速往前奔跑。宇軒帶領大頭和蔡怡,也跟着穿過各種崎岖不平的石子路,紮亂無章的灌木叢。
三号洞已經進入了原始森林深處。而事實上這一帶,以前都是有居民的。在抗戰中,日本多次掃蕩這些地區,很多農戶家裏的男丁不是被抓去當壯丁,就是被日本鬼子殺害了。解放後,大部分的民衆也遷出了這交通不發達的深山老林。也因此,這地方沒有了人氣,便成了年輕的原始森林。
此處植被茂密,也沒有可以提供通行的道路,隻有一條細小的,光溜的小道,再樹林與灌木之間,形成了一個被那些雜亂的枝葉遮蓋成的圓形洞。這大概是百尾狼經常帶領狼群經過的路線,因爲走的頻率高,也就形成了現在這樣。
這地形的巨大變化,如果不是白尾狼,他們要想找到這樹木掩蓋的三号洞,那簡直比登天還難。經過接近一個小時的奔走。狼群在那斷頭峽谷下方前停下,朝着跟在後面,距離它們差不多三十米的宇軒三人望了望,一起發出幾聲吼叫。
斷頭岩壁很高,足有一百多米高。岩谷上沾滿了倔犟堅硬,形狀各異的巨大灌木。少有幾處,寸草未生,露出相對新鮮的泥土和砂石,遠遠望去如牛皮癬一般,十分的搶眼。從這些崩塌的情形來看,這一塊曾經下過一場大雨,而且持續時間比較成,造成了山體滑坡。
白尾狼嚎叫了幾聲,腦袋指向懸崖的半腰,似乎在告訴他們,三号洞口就在半山腰。三人從未見過如此通人性的狼,這白尾狼的聰明程度,遠比城市裏那些花重金買來的寵物要強得多。
三人朝着白尾狼腦袋指的方向望去。“看來這三号洞就在這懸崖的半腰。”蔡怡說道。
宇軒點頭,舉頭看了看眼前這陡峭的懸崖,沉思了片刻,說道:“你們兩個先到下邊等我,我爬上去了之後,放下攀援繩,将這個匣子系好,吊上來後,你們再順着爬上來。”
宇軒說着,取下背上的武裝包,放下那個笨重的大匣子。根據現在的地形和印記,他可以肯定,葉輝的人沒有來過三号洞,這也讓他心中的石頭,落了下來。
“小心點!”蔡怡擔心的望了望宇軒,又舉頭望了望這懸崖峭壁。他們這三人,除了宇軒有這個身體素質,能在沒有攀援繩情況下爬上去以外,蔡怡是女人,當然不能讓他冒這個險,大頭沒有受過這方面的訓練,自然不行。
“你看,白尾狼走了。”大頭指着已經離去的白尾狼和狼群說道,臉上有些不舍的情緒。
宇軒将攀援繩挂在屁股上,拿出兩把匕首。聽到大頭的歎息,三人也不由都一齊望向,投以注目禮。
“白尾狼,謝謝你……”蔡怡用女性特有的高音喊着。白尾狼似乎聽懂了蔡怡的話,停了下來,再一次回頭,發出一聲嚎叫。這時蔡怡的情緒竟然來了,含淚的看着遠處的白尾狼,自言自語地說道:“如果可以,我真願意帶白尾狼回去,當寵物養,好好待他。”
“如果你跟我回去,我也好好待你!”大頭扭着碩大的腦袋,對着蔡怡說道。蔡怡繼續投以鄙夷的眼光,望了望大頭。
這時,宇軒已經用自己手中的匕首,正一步一步的往懸崖峭壁上爬。時不時有些被撬動的石子滾落了下來。蔡怡吃驚的望着上面的宇軒,強壯的大手,攀援在那插在石縫裏匕首上。充血的肌肉,膨脹起來,作戰服都被勒得緊緊的。這番攀援如果沒有足夠支撐起自己身體的臂力,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
蔡怡感歎地望着宇軒強壯有力的身影:“哪天你達到了宇軒這種男人的标準,你可能還有希望。就憑你現在這德行,想都别想。”
蔡怡的話刺激到了大頭:“好,你等着吧,再過兩個月,我就将成爲一名特種兵戰士。”大頭的表情很堅定,似乎對未來充滿了憧憬。
蔡怡用目光打量着正在自我陶醉的大頭臃腫的身材,再望了望正在努力攀援的宇軒,當即果斷的給了大頭一盆冷水:“就你這樣,還當特種兵,你去當炊事員還差不多。”
大頭對蔡怡的質疑很是不爽,撅着嘴巴:“不信,等着瞧,到時候可别舍不得。”
在大頭和蔡怡鬥嘴間,宇軒已經爬上懸崖近三十米高。眼看就要到白尾狼所指的那個區域。突然,宇軒的身體急速度往下墜。正站在下方的大頭和蔡怡不由拈了一把冷汗。
由于這峽谷前些天下了長時間的大雨,懸崖積水,宇軒爬到的那個區域有些松動,一不小心就将看上去堅固的石頭撬了起來。蔡怡的心跳到了嗓口,連忙喊道:“宇軒,小心……”
幸虧宇軒有着過硬的身體素質。再一隻手失去攀援着力點的瞬間,另一隻手依靠強有力的指力,緊緊的扣住一塊石頭的菱角,整個身體懸空在三十米高出。
大頭心慌,抓住蔡怡的手,做出一副迎接宇軒墜落的姿勢。宇軒全身已經汗濕,使出渾身解數,從背後提起攀援繩,朝上揮去。攀援繩不偏不倚的栓在了一棵灌木上。
在下面的大頭和蔡怡終于松了一口氣。有了攀援繩作依托,宇軒很快爬到了白尾狼所指的位置。宇軒稍微歇息了片刻,在一處不大的石頭平台上站穩。
灌木密密麻麻的擁擠在一起。宇軒撥開那些僵硬的灌木樹枝,裏面果然出現了一個黑洞。不大不小,剛好可以夠得這一個一米八個子的進出。
這裏經波折尋找的三号洞終于出現在了眼前,宇軒内心有些激動,拿出耳麥,喊道:“三号洞,已經找到,我馬上放攀援繩下來,準備上來,注意安全。
說完,宇軒整理好攀援繩,在兩棵大灌木樹上系緊。大頭和蔡怡很快将大匣子系牢,宇軒力氣大,很快将黑匣子吊了上來。仔細的打量着這洞口。這地道因爲年久失修,很多地方已經垮塌,所幸的事,這地區的土壤屬于石灰岩土性質,定型性強。這地道雖然經曆了六七十年的風風雨雨,但基本形狀還在。
如此隐秘的洞,難怪當年被當做最佳避難所,很多受傷的抗日戰士都被轉運到這裏醫治,看來這個地方的地勢的确是最佳避難所。日本鬼子打破腦袋也難以尋找到。
大頭雖然膽小,但還是一個挺有紳士風度的男人。他用手拉了拉宇軒甩下來的攀援繩遞給蔡怡。“你先上,我殿後。”蔡怡也不推脫,此刻她正急于爬上去,看看那傳說中的三号地道口到底是什麽樣子。
蔡怡體重不重,很輕巧地快速往上爬。大頭仰望着蔡怡使勁往上爬,一雙如同精雕細琢過的屁股,左右扭動。大頭轉頭觀察這四周,在蔡怡爬上去十米遠後,也迫不及待的抓住攀援繩開始用力的往上爬。
大頭身體比較胖,爬動起來沒有蔡怡輕巧,爬了不到五米,便氣喘籲籲起來。已經爬到了接近二十米的蔡怡直覺得攀援繩變得笨重,左右擺動的幅度也原來更大。不有皺了皺眉頭,望下看了看。
隻見大頭正扭動這肥大崛起的屁股,吃力的往上爬。蔡怡氣不打一處來,對着下方的大頭吼道:“你個大頭豬,你猴急個什……”
大頭早已經氣喘籲籲,連同他的體重,和身上的槍支彈藥,少說也有一百六十斤重。無力的喊道:“我……靠……靠,老子爬不動了。”
蔡怡不理睬,趁着大頭歇息的間隙,加快爬行速度,由于動作過快,腳踏着的小石塊往下墜,接着下面便傳來了大頭氣急敗壞的叫喊。
宇軒拿着匕首,砍去一些灌木的枝葉,洞口也就慢慢的呈現在了眼前。也挪出了一塊足夠容納他們三人站立的空地來。接着又打開強光手電,往裏面照了照。卻意外的發現,不遠處一塊石頭上竟然刻着幾行蒼勁有力的字。
這時,蔡怡快要爬了上來,宇軒伸出手,一把将蔡怡提了上來。因爲用力過猛,兩人不由一後仰,摔到在地。
宇軒被蔡怡重重的壓在了身下,不偏不倚的倒在洞口。蔡怡那直挺的胸部,正好壓在他的胸口,兩人緊貼在一起。宇軒的小樹苗不争氣地立即便有了興奮的感覺,在褲裆裏躍躍欲起。
蔡怡一路爬行上來,有些虛脫,反應也有些遲鈍了起來,宇軒手中的強光手短,正好照在那刻有字的石頭上。蔡怡擡頭,便看到那些字,不由驚呆了,也忘了自己還壓在宇軒的身上。
“蔡怡小姐,你壓住我了。”蔡怡的頭發垂下,剛好落在宇軒的耳根和嘴唇之間。
這一刻,蔡怡答非所問地說道:“那是我爺爺刻上去的,上面有我爺爺的名字。”蔡怡說着,望了望壓在自己身下的宇軒,才意識到宇軒的下方有小樹苗正頂在她的大腿之間,不有臉色绯紅,連忙爬了起來。
“什麽?你爺爺寫的?”爲了化解尴尬,宇軒急忙問道。、
“對,你看,那就是我爺爺的名字。”宇軒順着蔡怡指的地方,看了看。<